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持续念书。”霍以言开口,让尔曼更加有些发愣,但是他却持续,“你在尸检方面实在很有禀赋,我已经跟我的导师提起过,帮你申请波士顿大学的法医学研究生。现在只需要你的批准。”
尔曼苦笑,脸上尽是晦涩:“霍教授,这个请求,不能答应你。”
她几乎是没有多想,但是上一次,霍以言跟她提起过盼看她能够往波士顿念研究生的时候,她就沉思熟虑过了。
她不能。
霍以言面对她的拒尽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响,随口道:“你不用担心,申请材料我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帮你备齐,而且有了这次帮忙刑警队破重案的经验,也会给你加分。你完整不需要担心不能进学。还有学费方面,我先帮你支付,等你什么时候赚钱了,可以还给我。我不介意你欠我一辈子。”
霍以言的笑非常开朗,让尔曼看的有些心疼。
他帮她想好了一切,但是她现在却还是在瞒着他本相。
她垂首,用右手的手指搓着左手的手掌,心底忐忑不安。
“跟进学条件没关系,跟学费也没关系,总之……我不会往波士顿念书。”尔曼垂首,她不想过多解释,低着头才干不让霍以言看到她微微通红的眼眶。
霍以言还认为她是担心不适应国外的环境,因此开口:“国外不行,也可以选择国内。国内法医系好的大学也不少。我回往帮你看一下。”
“霍教授。”尔曼打断了霍以言的话,深吸了一口吻,开口的声音都变得凛然了一些。
她抬头,很认真地看着霍以言的侧颜。
“我没措施持续念书了,最少,短时间内不可能了。”她在看管室的两天想了很多,才意识到了这点,“我怀孕了。”
尔曼这句话落地,她看到一直以来都是镇定如此的霍以言脸色略微僵持了一下,有很多东西人是无法粉饰的。
比如贫穷,咳嗽,还有震惊。
尔曼在霍以言的脸上看到震惊,她不意外,车内一阵沉默。
“靳北城知道吗?”很久,霍以言停下了车子,是在陆尔曼公寓的小区门口。
两人都没有下车,尔曼坐在车内浅浅地吸了一口吻,霍以言几乎都能够清楚地听到她呼吸的声音
。
气氛很僵持。
“知道,无论他怎么做决定,我都要留下其中一个孩子。”尔曼抬头看着他,“我怀了双胞胎。但是其中一个孩子可能会是先天畸形,现在在我体内已经营养不足了。我必需要拿掉其中一个,但是另一个我也要努力留下。所以霍教授,抱歉,短时间内我要生孩子,还要照顾孩子,没措施持续念书了。”
尔曼感到说出这些话很难以开口,毕竟面对的不是自己的亲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甘甘心肠告诉霍以言自己心底暗躲地很深的机密。说出口之后反倒是感到全部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苦笑扯了一下嘴角看着霍以言,眼眶是湿润的。
“你吓到了?”
霍以言略微咬了一下牙,开口的时候比刚才要沉稳了很多,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尔曼感到自己面对的不是平日里那个谈笑风生的男人了。
“你打算一个人生下孩子?陆尔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尔曼扯了扯嘴角:“单亲妈妈?霍教授,我不怕的。”
“我怕。”这两个字从霍以言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让尔曼怔了一下,任何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异性说出这样隐晦的词眼的时候,应当都会震惊,更何况是陆尔曼。
陆尔曼的心底隐隐约约有些堵,她扯了扯嘴角正筹备用玩笑的话语来缓解为难的时候,霍以言却开口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之前我已经丢掉过你过你那么多年了,我怕了。你十六岁的时候我冒莽撞失地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往美国,我会养你,但是你答复了我一句,你不卖。我当时脑中只有羞愤这一个动机,整张脸都红了,但是之后却是畏惧。我怕你因此生我的气再也不愿意见我了。直到后来,我回国,霍家人对我的期许一直都是盼看我能顾从商,但是我知道假如我再不往找你的话,你可能就要走远了,所以我才来了a市法院。”
霍以言一连串的话让尔曼有些震惊,假如霍以言不说,她根本不知道这些。
他的眼神诚挚,话语温和:“我说这些不是想要让你感谢我,这些都是我的选择。况且你感谢的话我已经听厌了。以后我想听些好听的。”
尔曼的嘴巴微微张开,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她伸手想要解开安全带,逃出这样为难的局面,她想要回避。但是下一秒霍以言却伸手捉住了她试图解开安全带的手。略微靠近了他一些。
一张俊颜近在咫尺,尔曼却是紧张地快要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