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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人已非昨(1/2)

作者:霓裳仙子
世子大人在元华殿设宴招待昭明殿下。[. ]-.79.-79小說我们回到元华殿里,分位次坐下。昭明坐上座,世子和我陪坐,载启聿明也陪着。

昭明随身带过来有四个‘侍’卫,四个‘女’,世子吩咐召薙‘女’在另一殿宇里款待。紫陌过来服‘侍’我,昭明看到了紫陌,有些意外,问道:“你随着夫人一起过来的?”

紫陌施礼回道:“是。当就跟随夫人一起过来了!”

昭明淡淡说道:“这样最好。也免得夫人自在外,动了乡之。”

我还礼致谢。昭明微笑说道:“你的礼数太多了,我记得当年你是最不肯守礼的!想必世子大人教导有方!”

世子大人说道:“殿下取笑了。我的夫人任‘’受不得拘管,我也只是惯着她。”

昭明说道:“这话倒是真的。我一上走来,听得都人都说世子宠新夫人,经常被罚跪在殿外面。”

世子笑道:“哪里传的笑话!真是荒谬!我被罚跪?她跪我还差不多。”

这时候昭明太子的‘女’过来进见,呈上来几件礼品。

大周朝重礼,诸侯来往都少不了互换礼品。昭明随身带的礼品已经送给了世子大人了。这时候怎么又呈礼品过来?那‘女’大人笑着解释说:“这是昭明太子特地给夫人留下的,请夫人笑纳。”

我再次谢恩,让紫陌收下。这时宴席已经开始,钟鼓奏乐,世子大人和载启聿明开始奉酒给昭明。昭明和他们饮酒说话,彬彬有礼。

我没有想到,我们这次见面会这么轻松。我原本以为会有尴尬,会有伤,但是眼前这一幕让我觉得完全是我多多想了。昭明太子气定神闲,谈笑风雅,早已不是那个为所困,痛伤不已的学谕大人了!

时过境迁,随事移,我已经嫁为人‘’,还指望昭明怎样呢?看来都是我自作多了。他那样的境地,那样的地位,身边岂没有多才多艺美貌温柔的佳丽公主?怎么会记得当年虚宇城里对他多的莫离‘女’子?

我不觉慨然长叹,黯然神伤。晚宴结束以后,我就告辞先回祈华殿来了。

世子大人安排昭明太子在元华殿的厢房里住下,他的‘侍’和‘女’都在元华殿服‘侍’他。这边也派了紫陌和夏祈去照顾他们。

世子安排留下载启聿明在元华殿里陪昭明太子。自己也回到祈华殿里来了。他挑着布帘走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翻身睡在‘’榻上了。他把灯盏移到我‘’榻前面,不怀好意看着我的脸。

“莫离,睡下了?”

“是。”

“你睡得着吗?”

“你什么意?又想说什么?”

“明天我要带昭明到都各去看一看。你也陪着吧。”

“我不想去。”

“你不想见他吗?”

“你不睡就别打扰我。我睡下了!”

“行。你歇着吧。明天的晚宴你记得参加。”

他们一整天都不在宫里,到京都外面去巡游,考察县邑川土,观风问俗于民间。晚上回来共进晚宴。昭明太子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夏宇的事务上,一直在和世子谈论府库、赋税、收成这样的问题。

我在一旁坐着听他们谈话。昭明太子和世子大人仿佛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他们聊得似乎很投机。载启聿明在旁边给他们助兴。只有我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昭明整个晚宴都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回头看过我,似乎我们之间的旧已经被他挥斩绝了,一点都没有留下。

我说不出心里有多么难过。

我为了他曾经肝肠寸断,我为了他哭哑了嗓子,哭瞎了眼睛。那是怎样一段难以释怀的往事!他竟然全部都放下了!放得干干净净!

是的,昭明太子!他是肃裕天子的儿子,大周王室的太子殿下啊!多么尊贵的身份,多么荣耀的地位?他怎么还记得虚宇城里的‘女’子庠序,还记得当年的防风氏莫离?

往事已不再,故人已非昨。枉我还为他哭得哀伤断绝,过去的,当真如云烟,没有一点痕迹了。时间真的能够改变人的心境啊!

那个让我钟的学谕大人已经没有了。坐在面前的完全是一个陌生人了!

那天晚上我有点伤怀,神一定是凄恻的。但是出于礼节,我勉强克制着,不让眼泪不受控制掉落下来。

我有什么资格要求昭明不要忘了我呢?我有什么权利还要昭明记得那段往事留着那段痛伤?我并不是这样想的。我明白我的心。

是因为那段往事太过美好太过伤,它们一直隐藏在我的心深。是我自己没有忘掉啊!

我看到他这么淡然,这么恬静,笑容隽永,度端庄,完全一副王室太子的风雅,和世子大人、载启聿明一起说说笑笑。我知道他已经淡忘了。他已经完全超脱,置身事外了。

我心里的那段痛伤反而被清清楚楚了起来。

我开始睡不好觉。晚上在‘’榻上翻来覆去。我没有意识到我在翻覆,只是觉得那种难过似乎是一道沉沉的河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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