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不肯多,琉璃也不再问。
眼下难解之事太多,她对八就算好奇,也不愿在这时候多费心思。
否则想的事情一多,脑子又会烧起来。
“不把你的东西带走么?”
临走前,八指着屋中那几样东西问。
琉璃摇摇头。
“不用了。这原本也是家里的东西,如果这些东西真能帮上忙,怎么用都是应当的。”
不过她很怀疑,是不是真有那么一位贵人,可以帮季家迅速地从流言中抽身。
如果,宝瓶所指的贵人真是端王,那就更糟糕了。
之前公堂上的宣判,名义上很公正,甚至看似对她和季家有利,事实上却已经把她和端王变成了千夫所指。
这种时候,如果端王站出来为季家话不仅不智,简直是会适得其反。
如果再让人知道端王同季家还有这样的私相收授,那不正让肃王抓住了把柄?
那样聪明的宝瓶,为什么会弄出这样一个馊主意?
琉璃突然记起,肃王对宝瓶也是相当看重的。
“不行,我还是得先去见见端王!”
刚走出季府大门,琉璃就改了主意。
“看来流言至少有一半得对。”
八在她身后嘲笑道。
“只要是为男人,季三姐向来一切不顾。”
琉璃停下脚步,朝八瞪了一眼。
“不管他们怎么,我清者自清,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你现在该做的,难道不是去商行看了就跟我离开?”
“事分轻重缓急。这时候去商行,早一会儿或晚一会儿,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宝瓶的主意真的会把端王拖下水,那她必须提醒端王。
“提醒?别忘了,他现在既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就算你爬到他身上他也不会有任何感觉。你要怎么提醒?”
“我……总能想到办法。”
“别傻了!”
八一把拽住琉璃的手腕。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死心?那个男人何尝对你用过一点真心,需要你这样处处先替他着想?”
看着琉璃微微发白的脸,他又冷笑着朝下:
“粥吃出事后,你在这头绞尽脑汁,束手无策;他在那头动动嘴皮就博了个仁慈的好名声。闹了这么一场,真正得了好处的难道不就是他?”
“不,是我把王爷牵扯进来的。王爷没有被我连累,我心中也很欣慰……”
“你只管自欺欺人。不定他这时正在左拥右抱,倚红偎翠,快活得不得了。”
琉璃咬咬唇
“那就让我看看!”
她仰头看着八,眼神非常认真。
“如果他这时候真是那样快活,那就让我看看。”
八愣了愣,声音也低了下来。
“有什么好看的?”
“无论你怎么,总要看一看我才能相信。”
她得非常认真,眼里也隐隐闪着泪光。
八看着她的眼睛,眸光一滞,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险些就被你骗过了。得这么诚恳,其实不过是想利用我的法术去见他吧。”
着,扣在琉璃手腕上的大掌就收紧了些。
琉璃忍着痛,不吭气也不挣扎,只是继续认真地看着他。
“法术是你的,我现在只能任由你摆布,不是么?就算见了端王,你要是不许我做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
“听起来倒很有道理,可惜……”
八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又划过她含泪的眼角。
“就算我有心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现在也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
“你就当法术也会有失灵的时候好了。”
八耸耸肩,咧嘴一笑。
“不定还没见到他,你这脑袋就痛到裂开了;也不定一见到他,我就回被打回原形。谁知道呢?”
“你不是神通广大么?”
“我不行,就是不行!”
八不由分,突然一巴掌蒙住她的眼睛。
就像来时一样,琉璃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已经身在别处。
“这是哪里?”
琉璃愕然地看着自己所在的房间。
这是一间干干净净的堂屋,四壁雪白也并没有悬挂书画,唯有墙角一瓶红梅吐艳。
桌椅板凳的样式都很简单,用的却是上好的楠木。
桌上有一套茶具,并非时下流行的宜兴紫砂,而是粉彩细瓷的。一套花团锦簇,却又艳而不俗。
琉璃见了,不禁心生欢喜。
人人都道紫砂好,素雅如宝瓶那样的则爱用青瓷白瓷,琉璃自己倒是一向更喜欢粉彩。可惜宋氏粉彩太艳,会让人笑话季家是暴发户,所以家中一直不用。
也就在这时,她突然意识到: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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