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伯麟等人回到了衙门,经历了半个月的平静以后,z争突然的就开始了,打得令伯麟等人措手不及。
这天早上,李臣和令伯麟正在衙门里面商量事,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击鼓,李臣命人将击鼓的人带进来,令伯麟认为顶多三四个人也就罢了,但是谁想到一下子进来三四十人,这叫他们惊鄂不已,这可是群体的事件,要是理不当,很容易激起民变的,令伯麟立马紧张了起来。
瞬间近来这么多的人,衙门一下子变的拥挤了起来,李臣问道:“你们来了这么多的人,究竟有什么事?”
底下的人看见李臣就开始哭哭啼啼的道:“求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哭声就像是死了爹妈一样。令伯麟看了一眼他们的穿着,全部是普通的老百姓,农民,里面没有士绅贵族之类的人群,难道又是一起民告官的案件。
没等李臣开始问,跪在第一排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年人就说道:“大人,我们现在连盐都吃不起了,这该如何是好?”
李臣问道:“盐的价格我们管控的非常严格,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况?”
老年人道:“大人,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今天早上盐的价格已经涨到了十两银子一斤,这让我们怎么活?”
一听到这个数字,令伯麟深吸了一口气,还第一次听说盐的价格这么的贵,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是一头雾水,李臣只有先打发百姓们回去,之后在慢慢的调查。
李臣开始琢磨起来,盐的价格历来都是朝廷和衙门管控的,怎么会这样,道:“令大人,这件事你还是出去亲自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令伯麟早就想到了这件事会找到自己的身上,并不感到意外,道:“遵命。”转身就出了衙门,走在大街上,看见只要是进行盐运买卖的地方的门前,挤满了人,令伯麟凑到了一个名为李家盐商的门前看看,挤到了人群之中,其中一个百姓问道:“盐的价格为什么这么贵?”
李家盐商的一个伙计满头是汗的道:“物以稀为贵,那边的供应少了,我们这边自然而然的就贵了起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这是李家盐商的掌柜的跑到了伙计的耳边,耳语了一番,之后便走开了,伙计拿起一b盐,道:“十两的价格已经没有了,现在是十二两一斤。”
疯了,疯了,整个世界都疯了,令伯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令伯麟退出了人群,十二两一斤盐,这是要干什么?这样下去的话,老百姓可是要遭殃的,更可怕的是这增加了老百姓造反的可能。
令伯麟来到了另一条的街道,刘家盐商的门口,也是挤满了人,同样也是十二两的价格,难道他们都是商量好的吗?这就说明他们串通一气,哄抬物价,盐运使司运同b龙为什么不管一管,盐运使司下面的那几个人难道是吃吃稀饭的,真的是不明白他们每天拿着朝廷的俸禄在干什么?
令伯麟又走了几条街道,发现这样的况比比皆是,整个盛京城里乱作一团,就差官兵出动了,从老百姓的眼神里看出愤怒的眼神。
即使是现在想做点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静观其变,于是令伯麟来到了刘家盐商对面的小酒馆,找了一个即偏僻又可以看见刘家盐商况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二两小酒和三两的酱牛肉,自己吃了起来。
喝了一口小酒,回味无穷,吃了一片酱牛肉,鲜美无比,令伯麟正在细细的品尝美味,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出现了,忽然听着刘家盐商的伙计说道:“今天的货已经卖完,不再出售。”说完这句话,不顾前来抢的人的反对,硬是把门给关上了,底下紧接着就是一片骂声,令伯麟将剩余的小酒喝完,几片肥牛肉放进嘴里,往桌子上扔了一点碎银子,之后又回到了李家盐商,李家盐商的门口与刚才的景截然不同,也是大门紧闭,看来也是不卖了,令伯麟急匆匆的回到了衙门,李臣问道:“怎么样?”
令伯麟将自己见到的,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臣,令伯麟问道:“大人,这个盐不归我们管理吗?”
李臣晃了几下脑袋:“不归,其实这里面的况你是不知道,自古以来朝廷就掌管着盐运的所有的权利,到了我们盛京城,衙门就把贩卖盐的权利交给了几个大户的手中,从他们当中收取巨大的利润,我们让他们步入这一行,他们这样就叫做垄断了。”
盐这种东西与百姓的生活密不可分,息息相关,怎么可以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朝廷也不好好地管一管,李臣接着说道:“在我们这里,盛京城的盐的权利掌握在六家大户的手里,他们分别是李家、刘家、张家、水家、温家、梁家这六家,所有盐运的利润我们分成两份,一份占六成,归我们衙门;另一份归他们,这还不b括他们需要向我们缴纳巨大的份子钱。”
没有想到这里面的事这么多,是这么的黑暗,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弄不好容易淹死人的。
令伯麟问道:“今天的这个况,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李臣显得犹犹豫豫:“这里面况比较复杂,牵涉到我们,车安,这几家大户人家,有一种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去这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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