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才越不会被凌墨北怀疑。
那边楚执成也在等她,安筱若大方的和墨舒宜说了再见。捎带着冷眼翻了凌墨北一眼。
上了车,安筱若就问楚执成李蓓那边的最新境况。
“她已经被羁押了。因为找不到真正指使她诬陷安天俊的人,她又涉嫌诬陷,所以要在看守所里呆上好一段时间了,至于会不会被量刑,这个暂时未知。”楚执成启动车子,驶上公路。
“这个女人没有半点诚信可言,逆袭、反水,都能做的出来。我一直有个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最大祸害。”一想到李蓓这个女人,安筱若就莫名的心跳,很不妙的感觉,可是李蓓现在在看守所,已经要接受法律的裁决,这样的人还能兴风作浪吗?安筱若只感觉不能掉以轻心,却没有端口猜测这个女人到底会怎么做。
“放心,她现在自身难保了,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还能有什么作为?”楚执成宽慰着安筱若,没必要为了还没发生的事臆度。他希望安筱若能轻松些。
“嗯。我去看看谢叔叔。这会儿他才是最难过的人,伤心已经在所难免,可是能劝慰他一些,还是该去看看他。”安筱若想到谢荣生,前世的时候,谢荣生几乎就没走出陶冰洁的死亡阴影,今生也只会旧景重演。
到了谢家的时候,却被挡在了门外,谢荣生的妻子走出来,说谢荣生病了,而且不想见任何人。
楚执成握一下安筱若的手,“等过些时间再过来吧,心情不好的人,别人的关怀也只是徒增负担的负累。”
是这样的道理,道理谁不懂?用不着人说教,情感上的创痛,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医生。期盼时间来治愈伤口吧。
“连玉杏那边,能想办法接她从精神病院出来吗?还有我要去法院立案,用连玉杏的角度去指证连静芬谋杀我父亲。”该是要有所作为的时候,一直都没收集到连静芬作恶的有力证据,现在只能破釜沉舟。
“引蛇出洞吗?”楚执成明白安筱若的做法,这些他都能帮助安筱若做到,没什么难度。
“先造势,说连玉杏逃出精神病院,然后再让媒体发报道,让连静芬那边知道连玉杏虽然一直被困在精神病院,但是却没有真正的疯掉。造成连静芬的惶恐,再走下一步。要是能找一个和连玉杏容貌差不多的人,出现在公共场合,就更好不过了。”策略要一步步的去走,不能彰显半分漏洞,缜密就是必须的。
“找和连玉杏相像的人,那么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找连玉杏的亲人,要去法院立案的,还是要连玉杏的监护人出面比较好,连玉杏是个精神病人,我们是和她无关系的人,以我们的立场很难办到这些事。”
“嗯,你看着办吧,我要去见潘晔叔叔,如果查到凌墨北之前更换建材供应商中,有不当获利,或者是危害工程质量,都是对我们很有利的事情,也能挽救会被他陷害的天泽集团。”没有人支持真的是很难对付凌墨北,安筱若现在深感到什么是人多力量大。有楚执成和潘晔帮她,加上墨舒宜已经重回天泽集团,现在情势对她真的很有利。
凌墨北想陷害安天俊却未得逞,他一定会找原因,安筱若知道,凌墨北迟早会将怀疑目标盯到她身上。尤其是墨舒宜手上的那些股份是她转手给她的,单凭这一点,凌墨北一定早就将她当做目标了。
怎么对付凌墨北?现在的时间越来越珍贵,她无法缜密的运筹帷幄,逼不得已,就只能剑走偏锋。
到了天泽集团,安筱若见到潘晔之后,那边经过调查,已经查出被凌墨北更换的建材经销商,在建材质量上存在问题。
潘晔狠狠的甩了一把冷汗,“幸亏你及早提醒,要不然,那个工程就要成豆腐渣工程了,将来给天泽集团造成的损失就可能是灭顶之灾。”
安筱若点头,有个念头瞬间滋生,“已经和那个经销商终止合作了吗?”
“已经停工了,正在请质检部门进入,等质检报告出来,不但要终止合作,还要将那个经销商告上法庭,赔偿我们的损失。”
狗急了会跳墙,凌墨北已经跳过一次了,那么就让他再跳一次吧。
等安筱若见到楚执成,就请楚执成帮忙她出非常手段了。
“我们要利用那个经销商,要先将他逼上绝境,然后让他去逆袭凌墨北。”在不危害那个经销商的人身安全的情况下,给他一些小恐吓,让他以为是凌墨北找他当垫背的,等那个经销商急眼了,那么凌墨北就该倒霉了。让他们狗咬狗去吧。安筱若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对付非常之人,非常手段还是必须使出来,只是要注意远离法律边缘,不然,不但法不可容,也徒增一身的罪孽,将本来无辜的受害者身份,一下子逆转,也成了罪恶深重的人。这一点,安筱若还是极为清楚自律。
安筱若怎么交代,楚执成就怎么派人去执行。
都知道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不碰你,让我在你身边好吗?那一天,或者我就是永远失去你,没有可选择的未来——”楚执成曾经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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