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邈山爆冲而来,鹰喙急如电闪,刺到了耶律仁先的咽喉。
耶律仁先吐气急落,居然还能躲过郭邈山的一击。那鹰喙擦他发髻而过,击断了他的发带,落在地上时,耶律仁先已披头散发,再没有平日的萧逸。
只要喘口气,先杀郭邈山,再诛无厌,可定大局。
耶律仁先才一落地,已高叫道:“无间!”那声吼带着愤怒和绝望,如同受伤野兽狂野的叫喊。
无间!
无间到底是什么?
为何耶律仁先和元昊在紧急关头,都要喊出这两个字?难道说这两个字就如心经魔咒一样,都蕴含着难言的奥秘?
没有人知晓。
“砰”的一声响,无面佛窟内似乎那团光都停止了闪烁。
耶律仁先脸上,现出一分古怪的表情,然后他就飞了出去。被人一拳击飞!
那一拳如开山巨斧,搏浪之锤,无声无息的击在了耶律仁先背心,击得他五脏皆伤,脊椎欲断。
耶律仁先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未等落地,就听到般若波罗蜜多的咒语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如在天籁,带着无穷无尽的怜悯之意。
只是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带着天地间无尽的魔力,万物中无穷的变化。
声音击穿了耶律仁先的全部防御,勾得他外伤更重,隐疾终发。
等落在地上时,耶律仁先已抽搐成团,神色痛楚异常。他咬着牙,抵抗着隐疾外伤,直勾勾的望着击伤他的那个人。
出拳的人还是木讷痴呆,似乎方才那一拳并非他所发,他这一生,不过是受命于人,只受命于无厌。他就像是无厌的影子。
出手击伤耶律仁先的是貔虎。
藏边第一高手!
郭邈山、无厌、貔虎三人联手,击垮了耶律仁先!
惊变转瞬,无面佛窟内已陷入了沉寂死境。
郭邈山胸口鲜血透出,肩头血流,可全然不顾,哈哈大笑道:“耶律仁先,你真的以为掌控了大局吗?你只怕做梦也想不到,早在你联系吐蕃人之前,我就联系了他们。他们知道你不信,而选择了信我。”
耶律仁先一阵茫然,就算王安仁见了,都是大惑不解。
耶律仁先目光艰难的从郭邈山身上掠过,望向了无厌。
无厌还是一副愁苦的表情,双手结印不停,微闭双眸。这一切,似乎和他没有关系。
“唃厮啰不会赞同的。”耶律仁先艰难道,他输得不服。
郭邈山那一刻,又变成了那个纵横荒漠、不可一世的郭邈山,“唃厮啰当然不赞同,但我们何必让唃厮啰赞同呢?”
耶律仁先终生在权谋中打滚,转念之间已经恍然,盯着无厌道:“原来你想取代唃厮啰,你想做赞普?”
一言既出,众人皆惊。
无厌苍老的脸上挤出分笑容,叹口气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因为你说得太多了。”
耶律仁先吐了口鲜血,咬牙道:“你说的对!”他输得已无法可说。他真的未想到过郭邈山会和唃厮啰联手!
或者准确的说,郭邈山是在和无厌联手!这在以前,本没有什么区别,但就像他耶律仁先有功后,就想取代耶律宗真一样,人都是自私自利,无厌看似清心寡欲,当然也不想给他人做嫁。
这么一想,郭邈山、无厌联手大有可能。
无厌因为畏惧他耶律仁先,这才要除去他。这和他对元昊的方法一样。无厌要取代唃厮啰,因此才到无面佛窟。无厌或许不想长生不老,若能坐上赞普之位,想必也是心满意足。
耶律仁先虽已沉默,郭邈山还不住口。他本狂妄之人,一直被耶律仁先压制,早就心中不满,这次得手,难免踌躇满志,“你若真的聪明些,早就应该看出我和无厌的关系。当初承天祭炸毁,你就在附近,你为何不动脑想想,若没有无厌的默许,只凭个呷毡,我如何能毁坏承天台呢?”
耶律仁先嗄声道:“是了,那时候你们早就图谋无面佛窟,无厌很想前来这里,但唃厮啰不许,因此他终于选择和你联手?你去破坏承天祭,或许并不是想取天玄通,不过是想借此事让唃厮啰更信任无厌了。”
王安仁心头一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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