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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暗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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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义心中微微一怔——果然,她还是这么问了,“我不知道。”

“这不可能。”柳若颜摇摇头道,“杨嬷嬷在临死之前,告诉了你我知道她是锦衣卫、我来这里的目的、以及我们的计划和方法。却偏偏不告诉你是谁杀了她。你觉得,这符合逻辑吗?”

陈子义摇摇头,“不符合。”

“所以陈爷,到底是谁杀了杨嬷嬷?”

“我真的不知道。”陈子义道,“没错,你分析的很对,杨大人跟我了那么多,却不是谁杀了她,这很不符合逻辑。可是柳姑娘,有件事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柳若颜疑惑,“这又和你的身份有关?你是什么身份?”

“是的,和我身份有关。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杨大人必须在死前将一切重要情报先告诉我。柳姑娘,杨大人跟我的事,不仅仅只是有关于你来这里的目的,还有很多其他的朝廷密报、以及她潜伏在客栈的真正任务。”陈子义道,“所以当她用尽一切力气,把这些都对我交代清楚之后,便再没了力气告知凶手是谁,或许……或许凤兰没有突然出现的话,她还会有时间,但是……”

陈子义一番话完,屋内有了片刻的安静。柳若颜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陈子义的话,但显然,这不是眼下最应该思考的问题。眼下最应该知道的,是陈子义到底是什么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请陈爷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身份?让一个堂堂锦衣卫北镇抚司在临死之前要向你交代那么多事情?”

“柳姑娘。”陈南乔替父亲开口道,“你有没有听过暗鬼护队?”

“暗鬼护队?”柳若颜疑惑。

“是。”陈南乔道,“暗鬼护队是一支无人知晓的力量,这支护队自我大明开国以来便一直存在,由皇上嫡系心腹代代世袭,除皇上和锦衣卫总指挥使以及南北镇抚司之外,便再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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