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宣容讲,这起事件最早源于三个半月前,当时,武兴县附近的某处村庄发现有女子无故失踪,刚开始大家都以为她是跟什么人私奔了,可不到一个月,又有五名女子接连失踪,这时候村民们才察觉不对,急忙报了官
县令大人接案后判定,此系一伙专事诱拐贩卖妇女的恶贼所为,并先后派出百余名兵丁对周围的村庄、城镇进行了全面搜查,结果一无所获,仿佛那伙贼人从不存在似的,但失踪女子的数量却真真实实地持续递增,累积至今已达二十二人。此事虽然未被公开,各类坊间传闻仍然不胫而走,闹得部分百姓人心惶惶,县令大人更是头疼不已,若再不把案犯逮住,届时谣言四起,他恐怕就保不住头上的乌纱帽了。
“有确切证据表明那些失踪女子是被人拐走的吗?会不会有其它原因呢?”糊涂县令的判断貌似不太可靠。
宣容沉吟片刻,摇摇头,“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别的原因,如果是让野兽吃了,不可能不留下丝毫血迹;如果是离家出走,不可能二十几个女子全都与人私奔,余下的,也只有被拐骗一种可能了。”
“或许是给ufo掳走了呢?近郊的农田里有没有发现奇怪的图案?最近是否有发生过不同寻常的事情?”谭悠悠追问。
“没有……”宣容迟疑了一下,忽道:“谭姑娘,从刚才起我便十分好奇,这ufo究竟是什么意思?”
啊,她光顾着招募社员,居然忘了在唐朝还没有ufo这个词,要到1947年才会被美国飞行员肯尼斯-阿诺德发明,她现在说出来不会篡改历史吧?先不管它,“其实ufo的全称是unidentifiedflyingobject,汉语叫做不明飞行物,我们社团的研究对象就是各类不属于人类发明,却又频频现身地球的飞行器,当然,我们的终极目标并不是找到它们,而是要证明外星高智能生命的存在……呃,对不起,我、我好像吓到你了,你不会把我当成疯子吧?”
说得忘形,突然间想起来万一宣容的接受力没她预估的那么高,煮熟的鸭子,哦不,是到手的社员可就要飞了
幸好宣容只单手支颐,浅笑着看向她道:“不会,我倒认为你很认真,至少你在观察、在思考,而且每每谈及社团事务,你眼中的光华便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异常美丽。”
“嗯,我知道,看来我们俩的审美观,惊人地一致嘛!”
顿约半秒,“哈哈哈……姑娘实在……风趣得紧,不枉我亲自跑这一趟了……”
嬉笑之际,茶室外快步走入两名灰衫男子,略扫了眼周围,便径直朝他们这桌过来。瞧那雷厉风行的气势,绝非普通老百姓,应该是惯于执行上级命令的职业打手或侍卫
果然,当前一人毕恭毕敬朝宣容行了个军礼,道:“家主请公子至灵微别院一会,并嘱咐属下将此物交予公子。”说罢,双手捧上描金锦盒,然后退开数步,静待宣容表态。
谭悠悠好奇盒子里装的什么,眼珠子贼忒兮兮瞄个不停,宣容并不吊她胃口,当场就掀开了盒盖,她伸长脖子一看,不由大失所望,“人家干嘛送你龟壳啊?还是绿毛乌龟的壳,难道你有收藏龟类制品的嗜好?”
宣容失笑,“这个叫甲,是用来求神问卦、占卜吉凶的,龟甲之所以呈现绿sè,非其外壳取自绿龟,而是因为龟壳沉埋于湖底且年代久远,已与部分岩石同化,尤为珍贵的是,与之同化的恰乃上等璞玉,所以龟甲变得半骨质半玉质,再经能工巧匠打磨,最终才得以形成如此特殊的颜sè。”
“听上去好像很贵重哎!”想不到连江湖术士的装备都这么考究,等等,别人为什么要送他这个,难道……结结巴巴张口:“你、你是算……算命的?”
宣容信手拈了枚龟甲,眼神有瞬间的迷离,“你感到吃惊我能理解,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敢肯定当初选择占卜是否正确,不过除此之外,我也别无所长……行啦,东西我收下,劳烦二位带路吧!”
谭悠悠好奇心大起,虽然把宣容招为了社员,可对他的事谭悠悠完全不了解,若能借同行的机会熟悉一下彼此,回去向麦络介绍起来也不致于一问三不知。宣容倒不介意多个人陪伴,而那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却也未曾阻拦。
四人出了茶馆,七拐八弯绕进某条小巷,巷内多为朱门大户,他们直走到底,停在两扇丈许高的乌漆大门前。看得出这地方门庭清冷,平时鲜有人来,否则石阶上的青苔不会生得这么茂盛,大门上的铜环不会如此锈迹斑斑,但有一点很奇怪,和破落外观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门楣上挂的牌匾以极为豪健的笔力,书写了“灵微别院”四个大字,可见主人家是有身份、经过大世面的。莫非是哪位没落贵族?
满怀疑惑步入中庭,那里早有挽着高髻、身穿绣襦的侍女垂首恭候,从这儿开始就只有她和宣容同行。穿过外围游廊,院内豁然开朗,一条宽约两丈的人工河道贯穿东西,河畔假山叠翠、水榭迎香,九曲石桥连接起一座又一座遍布其间的亭台楼阁,侍女将他俩引至其中一间望湖轩室,便即退去。
“你来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