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台传來的这一声尖叫,让原本沉浸在十六世纪纸醉金迷之夜的众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大家慌乱地环顾四周,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灵歌被一阵熟悉的味道从记忆中拉回來,警惕地看着观众席空荡荡的最后一排旁边的那扇紧急疏散门,门开着,不知是不是刚才警卫员们带走刘贝拉她们时忘了关上,有一丝丝凉风吹进來,带着大雨的泥土气息。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警卫员连滚带爬地闯进后门來,对着屋中众人大吼道:“不好了,出、出事了!”
看见同事慌张成这个样子,一大群警卫立刻涌上去。
灵歌觉得不对劲,赶紧取下假面,盯着那名警卫员,今晚负责会场安保的都是环娱调过來的保安人员,他们经过专业特训,不是特殊的情况不会如此惊慌失措,她拍拍嘉佑的肩膀,示意他等在这里不要自乱阵脚,然后走上前去询问。
“出了什么事!”
那警卫员面如菜色,几乎要喘不过气來,指着外面说:“警卫室……死、死人了!”
灵歌先是一愣,然后又思索起來。虽然在电视台发现死人的确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但警卫员也不至于会吓成这样,她提起裙摆,急匆匆地赶去警卫室,有好奇的人也跟上來。
后台以苏晴为首的一群人也赶快从另一个方向过去。
空荡的过道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有警卫员首先冲上去开灯,摁下开关却沒有反应,过道上仍是昏暗的一片,旁边的直播大厅里照射出來的暖光似乎变得犹为虚弱,而过道尽头的飘摇的雨光透进來落在墙壁上,整面墙也仿佛摇摇晃晃。
灵歌还沒走到警卫室,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变得越发浓烈地扑面而來。
其他人也赶过來,却看见灵歌停在了警卫室门口,并沒有进去,仔细看时,才发现警卫室的大门洞开着,应该是刚才那名警卫跑得太匆忙沒有关上,屋里强烈的灯光照亮了包括门口一米内所有的景况。
一股粘稠的血液从门槛里汩汩流出,好像止也止不住。
灵歌嗅出动脉血的新鲜味道,双手握成了拳头。
三具尸体躺在屋中,整个警卫室的地板几乎有一半被染红,连窗帘上也沾满了鲜红的血迹,风拍打着洞开的窗户,冷风冷雨呼呼地灌进來,溅湿了窗帘,雨水混合着血水淌下來,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啊!”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甚至有人忍不住背过身去呕吐。
嘉佑从人群后挤出來,想要上前,灵歌却一把抓住他,转过身去。
“怎么了?”嘉佑还想要转过头查看屋里。
“别看!”灵歌斩钉截铁地叫道,紧紧抓住嘉佑的手。
苏晴却走上前來,看了看灵歌,再将目光移向了警卫室里,蓦地愣住了,她转过脸來看着灵歌,竟然发现灵歌的肩膀有些颤抖。
灵歌并沒有向嘉佑解释,而是向第一个发现现场的警卫员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三个人刚才在观众席上捣乱,被我们带到警卫室來,因为大家要去大厅和其他地方值班,我就留下來负责看管,免得她们再出來捣乱,后來我可能觉得肚子痛,就去了厕所,等我回來的时候,就……就看见了这一幕……”那警卫员恐怕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几次有作呕的反应。
灵歌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在观众席上捣乱,她回想起自己的那个电话,是她告诉贝拉无论如何都要拖住时间,她慢慢转过身來,看着屋子里那三具被鲜血染透的尸体,努力睁大的眼睛里被红色的液体注满,她拼命地睁着眼,让眼泪不会流出來,可是?那遍地逐渐冷却的鲜血,却好像淌进了她冰冷许久的心里。
“你认识她们!”苏晴走上前,轻声问道,之前在后台看到这三个女孩在观众席上演的闹剧,她就觉得不太对劲,现在看到灵歌的反应,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灵歌沒有说话,但所有的回答已经写在脸上。
苏晴知道,像灵歌这样不爱管闲事的人,如果是毫不相关的事情,即便是有三条人命,她也最多惋惜地叹口气,甚至可能无动于衷,但是此刻,灵歌的脸上分明写着悲痛。
“这不是林宥嘉粉丝团的吗?唉呀,怎么就发生这种事!”
“是刚才闹事的那三个女孩啊!”
“好好的比赛,真晦气,怎么能在电视台发生这种事呢?”
……
那群围观者经历了最初的惊愕之后,纷纷开始议论起來。
嘉佑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还是转过了身,他正对着屋子,看到血泊中的三具尸首。
刘贝拉坐在椅子上,身子僵硬地靠着椅背,被撕开的咽喉涌出的鲜血在地上呈现出喷溅的形状,余下的顺着她的肩膀和胳膊流淌下來,染红了地面。
张佳倒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面目扭曲,好像是想要逃跑的样子,她同样是喉咙被撕裂,颈动脉的血喷涌而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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