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之后视着魔镜中的岁月,心中亦是百感交集,每一日都在重复着过往,好像唯有这样才可以一直记住仇恨。
“六界覆灭,魔舞神尊。凤离殇,我唯一的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令你的魔父失望。”轻笑一声,女子卧倒在软榻上,一双扰人心智的紫眸蓦地闭上了,她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的魔神之眼还在散发着蓝光,只是那种光芒越来越淡了。
“冷月,速速下凡界助殿下一臂之力,我希望他的速度能够快一些,至少在他魔父醒来的那一刻发动计划。”女人没有睁眼,神情也是十分的平静,被点到名字的黑衣女人只是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全身黑衣的将女子的容貌都掩饰住了,令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人的身上散发着冷咧的寒气。
“对了,随便去将南宫水瑶带上吧,告诉殿下说本宫已经将南宫水瑶赐给他了。”正欲离开正殿的黑衣女子顿了顿脚步,无声息的回过头来视了一眼假寐的女子,眼神中有着片刻的探究,却终究还是应了一声是,便悄然退去。
就在冷月离去的那一刻,榻上的女人再度睁开了眼,那双紫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唇边更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凤离殇在没有惊动云烈王宫的一兵一卒就顺利将关在牢中的霁晟救走了,这一则消息传到云烈煌的耳朵里已经是第二日了,源于他当晚喝得迷迷糊糊的,就在西苑的几位美人房中歇息了,侍卫来报的时候被这些美人下了禁令强行赶了出去,所以才没有来得及制止,宿醉西苑的云烈煌醒来知道后雷霆大怒,那西苑中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下场的,他即刻派人先封锁了城门,他不能光明正大的通缉着凤离殇,又不能派人去城中搜捕,那样只会大题小做了,他以为用声东击西的法子可以引诱凤离殇上当,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切算计早就在凤离殇的眼皮子底下了,最近云烈的城外发现了许多已经发黑的干尸,死状都是被人活生生的吸干了血,现在已经有四五人遇害了,城中的人都是人心惶惶的,云烈煌正好借由此事来混淆众人的视线,命人封锁了城门,在城中大肆的搜捕,他是料定了凤离殇还没有离开云烈城,源于他事先做了一手准备,霁晟的衣服上被下了迷迭香,这种香味可以在五十里外散播,虽然无法准确的根据迷迭香闻出他们的藏身之所,但是空气中还是隐隐的飘散了这种香味,这就证明了他们还没有及时的出城。
东亭的别院中一个白衣少女坐在院中乘凉着,这座庭院很是破旧,地面上也有着许多的落叶了,只是却也勉强可以住人,女孩躺在摇椅上,面向着夕阳,舒服的眯着眼,少女的脸上很是白皙,只是这种白皙却掺杂了些病态的苍白,女孩明显瘦弱了很多,当初还很明艳圆润的小脸如今却凹陷了下去,眼角处更是有着深深的黑色眼圈。
这时从院中走出了一个身着黄衣的小姑娘,年龄也不过十三岁的样子,女孩的脸上还是稚气未脱,长得挺可爱机灵的样子,她的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置放着一个青花碗,里面也只有些很稀稠的白粥,女孩看了一眼躺在摇椅上的白衣女孩,轻叹一声,慢慢走了过去。
“皇后娘娘,外面风凉,还是进屋去吧,奴婢刚刚熬好了一碗粥,前几日你还病得稀里糊涂的,差点吓着了奴婢,知你胃口不好,所以弄了些清淡的事物,皇后娘娘你就勉强吃一些吧。”这个奴婢叫小蝶,是个即机灵又善良的丫头,本身也是在杂役房做事,犯了些错误就被处罚了,雷宣儿碰巧经过也就将她救下了,从此这丫头就死心塌地的跟在她的身边伺候。
“不了,先搁着吧,小蝶,日后就唤我名字吧,不然就以姐姐相称,就是万万不要再称我为皇后娘娘了,如今我已经是个被废的娘娘,久居冷宫中,那样的称呼我已经受不起了。”雷宣儿没有睁眼,可是她的话中还是可以听出一丝辛酸的感觉,她的脸上虽然看似平静了,可是她心中的痛苦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娘娘,你折煞奴婢了,王,并没有废除娘娘,所以在小蝶心中你还是娘娘。”小蝶跟在她的身边不久,自然是不明白表面和谐的皇上和皇后其实只是一对怨偶,有时候不是不在乎了,而是伤的太多伤的太重了,所以已经感到了疲惫了。
“算了,和你说这些做啥,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搁着吧,我待会儿就去吃,只是再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吧,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雷宣儿的脸上有了一丝哀怨,唇边更是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意。她如今和废了又有什么区别呢?有谁知道当今的皇后现在居住在冷宫中,又有谁知道她的夫君,云烈的王会让她一个弱质女流在牢笼中呆了几日滴水未沾,差点病死在里面,就为了要引出凤离殇,他竟然狠心拿自己做饵,只不过凤离殇最终还是没有上他的当,还轻易的将人救走了,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很是讽刺呢?
小蝶自知多说无益,便也乖乖的退下了,只不过没一会儿她又去而复返,手中没有了端盘,却是多了一个毛毯子,她轻轻走至了雷宣儿的身边,然后将手中的毛毯为她盖上了,便如来的时候一样静静的离去了。
待小蝶离去后,雷宣儿才睁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