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里的鄙夷,简直让她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这次秘境之行,什么都没收获到,反而伤了额头,还被那个小狐狸给气了一通,简直倒霉透了!
她扭头就走,气得脚踩得地板震天响,仿佛那样就能解气了一般。
安以沫走远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她可没忘记,还有和焦见等着她收拾。
她拉了拉苏年的衣袖,苏年停下来低头看她,眼里的宠溺让安以沫有些不好意,“年,咱们去找焦见吧,她在药岛做了这么多恶事,还挑唆安利,这个仇一定得报!”
焦见只比苏年小几岁,修为不过玄师十段,她早就可以收拾掉这个矫贱,只是没有空闲罢了。
如今想起来了,那矫贱自然是要收拾的。
苏年点了点头,薄唇微抿,抬起头,眼里看不出什么神来。
对于矫贱,他从来没有过感。
安以沫当在焦见身上下了药,她立马服下了一颗黑丹药,闭上眼敏锐的感知着焦见的方位。
终于她睁开眼,指着某一个方向道,“往那边走。”
这种追踪丹药只能用一次,用过了就无效了。
有追踪丹药在,安以沫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焦见,她正在栈吃着面。
安以沫和苏年的突然出现,让焦见突然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突然用力,戳破了一片牙肉,疼得她嘴里直冒鲜血。
安以沫和苏年并肩站着,看起来无比的般配,也正是这副画面,刺痛了焦见的双眼。
她不管鲜血直的嘴,恨恨站起来把面推倒,瓷碗跌落的声音,更是刺激了焦见的神经,“安以沫,你这个贱人!”
要不是安以沫,她现在还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哪里用得着吃这种廉价面条,哪里坐的着这种简陋无比的桌椅!
更重要的是,她失去了年哥哥,还被赫连敖那个混蛋玷污!
她对安以沫,恨之入骨也不为过。
安以沫轻嗤一声,她还以为,矫贱经过这么大的落差,会有什么长进,如今看来,是她想差了。
焦见她还是那副唯我尊看不清楚形势的模样。
她那次鳄鱼池之痛,还有年重伤焦见在其中起到的推b助澜,如今也是时候该了结了。
她拿出寒冰剑,淡淡的一层玄力浮现,玄圣者五段的威压尽出!
此时的她,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焦见察觉到她的修为,不可置信的大声说道,“你怎么可能会是玄圣者?不可能!”
她几十年,灵丹妙药无数,才堪堪达到了玄师十段!
而安以沫十几岁,凭什么,凭什么达到了玄圣者?
一定是年哥哥给她找了许多灵丹妙药!要不是安以沫,那些灵丹妙药还是她的!
焦见越想越恨,不过她现在还有一丝理智清醒,她明白,现在的她绝不是安以沫的对手,她转身就想跑。
寒冰剑从安以沫的手中飞出,刺穿了焦见的腰间,把她的丹田捣毁了个彻底。
焦见跌落在地上,鲜血汩汩的出来,她却拼命运着玄力。
她的丹田……碎了。
她的玄力,她的修为……都没了!
焦见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她充满了恨意看着安以沫,手拿起地上刚才摔碎的碎瓷片,朝安以沫跑去,想以身肉搏!
她什么都没了!
什么都没了!
这一切都是安以沫搞得鬼!
都是她!
苏年看着那块朝安以沫刺来的瓷片,眼里闪过一道冷光,他伸手一拂,就把焦见给掀飞。
他冰冷的朝暗说道,“送入青楼。”
一句话,就断定了焦见的结果。
说完,他就拉着安以沫离去,焦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拼命嘶吼起来。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就是生不如死。
……
回到天云城,婚礼定在了一月后,为了两人的婚礼,武一子和元旭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按照习俗,武一子特地和苏年嘱咐,“你在这一月里,不能见丫头一面,这是习俗。新人新婚前见面的话,很不吉利的。”
苏年的脸,顿时就黑了。
见他这模样,武一子暗暗快,他的小徒弟这么快就嫁出去,他可舍不得了,好不容易能刁难到苏年,他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想着,他又嘱咐道,“可千万不能见面呀殿主。”
苏年的脸,黑如锅底。
看完了这一切的安以沫扑哧一声笑出来,“听到了没,一个月不能见我!”
苏年看向她,突然挑唇一笑,“哦?”
安以沫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跳起来,就想离开,却被一只大手拦腰抱住她,薄唇狠狠的覆盖上樱唇。
安以沫脚丫一蹬,刚想蹬开他,苏年轻轻一闪,不舍的离开了她温暖的唇瓣,“小东西,一个月后,我等着你。”
说完,他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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