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望城已是他的天下,以前跟着他爹的恶人都归入其旗下。栾照为人睚眦必报,寻不到你报复,谭家就是泄愤目标。谭家婆婆溺水而死,说是自溺,但有人看见她是过河时,被人从桥上推下去的。官差取证时,对这些话却充耳不闻,反加威胁。”容曼芙微侧臻首,哀伤满目道:“谭家媳妇孤身一人,也亏得她奔走,好不容易凑借出入殓的银两。结果婆婆尚未入土,丧事上她就被人公然劫走。府衙通告犯人是獭搭山的贼寇,不过下手捉人的是个胖高的蒙面秃头,獭搭山有无此等贼寇不论,相似样貌的恶人只在他的府上就有遂养。”
金寒窗急道:“谭小娘子现在何处?”
容曼芙沉重道:“公子应该问她是生还是死。”
金寒窗颤声道:“那狗贼杀了她?”
“小芙有位远亲,现今在贼府做浣衣娘。她曾私下语我,亲见谭小娘子被掳在府上,其间先是被那厮污了,再被犒赏给他的手下,他的手下腻了,竟又转手给獭搭山的贼寇。”容曼芙哀声道:“被这群禽兽如此折磨,你说谭小娘子还能活命么?”
金寒窗把牙齿咬得嘎嘣作响,愤怒像一只远去的箭矢,去了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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