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结束今日的行程.三人各怀心事.回到自己的房间.默默躺下.却都沒有睡意.
傅子歌褪去身上的衣物后.将惊鸿练仔细叠好放在枕边.然后坐在一边不断地來回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摩挲.就像是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温柔似水.
“惊鸿.又少了一个陪伴我的人呢……”
嘴角的苦涩有谁能懂.
惊鸿练不会言语.也只能默默陪伴着她.不时散发出温润的光芒.若隐若现.似幽还明.
一夜无眠.躺在床上静静地注视着打开的窗外.直至天际泛起淡淡的青白色.才有了些许睡意.摇摇头.撑着身子坐了起來.
僵了一夜的身子有些不适.在屋里走了几圈.才拿起惊鸿练向久无人问津的后院行去.
还沒有走到.便听见后院一阵刀剑声.不绝于耳.不禁有些奇怪.这么偏僻的地方.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喜欢在这里习武.
走近一看.恍然大悟.原來是他.
黑衣覆身.长剑在手.雄姿英发.手中的长剑挥舞的不经意间.却泄露出丝丝少年豪气.
待傅墨生长剑收势.傅子歌才拍拍手掌:“看到你这样的剑法.我突然有些不想教你武功了.”
傅墨生一见她來.有些惊讶.可是看见她手上从不拿出來的惊鸿练.却什么都明白了.
“姐姐也是來此晨练的.”
傅子歌微微改变了自己的主意.扬声道:“怎样.可有兴趣与我一试.”
虽顾虑着她的身子.傅墨生却也沒有推辞.因为他知道.现在沒有什么事情能够比这样更让她舒心了:“那好.点到即止如何.”
“依你.”
还沒有等“你”字落下.傅子歌便一下子展开了惊鸿练.朝着傅墨生掠去.
按理说.失去内力的傅子歌不该有如此迅速的身手.可是大敌当前.却不得他多加思量.
看见他抽出剑迎战自己.她不怒反笑.手中的惊鸿练更是挥舞得将他团团围住.滴水不露.
看他面部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他现在定是在想如何摆脱自己惊鸿练的束缚.可是却碍于惊鸿练是自己的武器.不肯下手.
淡淡一笑.明知故问:“墨生在想什么.难道在想如何割断惊鸿练吗.”
被说中心中所想.傅墨生也沒有半分战术被敌军看破的窘迫.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剑.想看看是否能用上巧劲.不用割破惊鸿练就安然而退.
可是傅子歌此时却道:“墨生.这惊鸿练可是由冰蚕丝所织.沒有旷世奇兵.你可是难以制胜呢.”
其实说这句话.并不是想要炫耀自己的武器有多么厉害.只是为了让傅墨生放宽心.不为身手的差距畏首畏尾.
他有一身的功力.一把普通兵器.然而自己却也绝对不输给他.空有一身招式.却有一件通灵性的兵器.
这场比试.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果然.傅墨生在听到她这句话之后.明显放松了许多.对战的态度也明显认真了起來.
见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不再纠缠.猛然松开束缚长剑的白练.往后退了几步.
虽说如此.但此时两人相距仍然只是短短的十几步.无论哪一个人先攻上去.只用一点点的力气.便可以轻松到达对方的面前.
可是谁都沒有这样做.因为他们知道.对方在等自己先耐不住性子.而等自己先冲上去的瞬间.自己就可能被对方所制.
这是江湖上通用的打法.如若不是傅子歌体内全无内力.两人定还要进行一场内力的比拼.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不愿错过对方任何一个微小的破绽.高手过招.一个小小的破绽.便足以致命.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还是沒有动作.身周的落叶跑到了脚边.然后又随风飘走.沒有过多久.天上竟飘起了雪花.
阵阵冷意袭來.两人还是沒有动作.只有从鼻中呼出來的雾气能够表明.他们还活着.
院外忽然传來一阵脚步声.越走越近.不肖片刻.便行至后院.來人正是那欧阳伏修.
欧阳伏修见他们这样.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便担心地问道:“傅姑娘.傅公子.你们……”
一句话还沒有说完.就被眼前沒有任何征兆便忽然开打的两人惊住了.半晌说不出话來.
傅姑娘不是内力尽失吗.
怀着满腹疑问.静静地看着两人的比试.
傅子歌此时哪有闲功夫考虑欧阳伏修的疑问.心中只想着怎样才能赢过手持长剑的傅墨生.
脑中忽然想起一个人曾对自己说过:凝气凝神.以心代眼.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退了几步.忽然闭上眼睛.静下心來仔细回忆傅墨生方才的招式.看似完美无缺.迅急如风的剑花.此时在脑海中却犹如慢动作一般.重现眼前.
是了.方才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原來是每朵剑花翻转衔接之时不知为何.略有停顿.
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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