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丛密林里忽然窜出一队赤裸上身的巨汉,粗豪的模样,间或还有几个蒙面的人,嘴里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这样白烂的台词,对面马上端坐着一个面如冠玉,轩眉朗目的年轻人,那又是怎样一种白烂的场景。
如果那个年轻人又是一个武侠小说的主角的话,估计那些强人一定会死得很有看点。
只是我们的主角果断不是这个一人一骑过来的年轻人,我们的主角发现了这伙强人之后,早就躲在了草丛里,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身旁一左一右,两个几乎面无表情的人偶尔看他一眼,便又继续木然地望向那强人对年轻人的好戏。
“果然,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啊。”王安仁看着那个年轻人一落地,眼眸一亮,忽然笑道。
那个年轻人本来看起来还有几分瘦弱单薄,在宽大的文士白袍下显得更像一个书生,只是当他一落地,瞬间就令人感官为之一变。
那个年轻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站在那里,淬厉笔直,锋锐逼人。
“拦路抢、劫,欺凌弱小,本就是不好的。”那个年轻人扫视那伙土匪,眼神更加如剑,沉静祥和的声音中带了分不容置疑的审判,“何况在下还听说,这河北路上,还曾出现过极其杀人抛尸的案子,怕是与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吧!把祸害百姓的五鼠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我手里的剑,也绝不答应!”
也不见年轻人有什么动作,只见到虚影一晃,马鞍上的那一个包袱忽然就到了他的手中,再一抖,一柄连鞘长剑已被他握在手中。
那些强人面面相觑,终于确定自己这边比对面多处十几倍的人,心下一狠,带头大哥一声厉喝,道:“我们不知道什么五鼠,我们不过也就杀了几个人,你小子别多管闲事,若是乖乖把银两留下还好说,否则,你也是一个下场,你听清……”
大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到喉间一凉,只听到自己发出嘶嘶的声音,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哥!!”“老大!”
大哥听到周围小弟们的呼唤,想要努力转过头去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头颅似乎比巨石还重,等到他努力转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一片白色的身影不断掠过,最后稳稳的停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身后。
大哥看着所有小弟都一动不动,实在想骂,但是大哥毕竟是大哥,忽然发现了所有小弟咽喉处都有一个红点。
滴答。
那个白衣青年的剑上有一丝鲜血滑落,风很安静,这是大哥最后的感觉。
“好快的身法,好快的剑!”
王安仁感慨着,嘴角带着丝笑意,在另外两人狐疑的目光中,竟就那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看着刚刚才连杀了十几个土匪的白衣人,轻声道:“朋友好快的剑,在下王安仁,不知道能否有幸交个朋友?”
白衣人眼神中也掠过分诧异,似乎其中还包含着别的什么,王安仁见了,心中微微一凛,却也终究没说什么。
白衣人忽然笑了,他不笑的时候跟包拯一样,不怒自威,可是一旦笑起来,就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在下展昭,虽然身在江湖,却也向往着捕快的决断。”白衣人顿了一顿,又笑道:“王兄不会怪在下乱开杀戒吧?”
王安仁听到“展昭”这两个字,嘴角一歪,不自觉的望了眼包拯,包拯表示很无辜。
王安仁当然也不能说久仰南侠展昭之名云云,看起来这个展昭似乎也是刚刚出道不久的样子,王安仁心中一动,忽然笑道:“展兄义薄云天,更兼有济世救民的心思,在下那是万万不如的,就比如说这些毛贼,在下虽然见了,可是也知道,这些人是杀不净的,所以,也根本不会动手。”
“哦?”展昭那浓浓的眉毛一挑,诧异道:“这区区毛贼,为何杀不净?”
王安仁微微侧身,望向西北和东北,道:“这些人,不是败军,就是逃兵,你可以看看这些人的胳膊上,甚至有几个人的脸上,都有刺青的痕迹。不解决西北的战事,就永远不会消失这些毛贼。”
展昭那挑起的眉头忽又皱起,沉声一叹道:“王兄说的是,我展昭一介武夫,终究只不过是武林中人,凭自己的一己蛮力,注定做不了社么大事。”
展昭半晌不闻王安仁的话语,忽然凝神望去,发现王安仁正悠然笑着,忽然悟道:“看王兄从东边现身,难道正是要投身边疆,去助大宋儿郎一臂之力?”&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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