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絮絮一些注意事项,才甜甜地笑了向她挥手告别。
沿着红彤彤的街灯走了一刻钟左右,看到街道正中高耸着一个木楼牌坊,上书“清河坊”三个大字,有一瞬间的错觉,感觉自己回到了现代杭州城里的仿古街清河坊。这牌坊的摸样可不就跟现代的差不多么。
临安府将全城分为15个厢(街道),88个坊(社区),以丰乐桥为界,以北属仁和县,以南属钱塘县。形成府、县、厢三级行政区划。
清河坊作为88个坊中的一个,正处在市区繁华地带,社区里的小集市也颇有些规模。
戚雅雅边走边看,等走进清河坊时,心里倒生出些失望,比起御街的灯如白昼,坊间小集市的灯光可就昏暗得多了。逛街的人倒是不少,三五成群的,男男女女夹杂其中。小二们并不大声吆喝,想是顾客多为住在附近的常客,多数相识的缘故。
走进了细瞧,摊子上的物件倒是和御街上的大同小异,还有些精致的手工玩意,一个一个式样没有重复的,都是纯手工限量制作。莫非是家里的女眷做了女红拿出来卖贴补家用的?
有家卖手绢的摊子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的,男男女女挤在一起好不热闹。戚雅雅踮起脚尖向里面看,除了一个个黑漆漆的后脑勺,什么都看不到。只见远处?望楼上有个红灯笼正在慢慢升起来。
过了一会儿,围着摊子的人潮还是没有褪去的迹象。戚雅雅刚想走,突然几个军卒上前来,揪住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呼喝一声,猛然将他拖了出来。
为首的军卒从男子怀中掏出一个碎花荷包,戚雅雅眼尖,见那荷包跟自己的一样,再一摸身上,荷包已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军卒举起荷包大声问了一句:“哪位姑娘的钱袋?”戚雅雅忙走过去,叫了一声:“是我的。”一看军卒的脸,那不是文成吗?!
文成也认出了她,惊讶道:“戚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文成带着戚雅雅和小偷回去做笔录。一路上两人说些闲话。原来那高高的?望楼,是用来俯瞰全社区,防火防盗的。临安城里城厢12隅各设一座?望楼,楼高30尺,每隅配军卒120人左右,派员日夜值班守望,白天用旗指示方向,夜间改用灯笼,以及时发现灾情匪情,并以最快速度灭火擒贼,保障百姓生命和财产安全。
文成如今就是那120名军卒中的一员。身上的铁甲红袍衬得人英气了不少。
说起秦扬和林晓渔,文成腼腆地一笑,说最近几天还没抽出空去看望他们,秦大哥还不知道自己当了这个差事。戚雅雅将大家的近况大致说了一下,又说起自己到月老阁做账房的事情。
文成惊喜道:“姑娘真是能人。”
做完笔录,戚雅雅本想告辞了。文成正好过了值班的时辰,就陪她一起从登记案件的厢公事所走出来。
天色已晚,厢公事所院子里的灯已熄了一半,只留了一半的烛火勉强照明了路。远处御街上的灯光却没有丝毫暗下去的迹象。文成一路护送她回去,顺便一起走走逛逛。
文成没来由地红着脸,幸亏灯光不是黄的就是红的,映在脸上,看得不是很真切。
街上一处空地上,走江湖的戏班子正演着杂剧。文成饶有兴致地邀戚雅雅驻足观看。
围成半圆形的观众目不转睛看着场中两个帽上戴花的男子一唱一喝。文成轻声介绍说:“这才刚开场,这两个人演一出‘艳段’之后还有正戏在后头。”
场中细皮嫩肉的男子帽上簪着两朵艳红的月季花,拎起嗓子尖尖地唱着:“哎呀西门大官人,老身这厢有礼了。”边唱边慢慢作揖,动作极尽做作夸张。另一个脸色黑瘦的男子正正身板,装模做样粗着喉咙也作揖道:“王干娘,多日不见,您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
“好口齿,好口齿…”观众们一浪一浪地喝彩。
戚雅雅觉得这‘艳段’既像说相声又像东北二人转似的。这点艳段是说王干娘挑唆西门庆勾搭潘金莲了,那后面的正戏?想到潘金莲和西门庆通奸,而自己和一个男人一起看这样的戏,心中别扭,就跟文成说要去御街夜市买衣服呢,不多逗留。
文成听到艳段的词也正不自在,巴不得走。
两人到了御街,因为方才走时忘记将衣服换下,文成仍旧是一副军卒打扮,摊贩们对他们格外热情客气,也不敢乱开价,戚雅雅一边挑选,一边还问一下文成的意见。文成第一次陪姑娘逛街,脸上热得像火烧一样,什么都说好看。
这一次顺利多了,很快就买了好几件衣服,物美价廉。戚雅雅觉得心满意足,脚下也有些酸累了,就要回家去休息。文成帮她拿着大包小包,护送她到小院门口,又抢到她身前去拍门上的铜环。
醉猫晚上倒是清醒着的。没拍几下就出来开了院门。见到文成和戚雅雅一起站在门外,惊讶地瞪了瞪弯弯的小眼睛。戚雅雅只作不见,接过东西,谢了文成,就自顾回房歇着去了。
文成怕打扰了戚雅雅休息,不肯跟醉猫进屋说话,只站在门口说明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