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一进去,就有两道香风刮了过来。
“萧郎!你可算是回来了!”
这两道香风,一左一右不由分说挽住了他的手臂,一脸的惊喜。
萧弋左右扭头一看,哎呀妈啊……
一个身着粉红裙裾,头戴粉红凰钗;
一个一身熏紫裙裾,头戴熏紫凰钗。
长得一模一样,干净得令人不忍亵渎飘逸出尘的气质,玉琢的仙人一般。
这不是陈家的那一对贞洁玉女,清妩和清媚吗?
“你,你们怎么来了?”萧弋的舌头登时就打了结。
两姐妹莞尔一笑,齐道:“我们做了一个十分慎重的决定。”
“啥,啥决定?”
“来萧府,跟萧郎住一起!”两姐妹娇声齐道。
嗡——
萧弋的脑袋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跟我住一起?
小脸吓得煞白,萧弋嘴巴张阖半天,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咯咯,姐姐,你看萧郎听了这个消息,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妹妹清媚把脸贴到萧弋的肩头上,娇笑道,十分的开心幸福。
“嗯,我就知道,萧郎心头一直有我们的。就是因为太忙,才未来得及主动找我们。”姐姐清妩微微颔首,微粉的眼睑轻合,脸上飘起两朵晕红。
完蛋了,完蛋了。
原来是这两个要命的小冤家来了!
原来春夏秋冬四位姐姐,是吃醋吃成了那幅六亲不认的摸样?
最是疼我的娘亲,也因此而束手无策气愤不已连我这个亲儿子都不想认了?
这一对看似清纯可爱,但手段骇人的世外大宗门天骄,亲上府邸来胡搅蛮缠,你又能拿她们怎么办?
想劝劝不走,想打不敢打。
就算敢打,你打得赢?
无论是妹妹清媚的黯然**扇,还是姐姐清妩的千姬万杀领域,给萧家人留下的印象还不够深刻?
难怪家人都招架不住又打发不走,才一个二个的都逃命似的逃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一个孤男,两个寡女,就在这里揪揪扯扯拉拉搞搞的算什么事儿啊?
要是有个知事懂礼又伶牙俐齿的同龄女眷在,耐心仔细地劝一劝她们,是否就能化解这一场大尴尬呢?
萧弋四下张望,是多么的希望,此时能有个人冲出来救场啊!
比如韩梦晴,比如三妹萧芸……可惜一个在郊外农庄,一个在圣师殿,远水浇不了近火。
这就让向来无所畏惧槌天槌地的萧弋,迷香扑鼻,软玉在侧,少女的撩人体温和浓浓真情隔着衣衫也清晰可感,搅得心乱如麻,彻底没了抓拿。
不行,不行……
这事儿将来若是被小珑知道了,小珑会如何看我?
我又该如何淡定坦然的去面对于她?
必须将这两姐妹坚决地打发走才行!
但战略上要坚决,战术上却要温柔。
否则一个不小心伤了两姐妹的心,一怒之下召来长生岛极乐门,这座府邸也就该被夷为平地了。
“两,两位菇凉,”萧弋结结巴巴地道,“别激动,别冲动,咱坐下来,慢慢的说,可好?”
“好,萧郎怎么说,我们当然就怎么做。”
两姐妹搀扶着萧弋,让他在中堂首席太师椅上坐下,又甜蜜蜜的依偎在他的两边。
“萧郎,你想说啥?”清妩温柔道。
“是啊,是不是许久未见,有许多的话想说与我们听?”清媚甜蜜道。
“是,是……”萧弋抹着一头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筹措言辞,跟两姐妹耐心地唠起了嗑。
越唠越是心焦。
原来清妩清媚两姐妹自那天从萧府离开后,就无时不刻不思念着萧弋,惦记着三人的订婚大事,成天盼着上京陈氏能尽快上门正式向萧府提亲。
世家之间提亲,那可不是儿戏,总是要宗家话事人出面才行的。
但家主陈飒自那日之后,对红尘俗事彻底心灰意冷,将府印扔给了世子陈洗就把自己关进了家族祖传秘窟,说是不炼武,只炼心,炼不通透不出来,任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也置之不理。
新的话事人陈洗呢,成天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大事小事的应付就忙得焦头烂额,又时刻不忘要找萧弋报仇,又哪里顾得了这两个自幼就未见过的妹妹的荒唐狗屁事情了。
那日陈洗好不容易说动了霍青炎替自己出头收拾萧弋,未曾想却遇到了神秘武尊现世被收拾得找不着北,受到极大惊吓,又惊又怕又气急火攻心,回家就卧床不起、差点一命呜呼。
家主和世子接连出了大状况,陈家上下自是乱作了一团,见势不妙作鸟兽散的,趁乱大肆中饱私囊的,叫嚣着重立世子的,密谋着自己做家主的,嚷嚷着分家另起炉灶的,一片鸡飞狗跳乌烟瘴气。
清妩和清媚,这两位原本该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家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