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二百三十七章 红楼五十八 厉害 五(1/3)

作者:诗君
““这里宝玉问他:"到底是为谁烧纸?我想来若是为父母兄弟,你们皆烦人外头烧过了,这里烧这几张,必有私自的情理。"”不是宝玉爱管闲事,只是见女儿悲伤烧纸,如何能不问清楚,那就不是错过杏花开那般轻松了,

““藕官因方才护庇之情感激于衷,”感激于衷,却是性情中人,懂事的人,

““便知他是自已一流的人物,”一流的人物,这个词其实却相当重,贾琏等便是“三流”的人,

““便含泪说道:"我这事,除了你屋里的芳官并宝姑娘的蕊官,并没第三个人知道。”果然和隐密,而且含泪,可见情之重,于是乎不少看官定猜到又是儿女情,但曹雪芹岂能让你猜到?

““今日被你遇见,又有这段意思,”这段意思自然是宝玉拖着病体奋勇相助甚至相救,

““少不得也告诉了你,只不许再对人言讲。"”可见是真情,

““又哭道:"我也不便和你面说,你只回去背人悄问芳官就知道了。"说毕,佯常而去。”虽然是真情,但竟不能面说,所以奇特,所以才知回目“杏子阴假凤泣虚凰”有“意”,

““宝玉听了,心下纳闷,”只知宝玉和秦钟,却不知还有藕官和某官,

““只得踱到潇湘馆,瞧黛玉益发瘦的可怜,问起来,比往日已算大愈了。”(注:益发瘦得可怜,可见药的副作用够大!(外人注:那比往日已算大愈呢?(注:用来吊精神的啊,精神看起来好,但身体却越来越差了(外人注:...))))

““黛玉见他也比先大瘦了,”大瘦,可见“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绝非虚话,

““想起往日之事,不免流下泪来,”两人都在虚弱之时,这泪自然必须要流,

““些微谈了谈,便催宝玉去歇息调养。”情已两相知,而且是深知,所以如此,

““宝玉只得回来。”黛玉一定态度坚决,

““因记挂着要问芳官那原委,”宝玉事比较多,

““偏有湘云香菱来了,正和袭人芳官说笑,”这几个倒是性格很互补的人,所以能好好说笑,

““不好叫他,恐人又盘诘,只得耐着。”宝玉果然“知事”,知道要为藕官保密,不愧为藕官所认为的“一流的人物”,

““一时芳官又跟了他干娘去洗头。他干娘偏又先叫了他亲女儿洗过了后,才叫芳官洗。”无聊愚蠢的干娘,要么就分开洗,要么错开时间洗,偏偏叫了人过来,看着别人洗了,再把剩水给她洗,这不是喊过来,当着别人,照着脸打吗?

““芳官见了这般,便说他偏心,”芳官自然不会沉默,

““"把你女儿剩水给我洗。我一个月的月钱都是你拿着,沾我的光不算,反倒给我剩东剩西的。"”正是,曹雪芹将这些“官”们散放于贾府,正是要挑一挑贾府的“份量”,到底是如看起来的那样“重”,还是处处轻如鸿毛,

““他干娘羞愧变成恼,”也还知羞愧,可见是真愚蠢,早知羞愧,便不该如此不把芳官当人看,

““便骂他:"不识抬举的东西!怪不得人人说戏子没一个好缠的。”又如此相骂,可见做别人干娘就是诈取她的银子,这干娘不如直接叫“干她娘”,(注:哈哈!(外人注:呵呵))

““凭你甚么好人,入了这一行,都弄坏了。”古时著名话语:所谓“戏子无义”,与另一子并列而言,可见地位低下,但这里无情无义的似乎只有这干娘,(注:干她娘!(外人注:...))

““这一点子崽子,”不但无情无义,而且无礼至极啊,

““也挑幺挑六,咸淡话,咬群的骡子似的!"”一旦骂开了,便“灵感”如泉涌,

““娘儿两个吵起来。”芳官定不肯让,所以当然会吵起来,

“袭人忙打发人去说:"少乱嚷,瞅着老太太不在家,一个个连句安静话也不说。"”却与老太太不在家关系不太大,而是与众戏官儿分散到各处,惹得“坏了规矩”、“乱了利益”而大大有关,而且基本上都是戏官派与婆子派在掐甚至死掐,(注:好看!)

““晴雯因说:"都是芳官不省事,不知狂的什么也不是,会两出戏,倒象杀了贼王,擒了反叛来的。"”晴雯不是公正的判官,虽然曹雪芹喜欢晴雯,但也不会把她写成“大智者”,而且这话之有趣,正是道出了众戏官儿此时的本性:入戏太深,但显然,这些戏官儿却都是机灵和聪敏和真实的,

““袭人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老的也太不公些,小的也太可恶些。"”不愧是宝钗第二,让人听了都无话可说,

““宝玉道:"怨不得芳官。自古说:‘物不平则鸣。‘”跷跷板,从晴雯婆子那头,到袭人这平衡,再到宝玉这芳官再压下,宝玉容不得有人欺负小姑娘,尤其是如此欺负,有趣,

““他少亲失眷的,在这里没人照看,赚了他的钱。又作践他,如何怪得。"”非常有理!宝玉真是有一颗很善良的心,

““因又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页>> (快捷键→)
垂钓诸神 戍边五年,抓大汗跳舞给皇帝看 世界树的游戏 神洲:鬼谷传人 三国卑鄙军阀 弑帝 一品相国 逍遥战神 关于我变成妹妹这件事 拜托,我只想求死,真没想祸害龙王娇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