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脾气,是小爷不好。”抬起头看着一脸柔和的苏浅,许小爷愧疚地道歉。
“我知道。你先让开,这样压着不舒服。”七个多月,胸部经常发胀,乳水太多,刚才下楼穿了胸衣,现在已经粘湿湿的一片了,她必须要马上换下来了。
“哪里不舒服了?是不是腰疼,我给你揉揉?”自从七个月以后,苏浅就经常喊腰腿疼,许小爷心疼媳妇儿,自然经常给她做按摩。
“不是,你先让开。”说着,苏浅又用手去推他。
他生怕她太过用力而伤了自己,所以乖乖地主动撤离,退到一边。只见苏浅撩开了衣服,艰难地低下头看自己的胸部,乳水已经浸透了软绵绵的胸衣。她试图把手往背后弯过去解开胸衣背后的盘扣,却发现这个动作过于艰难,只得放弃。然后拿眼睛瞪着许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嘿嘿,媳妇儿,小爷来帮你。”原来是胸不舒服啊,难怪媳妇儿不好意思说。
许小爷解扣子的速度绝对比女人自己还要熟练,嗅了嗅自家媳妇儿那散发着淡淡的味儿的胸衣,他眉头紧皱。
“媳妇儿,这东西以后不要穿了。你看又大又胀,怎么舍得把它们束缚起来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刚刚从酷刑中解放出来的胖乎乎的两团,淡定如许愿,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因为怀孕的关系,苏浅的胸部发育得愈加壮观了,原本能够一手掌握的现在应该也超出了控制番外。许愿想拿手去感受一下尺寸,却遭到了自家媳妇儿的白眼。
男人,食色性也。不论是怎样的男人,始终逃脱不了女人胸器的诱惑。
根据数学家研究,男人的双手伸开之时所形成的圆弧跟女人的胸部凸起的圆弧极相吻合。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地方就是那软绵雪白,弹性十足,这也没什么好羞人的。
如果男人对女人的最吸引人的稀罕都不感兴趣,除非他是性冷淡。许小爷自认自己在自家美丽可爱的媳妇儿身上是头十足的色狼而非柳下惠。
“阿愿,去打点水来给我清洗一下,黏糊糊的不舒服。”
“干脆让小爷先替咱们儿子尝尝是什么味儿吧,反正太多了,擦干净了等会儿它还不是会冒出来。”眼见着那暗红色的ru晕上分泌的液体,许愿突然来了兴致。七个月过后就不能行房,加上苏浅对孩子的爱护,他自然已经很久没吃肉了。现在能喝一点儿肉汤,高兴都来不及,他怎么舍得把送上门来的机会丢掉?
“你。。。”苏浅正想嗔他几句,却见他已经俯下了头,唇覆上了那突起的一点。
吮吸,轻咬,带着奶香的甜蜜汁水就那么源源不断地流进了某个色性大发的男人嘴里。好像这样还不够,手也开始工作,挤压,轻轻按摩,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吞咽的呜咽。
伴随着他的动作,苏浅脸上遍布红潮。孕妇本来就是极其敏感的,现在被他这么一胡闹,她能没感觉?
当你心爱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你胸前,贪婪地吮吸时,你还能不动情?除非是自个儿身体或者心理有问题!
“嗯,好香。”一边吮吸完,他又像另一边进攻,最后像个餍足的小兽,伸出舌头舔了舔嫣红的唇,发出满足的叹息。
朱彝尊在《沁园春》里面也有写到这等之物。
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断肠。添惆怅,有纤褂一抹,即是红墙。偷将碧玉形相,怪瓜字初分蓄意藏。把朱栏倚处,横分半截,琼箫吹彻,界住中央。量取刀圭,调成药囊,宁断娇儿不断郎。风流句,让屯田柳七,曾赋酥娘。
这么美妙的东西,这么甘甜的味道,自然让某人一时间如身处云端。所谓食髓知味,从此以后,许小爷每天多了一项工作,就是帮自家儿子吃奶。
虽然多半苏浅都不会给他好脸色,但是好在这个对减少胸部的胀痛很有效,所以即便觉得有些难为情,她也由着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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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就能恢复到每天早上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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