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连连部。
每次走进气势宏伟的侦察连大门时,钟栤司就有一种异样的感到。
这里固然比不上营部、团部和师部,但一样给人庄严正穆的神秘感。
操场上响亮的口号声,整洁划一的踏步声。蓝天、白云,还有那些修剪后整洁的风景林,每一个细节都浸润着部队的严谨,一花一草一树,彰显着军人的老练气质。
看着一队队排着整洁队伍的士兵从眼前走过,钟栤司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快速踩着三轮车,眼里掩躲着羞惭。
他是一个军人,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的战士,血管里流着浓浓的军人血液,顶着军人后代的“大盖帽”,保家卫国事军人的责任和使命!
他,如今却是一名无所事事的“猪倌”。
“栤栤,爸爸走了,你必定要听爷爷的话!”父亲的话在耳边缭绕,
那一天,父亲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栤栤,你如今是个小小男子汉了,要刚强,要英勇,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牢记自己是军人的后代,报效祖国,投身军营是你的使命!”
“栤栤……”钟栤司一愣,停下三轮车,抬头仰看。
头顶的那片蔚蓝的天空一大朵白云凑集,紧接着云朵四周镶上七彩的金边,一个熟悉的头像涌现在云彩里,冲着钟栤司温和地笑。
“爸爸,你还好吗?栤栤想你了!”钟栤司对着天空昵喃,他看见了魂牵梦绕的父亲,他还是那么高大,那么魁梧,那么慈爱。
蓝天上白云悠悠,钟定国在七彩云层里面容和气、声音温和:“栤栤,你要好好的,爸爸也想你!”
“爸爸,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要我五岁诞辰那天离开吗?为什么?”
钟定国微笑的脸色转为庄严,亲切地对儿子说:“栤栤,爸爸是个军人,爸爸没措施选择,是军人就得屈服命令,是军人就得就义小我,虔诚自己的誓言,坚守岗位!”
“不,是他,都是他,是他逼你走的,是他逼你不给我过诞辰就离开的!”钟栤司苦楚地回想着。
那天是钟栤司的诞辰,他拉着父亲不让走,让他给自己买蛋糕,让他陪自己过五岁的诞辰。妈妈走了后,父亲常年不在家,那天正好是父亲的休假期满返回日,是爷爷把他赶走的,是爷爷不让父亲留下的。
爷爷的声音异常冷淡无情,钟栤司现在还记得。
“滚,你是军人,你要知道你肩膀上扛着的重任!”
钟定国默默收拾,默默提着袋子出门。
“爸爸——”
忽然钟栤司奔跑下楼,哭喊着,一个不留心摔倒了。
父亲想回来扶他,爷爷严格的声音从楼上飘过来,“钟栤司,我命令你,自己爬起来,起来——”
那一天,父亲是掩面跑着出门的。
那一天,钟栤司心里种下对爷爷钟安邦的恨。
他恨无情的爷爷,恨他看着自己膝盖磕出了血也不上来扶一把。
从那一天起,钟栤司就学会了哑忍…….
一阵风儿吹过,刮跑了头顶的云彩,父亲的影子不见了。
钟栤司回过神来,摸了把眼泪,吸了吸鼻翼,他知道自己涌现了幻觉。这种情景他每半年就会涌现一次,是父亲的遗像和笑脸陪伴他走过了这么多年的孤寂和哀伤。
钟栤司收拾好心情,恢复毅然的脸色,持续往前蹬着三轮车。
从连部大门向左拐过两个弯,就来到后勤处的厨房。
在厨房里,他把泔水倒好把桶洗好放整洁,顺带帮吕师傅把厨房收拾了一下,与炊事班的另外两名小战士聊了会天。
十分钟后,他把装泔水的大木桶用绳索系好,做好这一切正筹备离开,吕师傅从外面回来了。“小钟啊,又来拉泔水了啦?路上慢点!”厨房吕师傅看着高大帅气的钟栤司,笑眯眯地交待几句,“泔水重,高低坡要稳,不要急!”
“谢谢吕师傅,我走了!”钟栤司挥手与师傅离别,骑上三轮车。
吕师傅摇了摇,固然他不知道钟栤司一年前为什么要离开侦察连,他感到这孩子挺仁慈的,做事又勤恳,听闻还参加过新兵考核,各项素质和能力都不错!
每次来拉泔水钟栤司都会把连队装泔水的两个大桶洗得干干净净,还帮忙把厨房收拾一下,固然这些只是再普通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在吕师傅眼里,钟栤司是个心思细腻,品德很不错的好战士。
出了厨房拐了两个弯又来到连部的正门了,他多想走进往,看看昔日熟悉的练习场和曾经睡过的床,还有那些跟他在一起的新兵战士,据说有的留了下来,有的被分配到其它处所往了。
“钟栤司,你站住,我有话跟你说!”一声娇喝声传来,钟栤司一愣,漠然地停下三轮车,没有下车也没有答复。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钟栤司深吸了口吻,凛冷的脸色凝结在脸上。
林雨霁大步走上前来,堵住他:“你为什么还是这个德性?难道你想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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