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山的高度在百米以内,外观呈梯状金字塔形,顶部平整得不甚自然,像被当头砸了一锤子,硬生生削掉峰尖底部则与附近山脉相连,延伸范围不得而知,但它之所以被认为是座duli的山峰,归其原因,大概是由于山体寸草不生,而裸露的泥土颜sè又比较奇怪,跟周围群山有显著差异。
“我觉得这里很适合做山贼的巢穴哎,不仅瘴雾稀薄、视野宽阔,山脚下还有个岩洞,非常便于藏身。”尚未走近,谭悠悠就对整座山产生了浓厚兴趣。
“你再看仔细点,那个岩洞是半露天的,遮不了风蔽不了雨,而且最多容纳十人,山贼的数量远远不止,怎么可能够住!”麦络的眼睛堪比鹰隼,其他人只勉强望得到山洞的轮廓而已。
“没有山贼才好呢,我要先歇一会儿,路这么难走,我脚上都起泡了。”长宁公主楚楚可怜地撅着小嘴,满腹委屈。
宣容也有此打算,于是使了个眼sè,让士兵先进洞探探情况,然后安排长宁公主稍事休息,再同谭悠悠等人商讨制敌良策。
鬼谷的山贼约莫一两百人,数量不多,但不好对付。首先是鬼谷的地形太过复杂,沼泽、瘴气危险xing极大;其次是不知道山贼的老巢究竟在哪儿,致使无法率兵一举攻入;第三却因为士兵们迷信谷中闹鬼,严重削弱了战斗力。不过,从以上诸多问题中,也让谭悠悠他们瞧出一些道道来
为什么山贼没有动用全力,将他们这支先锋部队灭了,而是设计恐吓,如同猫戏耗子般肆意耍弄他们?原因不外乎两点:一是山贼害怕正面与官兵交战,那样的伤亡肯定惨重,二是借迷雾掩饰行动,能令山贼产生强烈的安全感及优越感,毕竟之前那些入谷后一去不复返的队伍,就是这么玩死在他们手上的,因此要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是学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狐狸和猎人的游戏我喜欢,接下来是不是该设陷阱了?”麦络干劲正足。
宣容望着洞外天空,漂亮的丹凤眼微眯,“不,时机不对,快下大雨了,瘴气经雨水冲刷,应该会消失一阵子,所以现在进雾反而容易暴露我们的行踪,万一碰上大股山贼,会很麻烦。除非……能赶在下雨之前完成任务,否则就太冒险了。”
“咦?要下雨了吗?早上出来时太阳可好着呢!”谭悠悠伸长脖子,只看得到灰不拉叽的云雾层,实在无法判断外面的天气究竟如何。
“我不是说我有预视能力吗?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乎毫无征兆……”宣容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眉尖轻蹙道:“糟糕,为何此处会现血光之灾?难道……将我们引至岩山乃山贼刻意为之?”
“你、你别吓我哦,什么血光之灾,没这么霉吧!”他们大唐分社社员中,莫非潜藏着柯南那一类的招难体质?俗称扫把星,所以每次出动,不搞出点天灾**就绝不罢休!
“少听他胡说,那些小贼别的本事没有,只会鬼鬼祟祟捅暗刀子,掀不起多大风浪,他们要是敢来送死,我保证叫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血光之灾麦络大言不惭,说完后还学李小龙摆了个功夫pose,尽管模样滑稽,倒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可爱。
“信不信由你!”宣容敛起笑容,径直找士兵交代刚才的话。他知道麦络对他心存敌意,也知道该如何改善彼此的关系,但却不愿付诸行动,因为他们两人的xing格实在南辕北辙,麦络是想做什么做什么,随xing而ziyou,可他必须沉稳复沉稳,束缚起内心所有渴望,只为了……也许,他这是在嫉妒麦络。
派两名士兵看守门户,正组织剩下的几人清理岩洞,忽见谭悠悠表情凝重地晃到他身边,犹豫片刻道:“宣容,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但又不敢问……”
长宁公主闻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将过来,“你想问什么?就算知道容哥哥尚未成亲,你也别想打他的主意!”
“啥?他成没成亲与我何干?我是想问,这次又一不小心走错了时空,ri后……我们还能不能再回原来的世界?”上次莫名其妙重返现代,并且没造成过大的时间差,可以说是他们运气好,但这一次,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分社社员在宣容的教育下,早对谭悠悠、麦络的来历了解得清清楚楚,年青人的接受力就是强,小闲是完全把来自一千多年后的武林高手麦络,作为偶像崇拜,而长宁公主……恰恰相反,她似乎彻底把谭悠悠当成了情敌对待,“原来你是要回去,太好了,我还担心你留下来跟我抢容哥哥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和宣容之间可是非常纯粹的友……诶?
宣容忽然贴近她面颊,嘴唇几乎触及她耳廓,语调格外轻柔魅惑道:“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答案。”
“什、什么要求?”伸手去推他脑袋,可眼前白光一闪,耳边轰隆一声,下一秒,人就给结结实实压了个正着,一口气提不上来,她险些被当场砸昏过去。勉强抬眸,好家伙,宣容、长宁公主全压在自己身上,敢情当她是人肉靠垫呢!
“啊……打、打雷了!容哥哥,宁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