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也看得目不转睛。金光寺,果然能见到金光。
小沙弥此时已经坐得腿脚酸麻,不停挪动着腿,龇牙咧嘴的,嘴里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见秦扬和小四过来,才轻轻唤了一句:“师傅,秦施主出来了。”
方丈停了念诵,缓缓睁开眼睛,几个弟子也停住,睁了眼睛,微微向前一躬,异口同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众人起身,方丈和秦扬行礼见过,秦扬客气道:“大师虔诚,可是为我大宋国祈运祝祷了?”
方丈淡然一笑:“施主过奖了,老衲只是为这天地苍生祷告,祝愿它们都能平安度过此劫。”
秦扬也淡然笑道:“大师慈悲。”
……
文成依约一大早就来到月老阁,这个时辰醉猫还没开始喝酒,正坐在柜台里面埋头核算上一天的账目。小二刘麻子正两手插在胸前看着伙计们里里外外打扫卫生。
戚雅雅今天勉强把头发梳成女式,只是脑后头发太短,披散着不雅,挽起来又会让人误会成已婚妇女,正烦恼着,折腾了许久。看看时辰已然不早,紧赶着出门,于是身上穿了女装,头发依旧梳成男子摸样,脸上薄施粉黛,重重抹了唇蜜,一张素脸,却是唇红齿白的。
等她来到月老阁,文成正在柜台里跟醉猫说话。几个人看见她,眼睛里都透着别扭的神色。戚雅雅若无其事,坐在一边吃顺路在小弄堂里买的烧饼当早饭。
刘麻子上来打趣道:“哟,账房大人,您今天这身打扮真是新奇,小的自打月老阁开门就在这里跑堂,大家闺秀、小家碧玉的阅人无数,可从来没见过您这般摸样的。”
“我这般摸样怎么滴?”戚雅雅不屑地撇撇嘴,头都不转过来看他一下。
刘麻子贱人有贱样,故意滴溜溜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戚雅雅,又上上下下看柜台里的文成一眼,奸笑着说:“您这般摸样倒跟文成公子像俩兄妹似的。”
文成刚想喝口茶,茶到嘴边差点噎下去,忙放下茶碗,涨红了脸,正要发作,醉猫突然冲刘麻子吼了一句:“干你的活去,没事不要在这里瞎搅和。”
刘麻子悻悻地,也没多少客气,冷哼一声,慢悠悠踱步上楼去检查雅间的卫生。
“二掌柜好毒的嘴。”戚雅雅啃着手里剩下的烧饼,慢悠悠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真不像话,没一点小二样子!”文成气得脸更红了,大白天的看着,他的皮肤白里透红,粉嫩如凝脂,像有桃花开在了脸上。醉猫正坐在他身边看得真切,不禁多看了一眼。
戚雅雅不管他们,吃完早饭,便自顾上楼去参观。
月老阁的格局跟御街上的酒楼差不多,楼梯上来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上铺着红底织锦地毯。走廊两边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房间。
楼上都是雅间,镂空雕花的木格子门窗里挂着色泽温馨的帷幕,多数是大包间,三间相通的,中间那间朝南放着太师椅,底下东西两边各有椅子和小桌,椅子和小桌后面各有一个用布帘隔开的侧间,侧间里不设主位,只简单放置几把椅子,一张小桌。
房间里也是铺着地毯的,只是颜色和花纹各有不同。每个主间都有一个名字,什么明月、清风之类的,尽取些浪漫温馨的字眼。伙计们正轻声掸着灰尘,擦拭着桌椅瓷器,动作麻利,有条不紊。
戚雅雅心中略一思忱:怪不得这二掌柜嚣张,看来底下的人都被他调教得手脚麻利训练有素,功劳不小。没准这店里除了钱财来往,其余的都靠他把持运转着。
正在擦拭花瓶的一个伙计看到戚雅雅,向她点头笑笑,微躬了一下身子算作招呼,戚雅雅也微躬了一下身子。心中不免狐疑,怎么没瞧见一个丫头,都是小厮?
匆匆逛了一遍,更觉店中有些隐晦不明之处,只是理不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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