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可以见到你了。”
林晓渔又瞪了戚雅雅一眼，用眼神说：真有你的，晚上跟你算账。
戚雅雅白白眼睛：谁怕谁呀。
……
晚上，林晓渔在桌前练字，等着戚雅雅交待事情的经过。戚雅雅收拾好了床铺，舒舒服服地躺下，才不情愿地讲经过。
她进城以后想起林晓渔的嘱咐，尽量避开御街去那些不是那么人来人往的地方逛。走了一些街道，倒是有遇到什么牙子领着人去酒楼瓦肆找工作的。悄悄跟着他们看看行情，发现会茶艺会唱曲的最受欢迎，十有**能被主人家客客气气地留下，还不用签死契。其他端茶递水干粗活的都要签死契，也就是卖身契，年纪大一点的人家还不要。
卖身契，想想就觉得恐怖，她绝不愿把自己卖了的。
最自由的莫过于在大街上当“闲汉”“闲妇”，自己上街逛着找活干，没人管，也没人赶，只是朝不保夕收入没保障。其实摆摊也不错，又没城管，但是想不好卖什么…
就这样晃荡了一上午，不是被人回绝就是自己看不上，高不成低不就的，竟跟大学刚毕业那会儿似的。
中午走到月老阁门口，肚子正饿得不行，看那楼门面倒是很正规，就想进去吃点东西。进门见掌柜趴在桌上，她就在柜台边一桌坐下，叫着要茶喝。
小二从里间转出来，没理客人，直接去柜台推掌柜：“这账又算错了，今天是结账日了，我的大爷，您醒醒，怎么办哟。”掌柜缩了缩身子，把手里的酒罐子抱在胸前，啧啧嘴只顾自己睡得更香。
戚雅雅职业病发作，一时好奇就凑过去看他们的账本，小二见她把账本前后“哗哗哗”一翻，不停摇头或者点头，看样子颇懂些门道，就让她看着。
古代么，单式记账的，难怪这么麻烦，这么容易出错，进项和销项往往对照不起来，核算的时候自然就千头万绪了。戚雅雅心中得意，只稍稍费了一会儿工夫就把账算好了，抬手将账本扔还给小二。
小二一看，楞了半晌，高兴得合不拢嘴，忙打躬作揖：“您可真是神仙下凡神仙下凡。”
戚雅雅见他一脸殷勤崇拜，灵机一动，怂恿小二给店里请个管账的，小二巴不得有人来接这样的头痛事，又去推掌柜。掌柜总算睁开眼睛，醉眼惺忪的，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将眼前聚焦清晰，只见一个浓眉大眼的姑娘正和小二刘麻子站在跟前。
醉猫大爷对于多请一个人没意见，看这姑娘的样子不像要签死契的，如果签活契按照规矩得有人作保，就问了一句：“姑娘可有保人文书？”
戚雅雅记着林晓渔的嘱咐，不能去找吴奇，想来想去也就认识秦扬他们几个了，就把秦扬的大名说了。醉猫大爷和小二一听，脸色都变了，忙客客气气地请她留下，再不提保人文书之类的。
林晓渔听完，疑惑地问了一句：“那月老阁做什么的？”
戚雅雅逮住机会嘲笑道：“哟，你那么聪明的人这个都不懂，听名字就知道干什么的。”
林晓渔想了一下，不敢置信道：“难道是男女约会的，怎么可能？”
戚雅雅邪邪地笑：“是相亲的，他们叫’相媳妇’，就是男女两家在那里正式见面，男方要是满意女方就给插个金钗，不满意就送两匹绢。”
“这么自由啊？”林晓渔怀疑。
戚雅雅脸上尽是鄙视：“哟，这还叫自由啊？还不是前面都谈妥了，现场验个货，不满意就退货呗。”
林晓渔笑得岔气。怎么秦扬的朋友那么多，做什么的都有。
“哦，对了，被你问来问去的差点忘了，那个以前关我的鹊桥仙也是做这种生意的，听说他们是临安城里最有名规模最大的。”戚雅雅倒是不在乎前尘往事，眼中期盼，像是恨不能去鹊桥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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