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抱着头抓着头发,整个人陷入了混乱。
陆南音看了眼时间,随意安慰了两句,不知道卓谦墨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休息室。
卓谦墨坐在皮质软椅上,望着沉默不语的程潇玉,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
“能不能别敲了。”
程潇玉一直在打字的手顿了顿,忍不住皱起了眉。
“不敲你就肯告诉我你之前发生什么了?”
卓谦墨趁机追问,程潇玉抬起了眼,迎上了他的目光。
她认真质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
“不知道原因怎么去处理后续?”
“没什么后续,过程就是我醉了,跟他睡了,就这么简单。”
一向温柔娴静的程潇玉,此刻语气相当随意轻佻。
她烦躁地敲击着键盘,卓谦墨却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皱眉问道:“喝醉?你的酒量相当不错,你们喝了多少竟然会喝醉?”
程潇玉放下正在打字的双手,垂眸摇了摇头。
“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印象中我和他一起吃饭,只点了两瓶红酒,结果竟然醉了……”
“红酒?”卓谦墨扬起眉,一脸不可置信,“两瓶红酒怎么可能灌醉你,莫非,他下药了?”
被戳中心事,程潇玉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心乱如麻。
“我害怕这是真的,所以我一直在逃避他,不敢去质问……”靈魊尛説
“你说这些话,说明你自己也想到了吧。”
卓谦墨意识到了这件事绝不简单,他沉眉思索,内心对宫恒越来越怀疑。
“事情不问清楚,你是不会弄清真相的。既然你想要逃避他,那么问题就由我去问。”
卓谦墨站起身,拉门就要出去。
程潇玉心中一慌,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别去问他……”
四目相对,卓谦墨读出了她眼中的哀求,质问般地眯起了眼。
“你这么害怕知道真相,该不会你真的爱上他了吧?”
拉住卓谦墨的双手一顿,程潇玉苦笑了一下,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真相,无论是怎样都好,只要他是真心的,我会说服自己原谅他。”
程潇玉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勉强自己。
看来她是打心底这样想的。
“原来你还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卓谦墨拿开她的手,扔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不管如何,他是绝对要向宫恒问个清楚!
画廊里。
陆南音和宫恒两人站在那副《长头发的女人》的画前,久久沉默着。
这时,脚步声响起,打破了沉默的氛围。
“宫恒,你给我过来!”
卓谦墨来势汹汹,面色不善。
陆南音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连忙拦住他,“别冲动,有事说事,这里是画廊,不适合吵架。”
卓谦墨看了两眼陆南音,没有理会她,矛头又再次对准了宫恒。
“宫恒,潇玉的酒量好的很,七八瓶白酒就不一定灌得醉,昨晚不过两瓶红酒,你是怎么让她醉的?”
宫恒怔住了,他垂下眸仔细回想昨晚的画面,的确是觉得有些异常。
他皱眉道:“昨晚的确只有两瓶红酒,她只喝了两杯便有种要倒下的感觉了。我们在餐厅只带了半小时,上菜就等了快十五分钟,我原本以为是她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卓谦墨讥讽的笑了,“当初她能和我干下十瓶二锅头,两瓶红酒能让她醉,我只能想到是你下药了!”
闻言,陆南音和宫恒都瞪大了眼。
谁能想到卓谦墨竟然会这样揣测!
宫恒僵着一张脸,立马反驳:“卓总可不要信口污蔑我!我对潇玉是真的喜欢,怎么可能给她下药!这种事应该是顺其自然的发生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嘴上说着喜欢她,心里就在想着怎么把她骗上床!”
卓谦墨冷笑一声,看样子是非要把这个帽子扣在他头上不可了。
“好了好了,先别吵!”
陆南音忙把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拉开,站到了两人中间。
她转头问宫恒:“宫先生,你们那天有没有发生别的事情?”
宫恒怒气冲冲地靠在墙上,抱起了双臂。
“当然有!那天我比潇玉后到,我在停车场刚好看见她跟一个中年男人争执,我上前询问,得知是那个男的污蔑她倒车擦到自己的车了,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碰到。”
“他们应该理论了很久,等我过去之后那男人才罢休。”
宫恒想起这件事,其实仍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那男人脸上的刀疤太过显眼,他直觉那男的不是个好惹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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