第二天戚雅雅一大早起来,利落地洗漱完毕,匆匆吃了几口早饭,就搭了小包袱进城去。林晓渔送她到村头的渡口,嘱咐她务必早些回来。
戚雅雅不耐烦地应了两句,只心急上船去,看那样子倒像是有人在城里等着她逛街似的,一脸轻松雀跃,哪里像是去找工作的。
秦扬和小四起来以后打算去田野里捉青蛙,给大家打打牙祭。林晓渔牵了阿黄跟着,采荷留在院子里画画,惜月守在家里忙这忙那。
仍是农忙季节,村中的路上少有人走动,泥土与草色都浓郁得像一副水彩画。
见秦扬一行人走过,房东贾婆努了努嘴跟女儿小声嘀咕道:“你看这群没脸没臊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莫名其妙地住在这乡下,靠什么过日子?八成尽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贾婆的女儿头上还簪着白色绢花,戴着夫孝,听了她的话不满道:“娘,你好端端地又去说别人做什么,他们又没少你房钱。”
贾婆虎着一张脸,戳了一指头女儿的额头:“你懂什么,现如今来乡下租房的人可多了,要不是他们付了半年的房钱我真想转租给别人,还可以涨价多赚几个钱。临安城里的米、油都涨价了,要是真跟金国打起来,这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贾婆的女儿不作声了。
贾婆的男人胡三从屋子里走出来,听到他们母女的嘀咕,忙虎着脸示意他们低声:“不知死活的东西,朝廷的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么!”
“哟,进城去当了几年闲汉,银子没赚到几个,脾气倒是见长啊,我们不能议论,就你能议论,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贾婆还要撒泼,胡三一个耳刮子扫在她脸上:“说你不知死活,你还来劲了,你知道刚才走过去那个高大的年轻人是谁!”
贾婆刚想发作,见他男人脸上的神色,暂时隐忍不发,等着他说下文,贾婆女儿忙上去扶住了贾婆。
胡三恶狠狠地盯着贾婆压低了声音道:“那个可是临安城里的游侠头子秦扬,说白了就是江湖混混,你不要命我们爷俩还要命呢,要疯你别处疯去。”贾婆想起前两天偷看到秦扬和林晓渔在院子里练剑的情景,那小子的确身手不凡,吓得嘴一哆嗦,不说话了。
秦扬林晓渔小四三个人手到擒来,半个上午捉了满满一竹篓的青蛙。小四手脚麻利,顺带还在田埂上的黄鳝洞里擒到几条黄鳝,在池塘里捞了一些小虾,就差泥鳅没捉到了。
三人回来,一起进厨房帮忙准备午饭,惜月知道说了也无用,只好给大家指派活儿干。
秦扬看到大纸包的花籽还放在厨房的竹片碗橱上,随手拿了起来,笑着说:“没记性的,还不把花籽种了,再过几天它们都要发出芽来了。”
林晓渔尴尬地笑笑,接过来:“差点忘了,这几天天气闷热,是怕出芽呢。”
林晓渔到篱笆里种花籽,秦扬过去帮忙。只见他熟练地用铁片扒开土,挖出一个一个不浅不深的坑,伸手接过林晓渔手上的花籽,将花籽均匀分散地撒在坑里,每个坑里撒上几颗。林晓渔看着他,心中柔软,秦扬抬头一笑:“将吴公子的信拿出来对照一下,看这样对不对。”晓渔微微一愣,忙跑去卧房拿信。
……
戚雅雅准时回来了,脸上兴高采烈的,手中还拎着一大包零嘴。刚一脚跨进院子就大声宣布:“我找到工作了!”
林晓渔正和秦扬在隔壁练剑,听到她的叫声,忙跑过来。秦扬和小四也跟着过来。
惜月忙给戚雅雅倒了一杯凉好的茶,戚雅雅一手接过咕咚咕咚灌下,甩手将零嘴包扔在桌上。一屁股坐下:“走死我了。”
“你找到什么工作了,快说说。”林晓渔没兴趣管那包零食,抓住她就问。
“在月老阁当会计。”戚雅雅得意地说,见大家都在,又纠正说:“当账房,账房。”
“哟,还是专业对口呀。”林晓渔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
他们两个碰到一起经常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现在大家都习惯了。
“月老阁?”秦扬和小四互相看一眼,秦扬问:“是掌柜趴在柜台上睡觉的月老阁吗?”
戚雅雅高兴地得意忘形,不假思索道:“正是。”
秦扬朗笑一声:“真是巧了,月老阁是我一个兄弟开的,大家都叫他醉猫。”
林晓渔觉得狐疑,转了转眼睛,盯着戚雅雅问:“你怎么找到这个工作的?”
戚雅雅贼贼地咬了一下嘴唇,嬉笑道:“呃,这个,我见他这么大一家店连个算账的都没有,小二愁眉苦脸地抱怨掌柜又算错账呢,就毛遂自荐了。”
林晓渔凝起双眼,直直地哼了一声:“说实话。”
戚雅雅飞快瞥了一眼秦扬,促狭地笑笑:“那个,我一说认识秦大哥人家就收下我了。”
果然!林晓渔狠狠剜了一眼戚雅雅,戚雅雅移了视线当作未见。
秦扬倒是不在乎,笑道:“这样也好,在醉猫兄弟那里倒是让大家放心。”
小四嬉皮笑脸地说:“以后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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