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和马烟萍搂抱着度过的夜晚,我是没有起一点坏想法的,我只是担心了一个晚上。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子,我心里感叹不已,我知道她肯定是怕我鲁莽行事有危险,才冒着生命危险硬要跟着我,但是她哪里知道我的身体是异于常人的,这种环境我几乎不会感到什么不舒服。
就在我凝视她的时候,马烟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我正在凝视她,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地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笑了笑,又看了看马烟萍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的脸色,轻轻地道:“我在看美女啊。没有想到睡美人会这么好看,虽然挂了这个一个氧气管,丝毫不影响视觉效果,我看了一夜也没有看够。”
马烟萍看了看我,然后惊讶地道:“你一夜没有睡觉啊?”
我微微一笑,道:“睡了啊,我只要每隔二十分钟开关一下氧气就可以了,其余的时间都在睡觉呢。”
马烟萍愣了一下,马上双眼微微的湿润了,她美丽秀气的脸上露出感动的神色,轻轻地道:“二十分钟开关一次氧气,那哪里还能够睡觉啊。谢谢你,陈宁。”
我点点头,道:“不要谢谢我了,如果不是关心我的安危,你根本没有必要来这个地方!还有,我想我们都同床拥抱着度过一夜了,也算很亲密了吧,以后不要叫我陈宁,就叫我宁好吗?”
马烟萍停顿了一下,马上点了点头道:“好吧,宁。”
我笑了笑,使劲抱了抱马烟萍。不过我却忘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一般青壮年男人早上起来,下半身会比较兴奋而高昂。我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当我抱马烟萍的时候,就自然的顶了她一下。
马烟萍似乎感觉到了不对,脸上一下子红了,我也想起了什么,马上放开了她一些,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马烟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鼓足勇气的点了点头,道:“我不怪你,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心里一动,马上在马烟萍的脸上亲了一下,道:“谢谢你,看来你已经愿意做我的母马了。”
马烟萍脸一红,轻轻地道:“才不要做你的母马呢!”却没有拒绝我的亲吻。
我暗暗高兴,把嘴贴上了她樱桃般可爱的嘴唇,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嘴里。马烟萍也笨拙的回应着我的动作,紧紧了搂着我。
过了很久,我感到马烟萍的搂抱似乎松了一些,才想到她刚恢复,还很虚弱的事实,马上松开了嘴。马烟萍大口的吸着气,眼里却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忙打开了一下氧气开关,道:“母马,我差点把你又憋晕过去了。”
马烟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看了我一眼,道:“你就会欺负人家,趁人之危来骚扰!”
我哈哈大笑,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细嫩白净的脸颊,轻轻地道:“居然我骚扰,早知道就不松口,把你憋晕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马烟萍满脸羞色的咄了一口,道:“不和你了,你这个坏蛋。”
就在这时候,外面也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我听了听知道是萨蒙老爹起来了,可能是在擦什么东西,可以听见很清楚的“沙沙”声。
我笑了笑,接着道:“天亮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看看,你自己每隔二十分钟把氧气打开三到五分钟就好了。”
完,我穿好衣服,走出了帐篷。
萨蒙老爹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凳子上擦着一把长柄的猎枪,见我走出来,他很惊讶的看了看我,道:“我伙子,你真是很厉害啊,在我见到的外地人中,你可能是适应能力最强的一个人了。一般人到了这里至少前三、五天都是无精打采的,然后才敢心翼翼的在附近走动走动看一看。但是我看你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啊,和我们这些本地人差不多啊。”
我点了点头,呵呵笑了笑,道:“我以前到过高原地区,还生活了一段时间,所以适应比较快。”
萨蒙老爹点了点头,道:“伙子,你们过来考察药物,有什么考察方向没有啊?”
我沉思了一下,道:“其实我们也没有确定的目标,主要是看看这里有没有没被人发现的有价值的新药,同时还想了解一下,这里有没有一种叫做舍孟支的植物?”
萨蒙老爹听了我的话,似乎愣了一下,马上问道:“伙子,你是从哪里听舍孟支这个名字的?”
我看到萨蒙老爹,马上感到可能有戏,马上回答道:“我听我祖父的一个朋友提到的,他曾经听到别人过一个传:在kkxl有一种神奇的药,叫做舍孟支,好象对延年益寿很有作用。”
萨蒙老爹皱了皱眉头,道:“原来者舍孟支果然是存在的,连外面都有人知道这个东西啊。”
我惊讶的看着萨蒙老爹,轻轻地问道:“萨蒙老爹,你可以给我舍孟支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萨蒙老爹点了点头,轻轻地道:“kkxl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这个名字汉语的意思就是美丽的少女,但是它又是一个到处都是死亡危险的地方。我们本地人都知道,kkxl的腹地是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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