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嗬!这是怎么了?今天谁那么倒霉让人表白呀?”我一早踏进办公室,只看见满眼的玫瑰,地上桌上椅子上,甚至文件柜的顶上也堆了两束。
或许是听见我的声音,刚入职的小助理从花丛中抬头,“报告小林姐,我正搜罗卡片,暂时还不清楚谁中招。”
“你当心点,小心弹出来啥或者喷出来啥的。”我收起表情说。
小助理对我认真地一点头,敬个礼,然后仔细盘查去了。
她煞有其事地翻查,倒像敬业的小演员。我自己忍不住,先笑场了。
结果小助理的笑得比我还要大声,“哈哈,小林姐,你哪个朋友这么带劲,这花的主可是你哟。”
我抽走她手中的卡片,上面白底黑字地印着一句宋体:小晚同学,其实我喜欢你。没有署名。的确,不用署名,光看称呼,我就知道他是谁。是挺符合他的风格的。
因为整个人力资源办公室被玫瑰覆盖,到点上班的时候,不得不把桌子上椅子上的清出来摆在过道边,花香四溢。也因为如此,我成了闻名整公司的愚人爱。
晚上我打电话给高衍要了简辰的私人号码,二话不说就拨过去。
简辰笑盈盈地问:“小晚同学,花喜欢吗?”
我羞嗒嗒地回答:“喜欢。”然后话音一转,咬牙切齿道:“你的表白我更喜欢,从没有一个愚人节让我这么欢喜过。”
“喜欢的话,我年年送。”
这时候宣紫来电,我没和他废话,直接切换。
“晚晚,许章他不要我了。”
“那我一会打电话跟他表白去。”连你个宣紫也来凑一脚,啥节日不好过,非选愚人节。
“我说真的,我们分手了。”
我扶额,“需要我提醒你吗,今天四月一号。我正中了简辰一枪,心情不好着呢。”
“晚晚,你过来置换空间陪我喝酒吧。”没等我说话,她又说了:“如果你不到,我和你绝交。”
挂电话后发现竟然还和简辰保持着通话,我也没管他,直接摁掉了。本着被人愚也是娱人的心理,还是去走一趟。宣紫毕竟是我最交心的朋友。
宣紫不能喝,我到的时候她脚边已经放着几个空瓶子。看样子,她是真的分了。我让她靠在我肩膀上哭。她一边喝酒,一边哭着说她和许章的事。我拉也拉不住,便陪她一块喝。
宣紫一抹眼泪,“哭什么,我不哭!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等着他施舍的。”
“对!没有他,你要过得更精彩,让他后悔!”我跟宣紫碰杯,“喝了这杯,我们回去睡觉。”
宣紫一仰头,杯子就空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来,“晚晚……”
她只是嘴上辉煌,心里是不舍的。我把酒杯拿到视线看不见的范围,若是再让她喝,就得叫人把她抬回去了。“我在,我在。”
“陪我喝酒。”宣紫在台子上摸着,摸不到酒杯,发脾气,“酒呢,我的酒呢?”
“咱不喝了好吧。”
“我要喝要喝!”
“好好,再喝一杯。”我看哄不住,只好把酒又拿到她面前。
连续灌了五六杯,醉了。我吃力地扶她出去打车。难道愚人节碰巧也是黄历中的诸事不顺的一日吗?五辆的士开过,四辆载客的,一辆拒载的。我带着她往前走了一小截路到路口,宣紫的身体越发地沉,缓缓地坐到了地上。又等了会,依旧没打到车,我陪着她一块坐到地上。酒似乎不对,我没喝多少,按理不会醉的。
“美女,怎么坐在地上?跟我们去玩玩,包你享受。”
我抬头,面前站着两个男人,流里流气的对我和宣紫吹着烟圈。烟雾朦胧的,看不清样子,只有很模糊的轮廓,我微微地摇了摇头,眼前的两个男人一晃变成四个。
“看来差不多起效了。”
我心惊,难道酒里被他们放了药?可身体酥软得成一团泥,连站起来都没力气,别说旁边还有比我症状更严重的宣紫。我摸到手机,一通乱按,希望解锁了,希望能接通。
“来,咱们去做有意义的事去。”那两个男人笑着过来抱我和宣紫。
“走开。”我蓄着力气说话,却不想连声音也是细弱的。
“别闹别扭,美女。”搂抱着宣紫的那个男人扭头对我说:“没我们,你们今晚不知道要怎么熬呢。”然后两个男人对视一笑,拖着我们往前走。
“你们,你们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让你们欲仙欲死的药。嘿嘿。”那男人凑过来亲我的脸。
我拼了所有力气去推他。他纹丝不动,我倒整个跌坐到地上。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这路往常也没见是如此安静,今天经过绿灯的车子怎么少得一个手便能数得过来,呼啦一声就开过去了。药效似乎越来越强了,身体越发的软,越发的热,越发的叫嚣,脑子勉强撑着的一丝清明好像也要渐渐飘远。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我掏出手机准备按号,发现电话是通着的,不管他是谁,至少是我朋友。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