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6-12
卢珊闻言一笑,拍了拍苏碍的额头,轻声道:“我这便先离开了。你莫要让我等的时间长了。”
苏碍笑了笑,看着卢珊,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回答道:“怎么可能,这世界上,让谁等我,也不能让你等我啊。”
卢珊轻声一笑,不再说话。穿戴好之后,将门打开,在门外丫鬟的惊诧目光之下,淡然的走出了房间。
苏碍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他当然知道此事卢珊心中的想法,只怕现在的卢珊,都有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思了。
直到那抹紫色的消失,苏碍这才起床。看着门外那些面色微微有些脸红的丫鬟,苏碍轻声一笑,道:“这里不用你们了,把衣服放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那些未经人事的丫鬟巴不得苏碍说这种话呢。纷纷应了一声是,便赶忙离开。微红的面色,掩不住她们心中的杂乱。
自己拿起衣服,苏碍只是觉得有些可笑。这件衣服已经不是前一日的那件了。按照大齐国的习俗,婚衣只可以穿一天。因为结婚的时候,喜气多,但是身上的邪气也重,这婚衣沾染了邪气,以后夫妻俩人就不好好过日子了。所以,这结婚的婚衣就只能穿一天。
换好了衣服,苏碍站在黄铜镜前,看着自己满身的大红,一片喜气洋洋,顿时觉得有些可笑。
原本按照苏碍的心思,想要办一场西式的婚礼。可是苏碍将这个想法告诉苏子常的时候,却被苏子常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被苏子常拒绝,苏碍当然心中有些怨气。不过细细一想,还是觉得苏子常做的有些道理。整个大齐国都是过这种婚礼,自己没必要去鹤立鸡群,惹得大家都不高兴。要知道,在大齐国,黑色和白色都属于是吊丧的颜色。
洗漱完毕,只听门外一声清脆的喊声。“新郎出门接新娘咯……”
连喊了三遍,苏碍这才缓缓的走了出去,看着门外一种往常跟自己在街上飞扬跋扈的小厮,轻声一笑,苏碍这才轻声说道:“走吧,咱们这就去接你们的少奶奶去。”
说着,苏碍从怀中掏出红包,将红包一个个的分发到他们手里。红包里装的是一百两的银票。对于丞相府以及丞相府那些眼界早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下人们来说,这并不算多。可是放在寻常百姓手中,怕是十年也赚不到一百两的银票。
依旧没有骑马,苏碍坐在轿子中,看着街边凑热闹的百姓,脸上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苏碍所乘的轿子后面,是两个挎着篮子的家丁。篮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枚枚的铜钱。那两个家丁,时不时的从篮子里抓出一把铜钱,撒在街道上,算是分发的喜糖。
不得不说丞相府家大业大。寻常的大户人家也只敢撒一路喜糖,可是这丞相府却敢撒出一路的铜钱,那些身上一股酸腐气息的书生们,怕是会更恨那个大齐国的‘奸相’了吧。
丞相府的众人倒是没有在意这一点。一是被人戳脊梁骨戳惯了,在大齐国的百姓心中,怕是什么坏事都与丞相府脱不了干系,苏子常这个人,也懒得与那些刁民计较,所以丞相府的名声一直不好。
二是丞相府还真不在乎这些小钱,毕竟这是皇帝嫁女儿,即便不算紫衣王的嫁妆,但是初静公主的嫁妆便已经能让这婚礼回本。苏子常不在乎,苏碍不在乎,底下的人当然也不在乎,如今他们的想法只是如何再将这婚礼的场面办的大一些。
虽然是一次娶两个人,但是依旧没有出现那种苏碍站在岔路之间犹豫的狗血桥段。说来也巧,这齐肩王府与紫衣王府仅仅是一墙之隔,两座王府都在一条街上。
当然,这里面不是没有含义的。传说这王府最早是紫衣王的亲生父亲住的地方,后来传给了紫衣王。而当时紫衣王的权势虽然算不上通天,但也无人招惹。而且紫衣王又是一副与世无争的表情,所以想要与紫衣王套近乎的人,更是不少。
说来也巧,原本紫衣王府的旁边,是一栋别院。恰好那别院是齐肩王派的一位大臣的。那大臣见齐肩王时常想拉拢紫衣王,于是便将这别院献了出来。于是便有了如今的齐肩王府。
走到两栋王府之间,苏碍顿时有些犯难了。现在这京都的百姓都看着呢,苏碍先去接了哪个,都是扇了另一位狠狠的一巴掌。这种得罪人的事,苏碍可不干。
皱着眉头,思忖了半晌,苏碍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厮一招手,沉声道:“去通知两家人,让各自的新娘出来,我站在两栋王府之间等着她们。”
小厮闻言一愣,有些怪异的看了苏子常一眼,随即恍然。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小厮轻声道:“少爷放心,小人今日定然会将两位少奶奶接回咱丞相府的。”
苏碍闻言,轻声一笑,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轻声道:“没你说的那般严重,只是不想让别人看笑话而已。你办事,我觉得妥当。”
小厮轻声一笑,随即对着苏碍一抱拳,道:“少爷敬请放心,小人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的,不给咱们丞相府丢人。”言罢,小厮便向着身边的几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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