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震东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陈宁同志,你什么?”
我张嘴半天,才道:“我卖马!”
金震东纳闷的看着我,问道:“你卖什么马?”
我眼珠子转了半天,才道:“我为了来这里,卖掉了我父亲送给我的家里唯一的一匹老马,为的就是来投资,今天看到大家这么高的兴致,我一时激动,想到了我父亲的老马,还有父亲高兴得脸,不经意就叫出来了。”
金震东看白痴似的瞟了我一眼,他知道我这是胡八道了,转脸对下属道:“听了陈宁同志简单明了的解释,看来大家都明白了这次投资的真实意义,也赞同了这次合作,那么下面你们就和这位蓝玉菲同志讨论一下具体实施细节,嗯,陈宁同志,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也想和你讨论一下资本家的罪恶问题!”
留下蓝玉菲应付这些“精英”们,我跟着金震东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就是那个适合于和女秘书一起休息运动的健身休闲厅——的外面那间办公室。
金震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我没有作声。我笑看着金震东不知道该怎么作声、作什么声。金震东看了我一回儿,突然笑道:“你这个子,居然卖关子,是不是想吓我啊,居然把我也弄得摸不着头脑!看来你脑子转的还真快,能想出这么多东西!”
我摸摸后脑勺,笑着道:“我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从就听老师了多的这种道理,后来还有政治经济学也是讲的这些东西,我也不用多想,整理一下,照搬就是了!”
金震东点了点头,道:“嗯,不错,伙子,这些事情你处理得很好,我很满意,那么以后我们就好好合作吧!嗯,今天是个有成就的日子,晚上叫上你那几个兄弟,我们再来一个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我的个奶奶,这老爷子看来是很久不能尽兴喝白酒,这次一下子喝上瘾了,下回可别再想我帮你解酒,都是你自己找的!
我刚想到这里,金大爷又发话了:“今天你的气功按摩真的很有效果,我明天还要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如果晚上我喝多了一点,就还靠陈你了。。。。。”
我一边连连点头,一边暗骂:你这老头,喝不得就不要喝嘛,硬要死撑,喝了还来让我累!实在要喝怎么不去喝那什么什么鹿龟酒的?那东西好,是既过酒瘾啊又补身体!
不出我所料,金震东晚上果然没命的灌酒,妄图拼下我那五个壮伙!幸好事先我就已经给他们打了预防针,他们各喝了几两酒就如我预计的一般,一个个因为中午喝酒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状态不好,很快就都醉倒了。
老金将军是高兴得不得了,就象刚带着军队打过了三八线解放了饱受资本主义压榨的南朝鲜苦难大众一般,乐呵呵的挥挥手对我:“今天我的状态还很好,不用你气功按摩解酒了!”完晃晃悠悠的回房睡觉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转过消失在走道的尽头,才给我那几个东倒西歪的兄弟每人一脚:“好了,别装了!给老子起来,回去睡觉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克仑达、李钢、蓝玉菲都在忙碌中渡过。我们要配合那些朝鲜精英们选址、安排具体投资事宜,克仑达和李钢要做各种预案和预算,蓝玉菲还要联系国内准备第一期的资金尽快打过来,还要抽时间给这些精英讲一讲营销理念。这里面我是最清闲的,除开选址时去着重强调了一定要选朴舜娟她们那个参园以外,我几乎就放手让他们在干,我就每天到处逛一逛,睡睡觉,用卫星上网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当然了,我那几个特级保安机密分队队员兄弟也很忙,隔三差五的被老金同志叫过去鬼混,回来就是一个个酒气冲天的。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半个多月,第一个参园“梅香宁一号人参种植科研基地”在长白天池的中朝边境建立了起来,并且也进入了正式运行。
这次我回到这个参园可是风光得不得了,金将军亲自护送,他通知了所有的地方高级官员,对于我的工作,要积极配合,创造条件,不得刁难!当金将军视察了一番,然后高兴得回去以后,我马上想起应该去朴舜娟家看看。
当我再次走进朴舜娟的家里,朴正纯老人也觉得非常的有面子:我可是他们的地级一把手亲自陪同来的!我进屋马上问老人朴舜娟在哪里,他还没有回答,我就看见朴舜娟从里屋跑了出来,笑盈盈的依门看着我。
我走过去,拉起朴舜娟的手对那个陪我来的一把手道:“朴舜娟同志是一个精于种植技术的高级技术员,从今天起,她就是这个‘梅香宁一号人参种植科研基地’的特级技术员了!”
那个姓韩的一把手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也不是很明白我的身分,但是他知道,我是金将军的人,是一个大人物,我对他的评价很可能影响到他的身家性命和仕途的发展。而他也看出来了,朴舜娟是很受我器重的人,看两人的表情似乎还很可能有“过亲密”关系,连忙大肆赞扬这从没有见过的朴舜娟如何杰出,技术如何高精尖,也吹捧我如何慧眼识英雄。
我摆了摆手,道:“韩同志,谢谢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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