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和你没有直接的关系,这件事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舒残颚疈”
章早儿气坏了,狠狠的瞪着龚楼然,“事情又不是我的错,谁让章善儿拿了我的录音笔的,不过至于为什么让佟心语听见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很邪门的,好端端的怎么会让佟心语知道呢?
不过,知道就知道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件事她早晚要知道的。
看着龚楼然还一脸严肃的眼子,她马上来到他身边灏。
“楼然,算是我错好嘛,我要是把录音笔看好了,就不会被善儿发现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粗心大意的。”这是第一次,她对一个男人委屈求全起来。
龚楼然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中依然有着一丝的不满,可是他也没说什么。
“楼然。泷”
“我让你把录音销毁。”他不喜欢这种时时刻刻处于危险被人威胁状态下的生活。
章早儿看着他,知道他真的有所顾忌,要是可以威胁到这个男人也是好的,可是她也不想逼得太紧了。渐渐的,她开始了解这个男人了,知道怎么和这个男人过招了,看来这是一个不错的现象,想着,她的嘴角不禁性感的一笑。
“我把这个给你吧,你自己处理。”说着,她从包中拿出录音笔来给了龚楼然。
“你随身携带?”
“我是今天特意拿给你的。”章早儿性感的一笑。
龚楼然点点头,接过录音笔马上销毁了里面的东西,接着狐疑的看着章早的,淡淡的开口,“你不会留了备份吧。”
“怎么可能。”章早儿当下否认了,“楼然,我都把东西给你了你还生气吗?你可是我第一个开口道歉的男人。”
“哦?这么说这是我的荣幸了?”龚楼然冷笑一声。
“你啊,得了便宜卖乖。”虽然这样说,可是章早儿就是喜欢他这样的酷酷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
“楼然,佟心语知道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她说会告我。”
“什么?那个女人太恶毒了。”章早儿气愤的说,“楼然,你不要害怕,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的。”
佟心语能有什么本事?还能斗得过她?
而一边的龚楼然倒是一脸平静的样子,“我并担心佟心语会告我,而且她也没有机会,我只是担心竞选的事情。”
是的,如果说担心,那么只有这件事了。
他从来不认为佟心语说什么话可以影响到自己,所谓在意必然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这件事你现在就不需要关心了,你现在给我爸做事,他会帮你的。我只是想,如果我把帮你了,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呢?”她身子靠在他身边,带着挑.逗的眼神看着她。
龚楼然挑了一下浓眉,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你希望我怎么谢谢你?”
“嗯……”章早儿认真想了一下,才缓缓的开口,“陪我是北海道去玩,就我们两个人如何?”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假期。”
这是什么答案?
拒绝还是接受?
不清不楚的答案让章早儿有些不满意,她微微隆起眉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反正我们说好了,等到竞选之后,你陪我去北海道。”
龚楼然沉默不语着,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有些戚戚然。
*
龚楼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叫了外卖开开门,看着一直坐在地上的女人。
“吃了它。”
愤怒的眼神看了过来,是那样的冷冷冰冰。
这是龚楼然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眼神,有着一丝恨意,有着一丝不甘。
他冷漠的嘴角微微一扯,“你恨我吧,因为我逼死你爸爸?”
佟心语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是的,我恨你,恨你恨你恨死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她整整叫了一天了,没人应他,没人理会她,她像是一个孤独者一样,没有地方可以让自己歇息。直到她累了,她在也没有力气叫了。
“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冷漠的说,拿起一边的饭送到她的面前,“吃了它。”
啪的一下,佟心语一个挥手,让便当盒里的饭菜悉数撒了出来。
“龚楼然放了我,放了我。”她紧紧抓实他的衣服,嘶声力竭的喊着。
声音已经到了极致的沙哑了,可是还是拼命的喊着。
龚楼然根本不理她,把她推到在地上。
“龚楼然,你怎么这么狠?你怎么可以逼死我爸爸?他是我爸爸啊,你怎么可以……”
一双冷冷的眼扫着他,眼中毫无感***彩。
“你想知道更狠的吗?”
什么意思?
佟心语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说不出那是什么,就是感觉很不好,很不安。
“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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