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邈山呢?可不死一说,听起来荒唐透顶,这世上真有不死吗?
郭邈山哈哈大笑道:“神僧怕我许愿不死,可是怕自己没有愿许?这世上真有不死吗?还是神僧也看不透生死,历尽辛苦想求生死呢
?”他言辞犀利,说得无厌脸色一变。
耶律仁先见了,心中暗想,“来这里人,肯定都有愿望。难道郭邈山真的说穿了无厌的心思吗?只是奇怪,为何这次唃厮啰不亲自前来,只拍无厌抬天玄通来呢?”权衡利弊,觉得这第二个愿望让谁许无所谓,自己总是有利无害,耶律仁先脸色一改,冷冷道:“郭邈山,我就信你一次,让你和无面佛窟之神说上几句。你莫要骗我们,不然的话,你会死的惨不堪言。”
他说个我们两字,就代表还和无厌是站在一起。
无厌愁苦沧桑的面容中似有分不满,但像有些畏惧耶律仁先,不敢反抗。
郭邈山已挣扎站起,触及胸口的伤痛,额头上汗水流淌。他踉踉跄跄的就要向那团光芒走去,突然间脚下一软,就要栽倒向地上。
郭邈山正路过耶律仁先的身边……
耶律仁先像是下意识伸手去扶……
二人不经意的动作间,惊变陡升!
郭邈山一跌之下,已离耶律仁先不过一臂之间。可他跌去之时,手臂微震,只听到“咯”的声响,一鹰喙爆出,已啄向了耶律仁先的胸口。
那一击,如雷轰,如电闪,快不可言。
郭邈山身手绝对不差,不然也不会轻易的收服大漠石砣,也不能一出手就杀的耶律宗真手忙脚乱。他屡次叛乱,均能躲过朝廷的追杀,武功高明,不言而喻。
王安仁见郭邈山蓦地出手,也是心中一惊。平心而论,他若猝不及防,能不能躲开郭邈山这一击也是在五五之数。
郭邈山竟敢向耶律仁先出手?难道说,他真以为可以必杀耶律仁先?
谁都没有想到过,重伤之下的郭邈山,还有胆气进攻耶律仁先。可耶律仁先偏偏想到了。
那锐利如刀的鹰喙堪堪击到了耶律仁先的胸口时,耶律仁先陡然不见。
耶律仁先只是一转,就到了郭邈山的身后。
很少有人见过耶律仁先出手,就算当初在天和殿时,耶律仁先不等出手,大局就定。很多时候,真正的勇士,能够身先士卒,真正的谋士,无需出手。
耶律仁先一直都是在谋划,到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那已是图穷匕见之时。
可这不意味着耶律仁先武功不好。
他能统领契丹勇士,身为契丹都点检,若无高深的武技,怎能服众?
但谁都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快、这么硬朗的身手,他才转到郭邈山的身后,就一指戳在了郭邈山的肩头。
“嗤”的声响,郭邈山肩头现出个血洞。
那一戳,简直如鹰爪贯穿了羚羊的血肉。
郭邈山狂叫声中,不退反进,倒在地上之时,鹰喙倏然暴涨,已递出了五招,劲取耶律仁先的小腹。
耶律仁先长笑声中,苍鹰般纵起,躲过了郭邈山的一击,叫道:“郭邈山,你不知死活……”
“活”字未落,就听到天籁间有梵语声来。
般——若——波——罗——蜜——多!
那声音微颤,其中如蕴藏无穷无尽的玄秘和魔咒,似慢实快的传到耶律仁先的耳边,击到了他的心间!
那咒语或对别人没有效用,但耶律仁先听到,只觉得心头一紧,如苍鹰般的身形顿了片刻,神色满是痛苦不堪。
无厌这咒语念出,正击在他的弱处。他本有隐疾,听到这咒语,就要倏然爆发出来。隐疾一发,他生不如死、任人宰割。
无厌竟然也要对付他。
耶律仁先狂怒之下,更是惊恐,一咬舌尖,半空中已喷出了鲜血。他舍却心血,已破了无厌的魔咒。
郭邈山爆冲而来,鹰喙急如电闪,刺到了耶律仁先的咽喉。
耶律仁先吐气急落,居然还能躲过郭邈山的一击。那鹰喙擦他发髻而过,击断了他的发带,落在地上时,耶律仁先已披头散发,再没有平日的萧逸。
只要喘口气,先杀郭邈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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