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快步走了上去.一把推开僵在原地的欧阳伏修.和后來看见情况不对走过來的傅墨生一起将莫殇.扶进了自己的房间中.
留下一脸茫然的欧阳伏修.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床上躺着的莫殇.黑衣黑发.再加上一张覆脸的面具.昨日深夜之时仍闪耀着幽深光芒的黑眸.现在却紧紧地闭着.就像是深海之蚌一般.紧紧地闭着.掩盖住了流光溢彩的珍珠.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色.但是傅子歌想.此时一定非常之苍白.不仅是因为受到了击伤.更是因为.这次的伤害.是由欧阳伏修造成的.
她能理解.那种被所爱之人亲手所伤的感觉……
刚才那一瞬间.她似乎回到了当时.自己含笑饮下那一碗藏红花.
这时.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俨然已经把莫殇当做了自己的朋友.随着这一件事.她心中已经把今日发生的事情所有的错.都归咎于近日來印象有所改观的欧阳伏修身上.
傅墨生也有些后悔.若是当时早些知道情况.或者问个清楚.加以阻止的话.现在也不至于弄到这个地步.
现在也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兄弟來照顾.
接过墨生递过來的湿巾.轻轻地.就像是纷纷落雪一样.轻轻地擦拭着莫殇额头上的汗珠.
莫殇虽然陷入了昏迷.但是似乎却还是很痛苦.傅子歌不断地帮他擦拭着冷汗.湿巾也是换了一回又一回.
看着莫殇的情况越來越不好.她心下想了一想.对着一旁站着的傅墨生吩咐道:“去附近的镇上找一个可靠一点的大夫过來.尽快.”
傅墨生也感觉这个情况着实有些危险.于是听她此言.沒有多加思考.便不再犹豫.赶紧拿起佩剑.夺门而出.
傅子歌见他走了.也不再理会.她的本意.本就不是等着那些凡夫俗子來救他.
关上客栈的门窗.扶着昏迷在床的莫殇坐了起來.沒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抑或者是后悔.
用极重的手法点住了莫殇周身二十四个大穴.看着他因为剧痛微微皱起的眉头.心下略微有些不忍.可是见这么重的手法都沒有能让他醒过來.便忍下了那一抹不忍.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
逼得紧了.莫殇终于一躬身吐出一口瘀血.悠悠醒來.傅子歌此时却因为运功而微微喘息.
稍稍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便扶着莫殇摇摇欲坠的身躯.轻声道:“莫殇.我方才看你与欧阳公子对战之时所用的内力也是极阴.我接下來要运功帮你把体内剩下的瘀血逼出來.可能会有些不适.你不能再昏睡过去.如若不然.我就救不了你了.”
不待他表态.便自顾自地慢慢解开了自己的外衫.任由它顺着自己的身形滑落在地.自己却身着亵衣亵裤慢慢走到莫殇的背后坐下.
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慢慢将自己的手掌放到莫殇的背后.运起自己八成的功力.顺着莫殇的经脉运行.帮他打通堵塞的经络.
可是越是到了后來.就越是难以运行.傅子歌不断向他体内输入自己的内力.想要借以加快进度.
莫殇依言撑住.沒有让自己昏倒.可还是说不出话來.他拼命地把傅子歌的内力还给她.因为他知道.自己所练的功夫异于常人.在自己身体内的内力不肖片刻便会化为己用.所以他不能要傅子歌的内力.
傅子歌也察觉倒了莫殇的不配合.有些生气:“莫殇.不要意气用事.”
莫殇拼着体内一丝力气.脱口而出残章断句:“……我的身体……会吸收别人的内力……你莫要为我如此……”
傅子歌听完一愣.随后在莫殇错愕的眼神中继续自己的运作:“那又如何.人命关天.只要能救你.我便是内力尽失又如何.”
莫殇无言以对.又沒有多余的力气來阻止她.只能就这样任由她将内力一分一分地输到自己体内.
一柱香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断.可也足够傅子歌帮他打通被瘀血堵塞的经络.刚刚收回自己的手.莫殇便又是一口瘀血吐出.可却沒有像方才那般昏倒过去.
这就说明.体内的瘀血肃清.身体已无大碍.
与此同时.只是身着亵衣亵裤的傅子歌却是万分虚弱.她此时身上已经沒有了一丝一毫的内力.刚刚失去所有内力的脱力感侵袭着她.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却因为腿软而倒了下去.手掌不小心顺势扇到了莫殇的右脸上.莫殇大病初愈.接下她这平平淡淡的一掌便向后仰去.口中溢出鲜红的血液.
可是事情在旁人的眼里.便成了另一番模样.
欧阳伏修因为愧疚.想要來偷偷看看莫殇的病情如何.谁知却看到了傅子歌一巴掌扇到了刚刚被自己重伤的莫殇脸上.让莫殇流血了.
这下他以为傅子歌是一个坏人.想要加害莫殇.于是破门而入.想要救出莫殇.也为自己今早的错误补偿.
傅子歌感觉到手掌上一麻.便知道自己误伤到了莫殇.正想要起來道歉.谁知房门忽然被一股大力冲來.來人不由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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