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这时候将早报递给安筱若。等安筱若翻到社会版头条新闻,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色,那么轻的报纸,居然也在她的手里拿不住了,落到地上。
楚执成看到安筱若脸色剧变,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慌忙将报纸捡起来,翻了几页,也没看到什么让他觉得是足够让安筱若惊悚的事,疑惑的问安筱若,“筱若,怎么了?”
“冰洁……,冰洁死了!”说完安筱若就虚脱了。这些日子,她一直忧困着,根本就没有食欲,一天就是勉强的吃些东西,虽然楚执成每次去端饭碗的时候,都见着安筱若似乎吃了似的,其实她只不过是怕楚执成担心,所以将饭菜都冲进马桶了。
一切都是还原着前世的一切,陶冰洁还是死掉了,她这些天一直忧困,都忘记了她本该去在8号那天出现,去阻止陶冰洁出门的……
“好冷……好冷……”安筱若呢喃着,她发高烧了。
楚执成将医生请到家里来,打了针,安筱若的高烧退下来,人还是一直昏睡着。
“筱若……,筱若……”楚执成无助的喊着安筱若的名字,他不知道那个安筱若嘴里说的冰洁是什么人,居然让她这么受打击,可是看样子,一定是和安筱若很亲密的人。
他派人查到陶冰洁的家人,送去了吊唁的花圈和慰问金。能帮安筱若做的,他一点也不会少做。
“好冷……,好冷……”安筱若一直不停的低喃这一句,可是她的体温很正常。
“可能是病人受了很深的刺激,这种冷是由心里的感觉而产生的,不是真正身体上的感觉,好好宽慰她一下吧。”医生如此交代楚执成。
楚执成因此破例晚上睡到安筱若的房间来,分房睡,已经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楚执成轻轻拥住安筱若,突然感觉到找回了遗失的幸福。
“好冷……,好冷……”安筱若还是一直这样在半昏迷中重复着这句话。
楚执成定定的凝望安筱若许久,才终于开始做了一件让他觉得似乎暌违好久的事——
当第二天安筱若终于清醒,并没有发觉昨天晚上其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楚执成衣冠整齐的坐在床边,微笑着握住她的双手,轻柔的问她,感觉有没有好一些。
“好多了,你一晚上都没合眼吧。”安筱若有些歉疚的说。
“没有,我的睡得很好很幸福。”楚执成说的话很明显有些用词不当了,睡觉怎么会睡出幸福来呢?但是安筱若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语病。
“我要起了,等会儿,我会过去看看冰洁……”话一出口,眼泪已经在安筱若的眼里打转。她前世和陶冰洁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今生却是最好的朋友,陶冰洁给了她很多温暖,让她创口满布的心,回暖不少。正因此,她才会面对陶冰洁的死讯,这么伤心。
“我已经派人以你的名义,送过去了吊唁的花圈和慰问金了。”看到安筱若的眼泪,楚执成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有情绪就该发泄出来,哑忍着憋在心里,只会让她更不得纾解,更重的增加心病。
“谢谢你。”安筱若含着眼泪对着楚执成勉强的微笑。
“早说过了,别这么客气疏远。”
早餐还是很勉强的吃进肚子里。不能让自己再虚弱下去了,她真的没时间浪费到生病上。
吃完早餐,安筱若和楚执成去买了吊唁用的鲜花花环,去吊唁陶冰洁。
在殡仪馆,恰巧遇到同样过来吊唁的墨舒宜。没看到凌墨北跟在墨舒宜身边,安筱若才放心大胆的趁了个机会,和墨舒宜去说了几句话。
“股份的事,凌墨北没有问你吗?”这是安筱若一直疑虑的,墨舒宜突然得到那么多股份,一定会让凌墨北生疑的。
“没有问,我们在一起都没怎么谈过集团的事。”墨舒宜回,虽然她今天为了吊唁陶冰洁而来,但是看得出她的气色很好,这些天精神状态应该是极佳的。
那就更可疑了。安筱若蹙眉,不怕凌墨北闹动静,就怕他的默不作声,因为怕是他早就猜到什么,或者心里有了什么笃定的方向和答案。
不过,也没什么,不怕凌墨北知道她的身份了,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会很忙,所以没时间去看你,也不方便看你,你自己要保护好自己,珍惜自己。无论我在或不在你的身边。”安筱若说的话里,已经包含了永别的话语成分,可是墨舒宜怎么会听的出来呢。“还有,帮我照顾好我的小姨,她自己独身一辈子,也没个儿女,我和她不合,所以还是你照顾她比较方便。”安筱若再一次向墨舒宜托付,她自己怕是没有机会照顾她的亲生母亲墨舒慧了,也只能这样拜托墨舒宜了。
“我知道,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会照顾好她的。”墨舒宜点头,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间觉得筱若懂事了,以前她跟她的小姨都合不来,别说关心,就是一个好看的脸色都好难为的。
分开的时候,安筱若送墨舒宜到停车的地方,却意外的撞见了凌墨北。安筱若挽住墨舒宜的手稍微松了下,然后还是接着坦然下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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