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逸飞、冰月、花蕾、夏楠、琦木、莫小珍、人风流七人当日便下天峰,御剑向枯死轮回海飞去,临行时左剑松吩咐,若鬼斩神剑真的出世,您可让其沉入海底,也不能让魔门中人得去,还让众人特别注意那位黑旗唤蝶,此人修为不在几人之下。
众弟子齐声答应,天峰离枯死轮回海较之其他门派,只有几万里之遥,众人日夜飞行,也渐渐靠近,同时也感受到了一阵阵的死亡之气,6逸飞道:“再行百里,将是荒无人烟,也无客栈,我看我们先找一客栈,住一晚,准备准备,明日在出。”众人齐声说好,冰月却未说话,6逸飞看了冰月一眼,便转开目光,带着几人飞身下地。
几人来到一间十分简陋的客栈,竟然是人满为患,一间房屋都未剩下,6逸飞谈了半响,老板一听是天门的弟子,终于开出了两间房,男女分开而住,花蕾看着房屋内虽然简单,倒也干净,道:“在此地有如此客栈,也算不错了。”莫小珍最小,坐在床边乱踢着腿,冰月却静静的坐在桌边,似乎与周围一切都不相干,花蕾道:“月师妹,你这次挣着去,是不是为了去见他?”冰月眼色稍异,道:“没有的事,我只是想为师门尽点微力而已。”花蕾呵呵一笑,道:“你是骗不过我的,不要说你了,连我也有点想他了。”莫小珍大惊,道:“花师姐也想狼枫师兄?”花蕾道:“小丫头到一边去,小孩子家懂什么。”莫小珍嘟着嘴,坐回床边,花蕾随身坐在桌边,道:“月儿师妹,你又何必苦自己呢,这一切又不是狼枫的错,再说狼枫身在魔门,也没有忘了你。 ”先一大汉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不是没提醒过你,你带来的几人,上山打打老虎,或许胜券在握,但你若去挣着鬼斩神剑,恐怕不够别人一剑的功夫。”后一大汉大怒,提起大刀直敲桌子,道:“你这是取笑与我。”先一大汉呵呵一笑,道:“这次来的都是正邪两道的精英弟子,我劝老兄为了自己的性命,还是老实点好。”后一大汉道:“好,我先杀了你再说。”挥起大刀便向先一大汉砍下,众人大惊,突然一物飞过,击在大汉的大刀上,几声脆响后,大刀化为几段,掉在地上,剩下一个刀柄拿在大汉手里,众人一看,原来是一只筷子,大汉低头一看,桌子旁不知何时坐着一位老者,桌子原来便拥挤不堪,这老者何时坐到这里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根筷子,望着大汉道:“年轻人,怎么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后一大汉望着手中的刀柄,额头上渗出了无数的汗珠,急忙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老者将筷子放在桌子上,道:“你等年轻人心狂气燥,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后一大汉立即道:“不错,今日一见前辈,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者摆了摆手,道:“老夫平生自负之极,但也不止狂大,前些时日,老夫见到两位年轻人,才知世间之大,人才辈出,我等竟然变成井底之蛙了?”后一大汉急忙道:“这却是为何?以前辈这等修为,谁还敢得罪您。”
老者道:“数天前,有一群后生小子,误入恶地,被一群凶残的妖兽围攻,老夫见他们年纪轻轻,就此丧生,岂不可惜。”大汉道:“前辈侠骨心肠,让我等后辈自叹不如。”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道:“但老夫出手后,才现这些妖兽凶狠异常,老夫一人极难应付,还屡次受伤。”老者卷起自己的衣袖,果然伤痕累累,老者接着道:“本来我可逃逸而去,但那些年轻人却吓得不能动弹,老夫只得奋力坚持,最后,老夫终于筋疲力尽时,突然出现两位极年轻的人。”大汉哼哼道:“这两个年轻人肯定也不自量力,害得前辈一番功夫。”老翁摇头道:“这两位年轻人一看便非是常人,一人身着白衣,骑一白马,另一人一身黑衣,骑着一匹黑马,那两匹马竟然也如两少年般,神骏不凡。”
冰月几人也凝身倾听,大汉道:“竟然有如此少年,改日得见一见。”老者接着道:“两位少年马上现我被几百只妖兽围攻……”大汉道:“前辈被数百妖兽围攻,能立于不败之地,我等后背望尘莫及。”老者不理大汉,接着道:“黑衣少年道:‘大哥,在过一分钟,此人必定会丧生妖口’我听了心下不由生气。”众人均想,此黑衣少年竟然在幸灾乐祸,大汉怒道:“此人太无礼,最后怎样了?”老者道:“白衣少年却对黑衣少年道:‘桀骜……’”
“什么!”6逸飞、花蕾、夏楠几人齐身站起惊呼道,唯有冰月静静坐在桌边,老者看向几人,起身道:“莫非几位天门高弟认识这两人?”6逸飞行了一礼,老者急忙还礼,6逸飞道:“那白衣少年真叫黑衣少年为‘桀骜’?”老者道:“老者亲耳听到,岂能有假。”大汉急道:“前辈,你快说最后如何了?”老者坐回桌边,道:“白衣少年道:‘桀骜,这位前辈定是为救众人才拼死相救,不愿离去,你去帮帮他。’黑衣少年忽然拔出剑,我只见眼前一片黑,等黑气散去后,我才现数百只妖兽倒了一地,各个中剑,那两少年也无踪影了,我四下寻找,竟然没有找见。”众人听的大嘘,纷纷猜测这两少年是谁,老翁却也不知,另一桌上的一拿剑中年人站起道:“他两人便是白骑追月与黑骑唤蝶”众人惊呼不已。
6逸飞等几人坐下,相顾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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