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澈淡淡地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转转。舒残颚疈”说着自顾自朝湖边走去。
魔音望着那颀长的身影,眸中满是眷恋和挣扎。她知道夜澈深深爱着自己的师傅。那爱是痴狂的,偏执的,却又带着极尽的隐忍。所以从她情窦初开起眼里就只剩下夜澈一人。其他的男子在她眼中更是一无是处。
“姐姐,别看了。他会爱上那傻子也不会爱上你。”
不知般若在她的身后站了多久,连一向警惕的魔音都丝毫没有察觉到。可见她也是一个痴人。
“胡说什么,怎么还没有回总坛?”
般若直勾勾的盯着湖上的船只,眸中有妒亦有恨。要说情,她对苏啓凡未必有多少真心。但若说不甘心,那便是虚荣心作祟。
“姐姐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若把那傻子弄到咱青莲派,这辈子他都不可能看你一眼。”
魔音冷冷扫过般若,转身离去。般若见夜澈的船离苏啓凡和柳玄月的船越来越近,唇边划起一抹诡笑,欢快的跟着魔音离开了。
湖上,柳玄月趴在船边,素白的柔荑在水中摆来摆去。苏啓凡一边划船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生怕这小丫头得意忘形翻进了湖里。
“为什么要叫胭脂湖啊?”
“因为从前有个女子——”说到此苏啓凡突然松开船桨,大掌猛然掐在柳玄月的腰间,将她捞进怀里佯装深沉,道:“那女子被人残忍杀害,丢进了这个湖里,那如胭脂一样鲜红的血……”
边说还边在柳玄月耳边吹着冷气,柳玄月一个激灵,手肘毫不留情的顶向苏啓凡的胸口。
“哎呦~谋杀亲夫啦!”
为了享受二人世界,苏啓凡故意包了一条小船,而且还把船夫都赶下了船。此刻这船儿失去了平衡,左摇右摆,吓得柳玄月哇哇大叫。欢快的笑语在湖上飘呀飘,就如打水漂般跳进了夜澈的船里。
夜澈如水般平静的蓝眸,陡然掀起一股巨浪。苍白的的面颊更是冷光森森,好似要将不远处那船儿撕碎。
“客、客官,小的全家可都指望这船,您、您……”头发斑白的渔家老汉憋了半天也不敢吐出下半句话。只好在心里念叨,妈呀,这面上柔弱的病公子,为什么周身突然散发出的寒气,好像要将对面那船儿捏碎般骇人。
因为今日游湖的人太多,游船都已被包完。夜澈只好出高价包下了这艘小小的、破旧的渔船。
听见这船家结结巴巴的话,夜澈敛了怒气,恢复了常色。
“你可会凫水?”
“当、当然。”这公子,脸色真是比这天变得还快。难不成对面那船上的美人是他家婆娘?
夜澈一挥手,渔家老汉脚边赫然多了两锭闪闪亮的黄金。
“这、这金子……”在湖上飘摇了半生,一家六口人还挤在两间茅草屋里。若有了这金子,不仅能给大儿子盖间房子,还能给小儿子娶门亲事。
“只要你现在离开,这就是你的了。”
渔家老汉一听,揣起金子就跳进了湖中。小船摇摆了几下,夜澈暗自脚下又使了使劲,原本就破败不堪的船儿此刻晃得更厉害了。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兄台,借个地方。”语毕夜澈干净利落地跳上了苏啓凡他们船。
苏啓凡和柳玄月停止了笑闹,望着不请自来的某人。小苏童鞋是一脸戒备,而柳玄月先是诧异,后是疑惑和微笑。
“咦?怎么是你?”
苏啓凡很不喜欢夜澈看自家娘子的眼神,不自觉的将柳玄月揽进怀中。低声问道:“月儿,你认识他?”
柳玄月摇摇头,还未说话就听夜澈朗声道:“在下无意打扰二位雅兴,可是不巧……”说着他指向已经裂成两半渐渐飘远的破烂渔船。
潜台词是,‘因为我的船坏了,而你们的船最近。所以我才来你们这里借个地。’
苏啓凡皱起眉,看着那破裂的渔船,心头浮起疑惑。面上冷冷,口气自然不会热情。
“无碍,正巧我们准备回去了。”w4ak。
柳玄月见苏啓凡有些不高兴,也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但却忍不住悄悄打量起夜澈。
夜澈感觉到柳玄月的目光,微笑道:“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苏啓凡眉头锁得更紧了,柳玄月感觉箍着她的手臂力道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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