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做知己?爱人不可以吗?”楚执成目光加深,眼底掩藏着两团灼灼的火焰。
“为什么爱人呢?爱人其实还是很容易遇到的,但是知己就很难。人不都说,知己难求吗?”安筱若已经晕了,但是还是知道避忌楚执成的话题。
“错了吧,知己还是很容易找到的,只要你敞开心扉,真诚的待人,知己还是会有的,但是……爱人……”楚执成望着安筱若,眼神中流露哀伤的光芒,如果上天可以给他一颗花心,不让他这么执着,或者他就不会这么痛了。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他的心分不成别人的好多瓣,更不能像有些人一样,像条马路,可以肆意的人来人往……
“噗通……”
楚执成憋在心里的话还没说出来,那边安筱若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地毯上了。
楚执成扬手将酒杯中尤剩的红酒,一饮而尽。
一切或者是上天注定的,但是就算已经注定又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改,他就不会放纵机会消失。
他不会放任着自己失去安筱若的,不管是命数还是安筱若的选择。在爱情面前,甘心做君子?那就是个笨蛋。他是掠夺者,也是固执的守护者,只要他认定的事和人,就休想让他松手……
“筱若……”楚执成低喃着安筱若的名字,慢慢的靠近她。
或者他是将商场上的做法,带动到了情场。一个不懂的珍惜机会的人,是不会得到成功的。他能做到今天的事业,和他做事的风格态度,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
他不相信坐等其成,只相信自己的双手和创造力。
因为他天生就是个赤脚的人,不像那个唐煜,天生就有很多资源,金钱,美女,由此不懂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往往会高估,譬如个人魅力,更譬如女人对自己的情感……
翌日,安筱若毫无疑问的起了一身的酒精疹,一身疹子的样子很难看,为了避免吓坏别人,安筱若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服下了抗过敏的药。
所有她该做的,该筹划的,都已经部署,下面就是令人窒息的静待。
当然,她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大半夜的电话骚扰连静芬。楚执成用连玉杏的名义办了一张手机卡,安筱若就是用这个手机号码,不断骚扰连静芬。拨通电话却不说话。
无论连静芬怎么换手机号,安筱若都有办法知道,一连几天,安筱若终于听见连静芬在电话那边崩溃的大叫,“连玉杏,你这个死丫头,少给老娘玩这一套,小心老娘灭了你……”
哼,这点小恐吓对连静芬来说,依然都是太便宜了。
安筱若玩这种小手段,倒不是为了泄愤那么简单,就是先将连静芬逼的崩溃,扰乱她的判断。这个豆腐西施,没那么简单,想要跟她斗法,要是不让她首先自乱阵脚,真的会很吃力。
感觉到连静芬的崩溃,安筱若觉得差不多了,准备着手了。
楚执成早就已经将连玉杏从精神病院接出来,按照安筱若的计划,找到连玉杏的家人,在她的表姐妹中,找到一个跟连玉杏有几分相像的人,再命人带着那个女孩子一副墨镜装扮的,出入连静芬会出现的地方。
连玉杏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时候,本来就是个精神正常的人,是被强迫送进精神病院后,才逼得她精神崩溃,彻底成了精神病人,有这个前提,事情真的好办很多。连玉杏突然从精神病院逃出来,,对于连静芬那边来说,肯定会感觉她是一直在装疯,然后伺机逃出来。
安筱若先电话骚扰,再让似乎是连玉杏的女孩子,出现在连静芬的视线内,这一系列的做法,真的收到不少成效,从安家的佣人那边打探出消息,连静芬这些天跟丢了魂似地,不安、惶恐,并且经常大发雷霆。
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痛苦的。
安筱若就是要逼的连静芬一步步的走向崩溃,混乱了她思考的能力。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才能让已经自乱阵脚的连静芬,失去最基本的判断。
对付连静芬这边,安筱若一步步的走着,看着连静芬的崩溃,她冷笑到最大声。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证据去告连静芬的那些作恶,所以她的目的是逼的连静芬狗急跳墙,走极端行为,让她以收集到连静芬欲盖弥彰的作恶证据,这才是她的真章。
另一边,对付凌墨北的行动,也在悄然进行。楚执成派人去以凌墨北的指派名义,去恐吓那个建材经销商,让那个建材经销商以为凌墨北为求自保,卸磨杀驴,终于逼得那个建材经销商反水。转而指证凌墨北和他串通舞弊。
这样商业上的案子,在没有造成实际危害的情形下,对于凌墨北来说,也不过是败坏他的名誉,让各股东对他齐齐声讨,想要真正的将凌墨北打倒,这些根本是不够的。
时间已经少的可怜了。不但安筱若在焦急不安,连楚执成也整天忧患。
“没事,你放心,凌墨北一定会恶有恶报的。”楚执成还是选择冷静下来,安抚着安筱若。在他心里的声音是,如果那一天到来,安筱若完成不了复仇,那么这个仇,他会接着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