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尔曼嫁进来,她曾经试图跟靳北城说过很多次,但是只要她一提起有关“陆尔曼”这三个字,靳北城就直接不理会,所以她没有机会说。
“这段时间我哥一直都在你和孩子身边,表现的不赖。我都看在眼里呢。”南方笑着开口。
尔曼抿唇,一说到靳北城的时候她就想要将这个话题结束掉。
旁人或许会认为她是厌恶,但是只有她才知道,是由于畏惧。
她畏惧想起跟靳北城有关的一切,尤其是那漫长岁月里的点点滴滴。
“宁泽也是陪在你和宁宁身边的。但是你还是不爱他。”尔曼回应了南方一句,没有任何敌意和试探,只是交心的话。
南方愣了一下,眼神里面有一闪而过的空洞。
她浅浅地吸了一口吻之后垂首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低声开口:“我们不一样。”
人就是这样,在看待别人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干脆爽利的,放到自己身上,就怎么都弄不明确了。
“我不爱宁泽,但是你呢?尔曼,你还爱着我哥吗?”南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带着哑忍,靳北城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她作为家人无疑是最明确的。
尔曼闻言的时候脸色略微僵了一下,她愣在原地的时候显得有些发呆。
她还爱着靳北城吗?
五年的时间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
以前在费城的时候她只要一想到靳北城就会感到自己浑身高低都被千万只蚂蚁爬在皮肤上一般,甚至于她自己都没有深切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沉默很久,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是始终没有说话。
南方看到她的反响,低声开口的时候似乎是带着无奈。女人一般都是能够读懂女人的。
而男人看女人,永远都是一叶障目。
“以前你那么爱我哥,每一次随着他回靳家来吃饭的时候都是警惕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明明你面对的是视你为仇人的人,但是你还是想要为了我哥往谄谀我妈。我生病也总要你陪我,看诊也只要你陪伴才往,我这么任性你都惯着我了,你年纪甚至还比我小两岁。假如不是由于深爱着我哥,这些你确定都做不出来吧?”
南方是局外人,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眶都有些微微泛酸。
尔曼恍惚了一下眼神,嘴角僵持没有任何弧度。
“南方,我不敢了。”尔曼终于扯出了一个苦笑,脸上是无奈和哑忍,“我现在见到他甚至是回避的,由于我畏惧。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
“但是你还是爱他的,对不对?”南方执着于这个问题。
“不说爱与不爱,我现在所有的生活盼看都是在帆帆的身上。但是南方你知道吗......”尔曼顿了一下,尽量安静地开口,“帆帆身上有残疾。长大以后,他的眼睛可能会失明。所以我才这么一直掩护着他。”
尔曼缓缓说出口这些对任何人都不敢提起的事情,是由于她信任南方。
孩子眼睛有问题的事情只有她跟意知知道,她告诉南方,知道南方不会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南方眼底是震惊之色。
尔曼却是直接持续:“你感到孩子有残疾,靳北城还会要他吗?同样的道理,就算我还爱着他,就算......他也还会要我吗?”
尔曼晦涩地笑了一下。她拿起水杯喝口水让自己冷静一点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当于之萍涌现在门口的时候,尔曼的心没来由地一紧,瞬间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