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从来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一天,被囚紫薇宫不说,一身的功力被那个妖孽的皇族…公主或是皇子?用特殊的手法封住。一天三餐的各种药汤几乎要虐残了她的食欲,各式的补品更是层出不穷,折磨得她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会虚不受补,然后暴毙而死!
这也算是一种死法吧…不然那些本是要治好自己身上内伤的药材不是浪费了?
事实上,只要那个妖孽不要按期‘关注’‘摧残’她,可能,也许,大概不必吃那些珍贵的药物也会自然好吧…可惜,如今这种小小而卑微的心愿现在居然不得实现。
现在的形势,可真是坐井观天,毫无生趣啊。
思此,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一声哀怨的叹息…
“落花雅筑”的一处楼台内,悠立在冰玉窗前的身影,一身的白绢长裙,外罩丝绣淡雅的浅紫纱衣。纱衣内束着一条玲珑碎玉制就的紫玉带,一痕苏流就着纤纤柳腰垂下。简雅挽起的发上,只以二根浅紫琉璃簪穿过。映衬着窗外的落花翩飞,秀丽中带着一份难抹的清逸与娇美。
难得的女装却不改眉目中那份清睿,此刻背手凝望窗外,一声的叹息都像为这漫天花雨中的峦峰山林而惑,也像神游远方虚空中。
眺望窗外覆着清蒙的山林幽景,天际依见几许阳光透云,远方瀑水漫弥,这份水色空灵像撩起记忆过往,不禁然的,她幽幽长吟那曾经的风华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
江山暂遗贤,如何向?
未遂风云便,
争不恣狂荡?
何须论得丧。
才子词人,
自是白衣卿相
“你很想要那份虚无缥缈的自由?”
“来此已经整整十五天了,自由此时对我来说,确实是虚无缥缈的,能时刻怀念那种置身于山林旷野间的感觉也不错,可如今…全拜公主所赐”
“不要叫我公主”
“不叫公主,难道改叫二皇子?”面对已来到身后,撩起她发丝轻吻的人,她淡敛着双眸,依然头也不回的道。
“叫我,韵”
“韵?”花逝月轻笑“也是当初的端皇后为你起的名字?”
“母后当初生下我时已知不久于人世,心念我年纪幼小所以才谎称我是女子,起名倾城。”抚着她脑后的发丝,东方韵毫无保留的交代,“但是母后的侍女和贴身嬷嬷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在清理母后遗物时发现枕头下面的锦囊,上面写着一个韵字,于是猜测这是母后给我的名字”
花逝月一笑,缓缓转身,衣带在风下荡起绝美的流纹
“端皇后人称天下第一美人,看来也是女子少有的绝顶聪慧之人”
“哦?”东方韵挑眉疑问
“上有大皇子,下有各宫饶有势力的妃嫔,一个失去母后而嫡出的二皇子,必然难免夭折的命运,不是吗?”
“你说的对,也不对”
这回换做花逝月挑眉疑惑
“我母后是全天下最愚笨的人”缓缓的吐出这句话后,妖娆的眉目间竟也有一丝的情感流动“她不该嫁给我父皇,不嫁给父皇,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嫁给父皇,便成了全天下最不幸的女子”
花逝月并不言语,却抬手接下飘落在窗前的一片飞花,粉白的落花在白皙的掌间扬起一角柔嫩的花瓣,明知道失去了生命,却还是不服输的要开出一刻的灿烂…花逝月托起掌心淡然一笑:“你看这飞花,如此轻易的脱离了树丫,是树不曾挽留,还是花朵毅然背弃?”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