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费，讲了一下午电话。
当天晚上，陆奶奶是在陆大姑家住的。
陆大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宁春，“你奶当时哭的可惨了，换了是我，几十年没见的亲人突然出现，也会这样激动。”
陆宁春想了想，“大姑，我不在家，暂时也回不去，我想麻烦您给爷奶装一部电话，费用我出。”
她奶每次打电话都要跑到镇上大姑家，虽然大姑家不说什么，总是不方便。
“你说的对，我咋没想到，费用我出，我这个闺女在，哪用得着你这个孙女出钱。”
“您就体谅一下我这个做孙女的孝心吧，我一年到头不在家，难得有机会尽孝。”
陆大姑这才不跟她抢了。
……
这天上午，一名服务员领着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衣还有棉布鞋，扎着两条马尾辫的年轻姑娘上二楼。
一边走一边嘱咐道，“咱老板人可好说话了，咱村里不少姐妹在这干活，老板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我开口提了，你肯定可以留下来，待会儿放机灵点。”
年轻姑娘东张西望，忍不住惊叹道，“姐，饭店真大，装修真漂亮。”
“不是让你换身好看点的衣服，你咋还是穿的这么土，看着就不像样。”
“我没有好看的衣服，也没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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