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动。
……
“古今文坛公认的咏菊第一诗,出自东晋名士陶渊明,他曾在本州治下的龙城县担任过坛地位。也因为诞生过如此耀眼名士,浔阳城又有菊都之称。
“而纵观本朝文坛,立国以来的大小诗会上,最被津津乐道、评为魁首的咏菊诗是贞元坛宗主的袁大家所作。后两句,大周文坛至今无人超越,小女子私以为,此乃《饮酒》后的第二咏菊诗……”
浔阳楼大厅内,离裹儿芙蓉小脸面蒙一方浅紫薄纱,伸手指了下身前桌上一盘初冬依旧傲立不凋的菊花,嗓音清脆的点评。
离闲、离大郎,还有周围的一众名士文人们,皆屏息倾听这位小公主殿下黄莺般的嗓音。
不少年轻才子们暗地里依旧摩拳擦掌,目光有些憧憬热烈的看向离裹儿身后的那一面贴有白纸的题诗墙。
这正是今日这场菊花诗会的最重要环节,也是最高潮——最优秀的前三首咏菊诗,才能被题在墙上,并且得到浔阳楼东家的保证,能被这座江南名楼所保留。
离裹儿口齿清晰,点评完毕,周围一众担任评委的名士们,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一阵,嗯,无非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相互夸捧。
终于,题诗环节开始,才子们纷纷挥墨做诗,气氛热闹了起来,不时有稍微不错的两眼诗词,被传阅开来。
不过有心人发现,高台上那位小公主殿下浏览诗词时,虽不时颔首,朦胧紫纱下似挂微笑,但那一双清亮眸子深处,却古井无波。
而浔阳王离闲与世子离大郎的注意力,似乎也不在诗会上,心不在焉的喝茶,有些频繁的回头望向楼内某处角落……
半个时辰后,离裹儿与名士评委们,大致筛选出了三首还不错的咏菊诗词,她转头轻声,令人抄录张贴在白纸墙上。被选中诗词的士人,或喜或傲,也有按捺谦虚的。
可这时,一道修长身影从角落处摇摇晃晃的走来,出现在众人身后不远处。
“檀郎?”
离闲、离大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被名士士人们簇拥围绕的离裹儿,也不禁侧目看去。
只见是一位面如冠玉、眉分人津津乐道的欧阳司马,今日竟然作诗了,而且被小公主殿下与全场名士们钦点为魁首,全场也是皆无异议。
“不是手受伤了吗……”容真想起什么,轻咬下唇,眼眸微微眯了下。
少顷,容真掏出一枚橘红色香囊,从其中取出一张“欠诗一首”的小欠条,攥于掌心,大步往浔阳楼走去,不再犹豫。
给你小师妹作得,给本宫作不得?
另外,本宫倒要看看,你刚刚作的诗是什么样的。
“嗯,不是本宫想来的,只是你欠本宫的,白纸黑字……”
呢喃着,往前方走了十数步,下一霎那,容真猛地刹车。
她蓦然回首,瞳孔微微一缩。
宫装少女被定身在原地一样的画面,惹得周围的路人好奇转头。
可就在这位冷冰冰宫装少女回首瞪眸的三息过后,众人突然听到后方星子坊方向……隐隐有雷鸣声传来。
不,不是雷鸣声,是某个庞大之物轰然倒塌的初始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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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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