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侄的一片心意吗?唉,这画是多看一眼便是多一分享受啦。”
孙菲菲见徐笑此时竟然拿她爸爸开涮,暗中在他背后掐了一下,疼得他直吸冷气。
孙樟的胃口被徐笑吊得七上八下,他已经把话说出去,但却偏偏从万里千山上收不回目光。诚如徐笑所说,看一眼是一眼。
很快,孙樟便撇过头去,对那幅画不再留恋。他身为一个大世家的家主,这点定力还是有的。身为一个传承了上百年的古老世家的掌门人,他必须要求自己能做到该割舍的时候,有当断则断的魄力。
“小侄这送出去的礼,就如沷出去的水,岂有再收回之礼。”徐笑再次把画摆在孙樟面前,对他道,“还请孙伯父,仔细地看看这幅画,看看是否能从中看出点蹊跷来。”
孙樟疑惑地看了看徐笑,徐笑含笑不语,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孙樟全神贯注地投入赏画之中。
孙樟一动不动地盯着画看了十几分钟,孙菲菲看她爸爸好似走火入魔一般,她把徐笑拉到一旁,小声地问道,“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徐笑抬头看到孙樟双目放光,隐有激动之情,他把嘴凑到孙菲菲的耳边道,“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咬,孙菲菲见易蓝天正在一旁盯着这边冲她怪笑,她羞红着脸使劲在徐笑身上掐道,“你这人怎么在什么地方都没个正形啊,连这么一会都要偷腥。”
“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属猫的,猫哪有不偷腥的。”徐笑正在瞎吹一气他的怪谬时,只听孙樟一声炸雷地叫道,“原来这是一幅赝品,它不是徐长天的万里江山。”
徐笑拉着一脸疑惑的孙菲菲走过去,厚颜无耻地拍着马屁道,“孙伯父真是好眼力,不愧是在收藏方面浸yi了几十年的老师傅,有着不同寻常的扎实功底。想当初,我爸在见到这幅画时,也没有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认出来呢。”
“哦,这幅画到底是出自谁人的手笔?若非这幅画在勾勒山峰时,技法突出用奇,剑走偏锋,我还真发现不了它是一幅赝品。”孙樟在画展展出时见过的那幅真迹,在山石的线条勾勒上,其棱角要稍微圆滑一些,不像这幅赝品这样有一种锋芒毕露的感觉。
“我在得知孙伯父想要见我的时候,我便为这第一次登门的礼物而犯愁。像孙伯父这样高雅的人,自然不能拿一般的俗物来唬弄你,所以我便在三天前临摹了这幅画。”徐笑于是又把自己当初把临摹好的画换下徐长天挂在书房中的原画,徐长天愣是在研究了十几分钟后才找出这幅赝品的破绽的事说了一遍。
徐笑自幼便跟随徐长天学画,所以他要模仿徐长天的画风并非一件难事。而真迹跟赝品的区别,只是在于画中隐含的意境。徐长天的画有一种大巧若拙,浑然天成的圆润。而徐笑的临摹作其意境却是神采飞扬,锋芒毕露的空灵之境。有时一幅画便代表了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徐笑没有经历过徐长天那么多的挫折,他的性格一直都很张扬,所以他的画境中便达不到徐长天那种圆润的境界。
“爸,现在这幅画代表的是徐笑的一番心意,这次你总该可以放心的收下了吧。”孙菲菲乘机在一旁说道,否则孙樟在没有找到台阶下之前,他还真不好意思把画收下。
“画绝对是好画,我非常喜欢。想必徐笑为了这幅画也着实下了一番苦心,我再推辞便显得我这个人太虚伪,我便把它收下了。”孙樟小心地把画卷好,然后回房里把它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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