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曾子茸在住院部等了一小时都没见着江溯的影子,若说查房也早该回来了。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好巧不巧却在这里遇到了李垚。
别说,时隔几日没联系还差点儿把人给忘了。
对方看到她时也是一脸欣喜,相较第一次见面明显要熟稔的多。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李垚指了指输液架。
曾子茸点点头,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身子骨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也是常事。”
听她这么一说,李垚倒还实诚地关心了几句,然而话到结尾,又小声嘀咕道:“一个女孩家孤身在外打拼也是不容易。”
曾子茸差点被口水呛到,为掩饰尴尬,连忙转移了话题,“你找江溯吗,他不在。”
“哦不是,江副主任这会儿还在病房,我也是刚刚从那边过来。”
李垚边说边在曾子茸旁边坐下,叹气道:“现在的老年人真是固执,明明儿女们都愿意出钱,可老人家就是死活不肯手术,这不,江副主任已经劝说一上午了。”
闻言曾子茸倒好奇的很,江溯那样沉默寡言的人能有很丰富的语言去劝慰病人?
不过转念一想,他平日对待患者几乎是耐心到了家,这种情况想必于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了。
“公司那边有事我要先走了,你自己在医院当心点,如果需要帮助随时call我。”李垚接完一通电话后火急火燎地向她告辞,执行速度超乎了想象。
望着对方闪离的背影,曾子茸默默感慨,每个优秀销售员的背后,总站着一位鞭策有力的上司。
想到此处她蓦地一个激灵,金老大的话犹在耳边,是什么理由让她继续杵在这里虚度光阴的?
曾子茸从椅子上起身,毅然提着输液架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1203病房住着一位75岁的心血管疾病患者,据李垚透露,大爷早年丧偶,膝下有一儿一女,家里经济条件还可以,只是老人家性格有些孤僻,坚持要采用保守治疗而不愿意做手术。
可是以大爷现在的病情,严重缓慢性心率失常,必须进行心脏起搏器手术,保守治疗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
曾子茸敲门进去时老人家正半躺在病床上看书,床头备着应急氧气罐,还有全天二十四小时监测的心律仪。
如此境界,可谓是年轻人学习的榜样。
本以为又是前来劝说的医生或护士,待看见是一小姑娘时,老人家好奇地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
“大爷,我能借你几本书看看吗?”曾子茸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笑眯眯的打招呼。
大爷指了指旁边的柜子,和气道:“我这儿别的没有就书多,不过我的那些书你们年轻人可不一定喜欢。”
是嘛。
曾子茸将输液架放稳,蹲在柜子前从左到右的扫描过去。
清一色的盗墓。
呵呵,原来大爷喜欢看悬疑惊悚类的故事。
不过,老人家患有心脏疾病还敢看这种书,承受力相当的厉害啊。
她兴致勃勃的抽出一本《鬼吹灯之精绝古城》,朝大爷扬了扬,“就它吧,看起来一定很刺激。”
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大爷一乐,“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胆小,还是别看。”
曾子茸不以为然,“整天待在病房太无聊了,偶尔吓破胆也算是生活调味剂。”
可能是被小姑娘乐观积极的态度所感染,大爷点了点头,也乐呵呵地重新戴上老花镜拿起书看了起来。
而曾子茸俨然是个怪癖少女,平日里无论追剧还是看书,总希望能有人给她提前剧透,所幸老爷子并不觉得烦,凡有所疑,都会忒有劲儿的给她讲得明明白白。
一小时后,曾子茸有些意犹未尽,“大爷,你说四大门派当中,摸金,卸岭,搬山还有发丘,他们谁最厉害?”
“各门派都有其专长和优缺,不过老头我最是看好摸金校尉。”
“摸金校尉,为什么?”
大爷见她兴致颇高,随即开始侃侃而谈:“摸金校尉精通寻龙诀和分金定穴,门人有摸金符,他们起源于……”
讲完一轮老爷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曾子茸眼观口鼻,机灵地替他在保温杯里倒满水。
一番下来老人家的心情也放开了许多,瞧着跟这丫头有缘便随意聊起来。
“曾丫头,你一个人在医院,家里没人陪着?”
曾子茸一边翻着书一边答:“我爸整天忙于工作,没空管我。”
老头子又问:“那他不担心?”
“倒也不是,我压根就没告诉他我生病的事,再说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自己能搞定。”
曾子茸见老爷子一脸严肃,不由笑道:“人活着就是要自己开心要家人开心,我爸努力赚钱是为了我,那我照顾好自个也同样是为了他,彼此彼此嘛,谁也不要为难谁。”
老头听完这话顿时无声,曾子茸年纪轻轻对待生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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