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啊……”
段纶的话还没说完，便发觉一道狠厉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段纶打了个哆嗦，知道刚才说错话了，连忙开口找补。
“李君羡，这牛你从哪里弄来的啊。看这么肥的样子，一定是什么病牛吧……”
而这一次他还没说完，便听到李世民一声冷哼。
“姐夫，想来你在蜀地，可没少吃病牛吧！”
听到李世民这话，段纶不由得冷汗直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一旁的屈突通却看出
了些许的端倪。
“陛下，这牛是来自草原吧？”
今天他在西市也看到了不少的草原健牛，也都是如此地膘肥身健。
但是可惜，他今天也问了不少商人，这牛到底能不能驯化。
得到最好的答案也不过是这牛可以留下作种，以后生出的小牛从小培养，还是可以当耕牛的。
“还是蒋国公有眼力，果然是宝刀未老啊！”
李世民对于屈突通的眼力还是有几分佩服的。
“原来是草原肉牛啊，那就没问题了。”
“这些草原肉牛都是天然放养的，肉质鲜嫩，比中原的牛肉更好吃。”
“不瞒陛下，臣在蜀中也吃过这草原肉牛，用点油上火一烤，真是一绝！”
“要不陛下就交给我来做，保证不埋没了这头牛！”
按照大唐的律法，草原健牛是不受法律保护的。
想到这里，段纶一下子有活了过来。
听着耳边的聒噪，李世民也是一阵无语。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姐夫什么地方都好，就是这嘴实在是有些碎了。
闭上嘴，我们当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不好么。
“纪国公，之前朕曾经给蒋国公说过要用这些草原健牛来兴修水利。”
“当时大家都说这驯牛之事，不可为，今天朕就让你们看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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