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师兄弟七人,修道以来,天枢子与天权子素来不和,到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天权子赏善罚恶的性格使然。上清宗挑选门人素来有教无类,但最注重德行操守。
天枢子关切地看过瑶光子为爱徒诊查一番后,问道:“七妹,怎么样?”瑶光子一脸欣慰道:“大师兄,修为又精进了,恭喜恭喜,如果不是及时护住神府和心脉,稍许半个时辰,决儿也就神魂俱灭了,这天权子心怎么这么狠?”天枢子听罢,爱徒无碍,便稍微放下了心神,道:“七妹,说的哪里话,我上清宗上千年传承,若没有天权子此等狠角色,这大门大派又怎能发扬光大,门人弟子如何约束?”瑶光子听罢,默默点头,对于掌教师兄,她还是十分认同的,有些事情,该他去想的,因为他是掌教,怎么说咱就怎么做,何必令自己劳费心神。
“心月狐怎么样了?”天枢子放心了徒儿,爱屋及乌的问道。“多谢大师兄关心,我那徒儿也许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决儿带回的觜火猴现在只是暂时的令她压制本体的狂躁,要是恢复神智还是得等三师兄天矶子、四师兄玉衡子、五师兄开阳子能不能将虚日鼠、氐土貉、娄金狗带回来了,恐怕这一身千年的修为,算是废了。”
天枢子听罢,若有所思,左手背于身后,右手轻捋胡须,轻叹道:“也怪我,当年要不是只专研丹术药理,也不至于如今,让师兄们为我家徒儿挺身犯险,老七我愧对上清,呜呜…。”说罢,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天枢子见状,一脸疼爱的看着陪伴自己近百年的小师妹,道:“一家人,何必说那两家话,上清七子,各司其职,什么愧不愧疚的,当年咱们是兄弟七人灭他们西海龙族,平定罗刹鬼国是何等威风,没有你及时疗伤,丹药补给,能闯出如今浩荡的威名吗?行了,哭什么哭,几千年的老妖精了,还哭。”
瑶光子听到天枢子一席话,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光景,修为刚刚有所大成,便追随着师兄们四方征战,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烦心琐碎。师兄们说打,便开打,师兄们说跑,那就跑。
自己本体与徒儿心月狐一样是狐狸,动物修炼本身就是很难的事情,七窍只开了六窍,有的是机缘巧合通了最后一窍,才开了神智,得以窥得修炼的法门,有的是花了百年、千年,有甚者更是万年之久。但动物本身的寿命却少有能令其撑过开窍的岁月。瑶光子习惯了对师兄们的依赖,对师兄们的言听计从,所以就懒得去动脑。
听到大师兄一句几千年的老妖精,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老妖精,怎么了?当年谁跟我表白来着?当年谁以为我死了,杀红了眼,将西海龙族下令整族灭门了?”听着瑶光子的质问,天枢子羞红了脸,尴尬道:“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你看你,这还当着孩子的面儿呢!”说罢,二人将目光投向躺在睡塌上的决明子,只见决明子不知何时早已苏醒,瞪着大大的眼睛,听着二人聊了半天。
瑶光子一步上前,涨红了脸:“小兔崽子,你什么时候醒的?”决明子怯怯道:“师傅说小师妹的时候。”天枢子听罢,心道: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个榆木脑袋的傻徒弟。瑶光子脸涨得更加通红,顺兜里掏出瓶丹药,扔在决明子身上:“子午各服一粒,三日不可行气运功,自会痊愈。”便转身走出房门。
天枢子见瑶光子走远:“傻小子,你就不会说你刚醒吗?什么都没听到吗?”决明子惨白的小脸儿渐渐恢复了一丝血:“七师叔脸红的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嘿…嘿…我就说,平时看你俩那眼神就不对,还真有事儿。”“小屁孩儿,你懂个啥?”天枢子没想到徒儿竟是有意而为之。师傅,你说这回师叔往死里打我跟这事儿有没有关?”决明子侧目问着天枢子,天枢子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心道:这孩子,是不是早熟到年龄了,怎么满脑子男欢女爱的事儿?“师傅,你说你为啥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你和七师叔生的?”决明子的问题接二连三。天枢子心道:刚刚天权子怎么就没打死这个小兔崽子。平定心神,一脸严肃道:“《上清真经》通篇二十八卷,抄三遍,明日午时未完,罚你辟谷二十八天。”“啊?别呀师傅,徒儿知道错了。”决明子不住的哀求。天枢子大袖一挥,丢下了一句冷哼便转身而去,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一场尴尬。
三日后,决明子站定身形,立于诫妖阁前,苦苦熬过了调理身体的三日之期,终于可以见到思念已久的小师妹了。
三个月前,只因决明子一时贪功利切,为早日完成师门交代的任务,围捕二十八星宿中的角木蛟时,自己仰仗着强大的修为以及手中师傅传承的七星宝剑,便几欲独自面对角木蛟。阴险狡诈的角木蛟早已设好圈套,坐等这些围捕它的仙门道人自投罗网。在角木蛟现出本体、正准备将落入手中以为强弩之末的决明子咬死,吞入腹中增长修为的时候,心月狐有感,及时出现,将角木蛟这重重的一口扛了下来。为宗门中人营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因此角木蛟口中的蛟毒也渗入了心月狐的体内。生物本性,便存在着对抗外界干扰的物质,以及自身自愈的能力。心月狐与角木蛟虽同属二十八星宿中的东方星宿,但现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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