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听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三千七百万的葫芦瓶。>
这一摔,直接贬值90%以上!>
就算修复好,也卖不上价了。>
吕帅本来买这葫芦瓶是投领导所好,要送领导的。>
现在也没法送了。>
可想而知。>
电话那头的吕帅有多么郁闷。>
荆山倒是从这里面看到了机会。>
他有反方向的钟技能。>
可以轻松的把葫芦瓶恢复原状。>
只要葫芦瓶的碎片很全。>
那恢复葫芦瓶就和恢复那朵坏掉的塑料玫瑰一样。>
只需消耗1点音乐点数,就能把它变成几天前的样子。>
荆山在电话里试探着问吕帅:“吕哥,你现在打算是?”>
吕帅苦声道:“我现在能有什么打算啊,我脑子还蒙着呢。唉!昨儿晚上一宿都没睡着觉,愁坏我了!”>
荆山安慰说:“你现在发愁也没用,事情都这样了,你就当破财免灾吧,没准这葫芦瓶帮你挡了一个大劫也说不定呢。”>
“希望如此吧,唉……”>
吕帅倒是很信这方面的事。>
一般做生意的都信这些。>
荆山往回购的方向聊:“吕哥,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坏掉的葫芦瓶?”>
吕帅闷声道:“我托人去问了,看看故宫里的文物修复专家能不能把这瓶子修好。但就算修好了,这瓶子也送不了人了。唉!到时看看能卖多少钱吧,差不多就卖了,省得我看着它添堵。”>
荆山挑明了讲:“你别怪我说话直啊,吕哥,就算修复了,这瓶子也卖不上价了。”>
“我知道啊,肯定卖不了三千多万了,唉!能挽回多少损失就挽回多少了。”>
吕帅现在说每句话都要夹带着叹气声,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愁闷。>
“咝——”>
荆山假装嘬着牙花子想了想,讲说:“要不这样,吕哥,这碎瓶子你也别找人修复了,你直接卖给我得了。”>
“卖给你?”>
吕帅没想到荆山有意回收这碎掉的葫芦瓶。>
“是啊,这瓶子毕竟在我们家待了很长时间了,是我玄爷爷弄回来的。可能我玄爷爷不想让我卖它吧,所以才有现在这个下场。我觉着我还是让它落叶归根为好。”>
荆山之前卖葫芦瓶的时候,编说这葫芦瓶是他爷爷的爷爷——也就是他玄爷爷,从袁大头的总统府里弄出来的。>
他这不是信口胡诌,而是结合了他们老荆家的历史,圆的这葫芦瓶的出处。>
他们老荆家其实挺有故事的。>
柏林胡同这边的老街坊,都知道他们家的“厕所诅咒”。>
那个古玩行的朋友也知道。>
荆山最早找那古玩行的朋友卖葫芦瓶。>
便把葫芦瓶的出处和他们家的历史结合了起来。>
说这葫芦瓶是他爷爷的爷爷一百多年前从袁总统府里“弄”出来的。>
这葫芦瓶已经在他家藏了一百多年了。>
在特殊时期。>
他奶奶把这葫芦瓶给藏进了他家地窖。>
谁都没告诉。>
这才让这葫芦瓶逃过一劫。>
荆山说他也是最近收拾地窖,才碰巧把这葫芦瓶给找出来。>
他要不收拾地窖。>
这宝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那古玩行的朋友被荆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经多方考证,这葫芦瓶确实是元青花真品。>
为了以防万一,那古玩行的朋友还请专业鉴定机构,从瓶子上取了一小块瓷土,派专人飞去大英,送到了牛津古瓷鉴定所,给瓷土做了热释光鉴定。>
经鉴定,这瓷土是古瓷无疑。>
具有国际权威的牛津鉴定所,给这葫芦瓶开出了具有法律效率的古瓷鉴定书。>
这一系列手续跑下来。>
京城的古玩圈才确定了荆山手里这元青花葫芦瓶是真品无疑。>
他说的葫芦瓶的出处,大家自然也就信之无疑了。>
吕帅他们都以为这葫芦瓶出自袁大头的总统府呢。>
荆山这时便借这个由头,尝试着从吕帅手里回购葫芦瓶。>
吕帅却不想把这葫芦瓶卖还给荆山。>
这葫芦瓶虽然摔碎了,但它仍旧价值连城。>
吕帅之前已经和业内朋友咨询过了。>
这瓶子要是修复的很完美,还是有机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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