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苏浅这般掏心窝子似的和秦三儿说起桑桑的事情。以往他们俩的事情苏浅是不想管的,也管不了。
为什么管不了?
因为她隐隐的知道秦三儿喜欢的是自己,而桑桑,偏偏又喜欢秦三儿。而自己呢,小时候是有些喜欢秦三儿的,不管是因为他那一张几近妖孽的脸还是他身上独有的那一股子精致下流的痞气,反正喜欢就是喜欢。可渐渐长大了,她也能看出来自己最好的姐姐桑桑喜欢秦三儿。叶桑那种喜欢,绝对比自己来得浓烈。
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人家那是爱!
相较而言,她觉得自己那点儿喜欢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真正让她放弃的,还是因为在十五岁那年,在秦三儿的生日那天,她看见了……
当时的情况:
“桑桑姐,你端的什么?”十五岁的苏浅,脸上稚气未脱,还是个贪吃的主儿。手上拿着一块黑森林,边吃边观察宴会上那些男男女女的反应。看见叶桑端着热气腾腾的东西匆匆走过,好奇地问道。
“醒酒汤。”叶桑笑,今晚她打扮得非常漂亮,高贵的晚礼服,略显成熟。才十七岁,就有一种绝美脱俗的气质,闪瞎了多少人的眼睛。
“给谁的?”多半是三哥了,苏浅心中如是想。
她会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从小桑桑姐对三哥就格外的好,和其他哥哥们的感情就很一般了。
“还不是秦湛那小子,不能喝酒又偏要喝,刚刚看见他回了房间,应该是醉了。”叶桑有些不满地抱怨,可眼神里明显是带着几分纵容,几分心甘情愿,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知道这样的表情代表了什么。
“桑桑姐,那你去吧。”
“浅浅,你去三楼帮我端一下长寿面吧。我给他煮的,可刚刚手没空,端不上来。不过,你一定要小心别烫到自己,否则你们家哥哥非找我拼命不可!”叶桑的语气带着些许商量,眼底去极其复杂。
“好。”苏浅没做多想,自然也忽视了叶桑临走前那复杂的眼神。
等她乘坐电梯下去端了长寿面走到秦湛所在的房间外面时,却听见了里面暧昧的呻yin之声。那声音属于桑桑姐的,她能够辨认出来。
三哥的房间,桑桑姐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她当然知道里面会是怎样旖旎的场景。不用推开门看,从此她便断了心思。
三哥,从此以后便只能是三哥了。或许,他还会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桑桑姐的男人,以后的姐夫。
回忆到此结束,她不想去想桑桑姐为什么非要让她去端那一碗长寿面。她只知道,从那以后,三哥对桑桑姐的态度就变了,变得时好时坏。就好像是专门折磨她一样,可从中她依然看见了桑桑姐的甘之如饴。
她能说什么呢?她不能管,也管不着。就像十的优良传统咧!
第二个宠他的女人,自然是苏浅。苏浅的宠,在于和他一起疯,陪着他,其他人都不理解的事情,只有苏浅最了解他的心意。这姑且叫做,惺惺相惜,她绝对不会承认又个词儿叫做臭味相投的!
还有一个最过不得他的,就是叶桑。叶桑是纵容他的一切坏脾气,宠着他,由着他。紧着他,即便他故意在外面花天酒地,寻花问柳。即便他故意和那些小明星,小模特儿,中戏,北影的坏女孩闹着那一出又一出儿的娱乐版头条。即便是知道他故意纵着他的小情儿跑到她跟儿前去闹事儿,去狠狠地拿刀子剜她的心!
可到底是累了。
叶桑也是个女人,需要爱情的滋养,需要男人的宠爱的女人。
无穷无尽的纵容之后换来的却是男人的变本加厉,他非但没有看到自己的好,反而把那种好当成了理所当然。她能不心灰意冷吗?
当你把她的爱当成了一种习惯的存在,那之后还会懂得珍惜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不要等到,女人花期已过,心念已毁,转身离去之后,你才来对着空旷的街道怅惘。
“三哥,如果你还是搞不明白,你到底对桑桑是个什么心思,那就别再为她感时伤怀。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如果你还是一味地逃避自己对她的感情,那么我也送你俩字:活该!”苏浅恨铁不成钢地瞪他。
“怎么能说老子是活该呢?又不是我先招惹她的…”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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