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任何表情,刚准备动手却退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阮,阮志远。”年轻人不知为何感觉在高常贵面前,自己根本强势不起来,只能按照高常贵问的回答。
“啊?你不是叫阮郎吗?”高常贵这还没什么反应,一旁的白云峰却先一步问出了声。
“那是娜娜称呼我的方式,郎是郎君的郎。”说到此,阮志远神色也黯淡了下去,又对着高常贵,“别伤害她,好吗,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知道人鬼殊途,可我,可我......”说到最后,阮志远直接哭了出来。
“我知道了。”高常贵依旧是毫无表情,看不出悲喜,下一刻,手中的探阴针快速朝着阮志远的眉心刺下去∨得阮志远本能地闭起了眼,然而却没有阮志远想象中的疼痛。
而其他人眼中的高常贵,却将探阴针挖阮志远的眉心处,刚刚好触碰到,接着也闭起了眼,也不知道在默念着什么,念完,松开了握着阮志远的手,然而阮志远依旧那么闭眼站着,毫无动静。
“好好睡一觉吧。”说完这句话,高常贵将探阴针缓缓收了回来,然而让人惊讶的是,随着探阴针一同出来的,居然还有一串亮着光的东西,不断从阮志远眉心中散发出来,待到高常贵完全将探阴针收回时,最后一缕亮着光的东西也从阮志远的眉心处散发出来,此后,再无动静。而在看阮志远,不知为何,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流着泪。
“道友,你这是什么法门?”孙尚仁完全看不懂高常贵做了什么,连忙开口询问。
“没什么,他没事了,你也自己早点去医院医治吧,我先走了。”对此,高常贵却并没有多解释,说完,手腕一抖,探阴针已经被收进了衣袖,临走前,又拿了孙尚仁烟盒里的一根烟,点上,先一步走了出去。
看着高常贵走出去,许晴也没有多问什么,对着孙尚仁笑了一下,扶着白云峰站起,也跟着走了出去。
待到高常贵几人彻底走远,刚刚还一脸疑惑高常贵到底做了什么的孙尚仁,却突然面容转冷,“妈的,十万块演这么出戏,折了老子一双招子,不行,我得去加价。”说完,看了看此时已经软到在地上的阮志远,狠狠啐了一口,也走了出去。
另一侧,许晴的车内,高常贵仍旧在抽着烟,神色却一直暗沉着。
“怎么,想起谁了?”一边开车,许晴一边问出了口,“像今天这样处理,你可是第一次啊。”
“小孩子别多话。”高常贵却似乎不想回答,抽完最后一口,打开车窗,将烟蒂扔出去,头靠着座椅的后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了,云峰,把之前收好的孙尚仁的符纸拿给我。”过了一会,高常贵却又突然坐直,转过身对着白云峰开口£全不知道高常贵到底在想什么的白云峰,先是一愣,随即开始在用具袋内翻找起来。
“怎么?怀疑孙尚仁有问题?”倒是许晴似乎看出了高常贵所作为何,立马开口询问。
“是绝对有问题。”高常贵一边接过白云峰递过来的符纸,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许晴,眼镜紧紧盯着手中的符纸。
“怎么说?”许晴却像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
“第一,那个孙尚仁根本不认识阮志远。”高常贵一边仔仔细细检查手中第一张符纸,一边依旧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又从哪看出来的?”许晴却像完全不知道高常贵这么说的依据在哪。
“他说自己是住在那一块的,又经常东家跑,西家跑,而阮志远又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退停,高常贵又紧盯着手上拿着的第二张符纸,看了一会,似乎没看出什么,放下,边拿起第三张,边接着开口,“可是他在和我们讲的时候,一直用的是年轻人这三个字,包括那女鬼用阮郎称呼时,也没有表示出异议,起初我也以为那个年轻人就叫阮郎,可后来发现不对劲,如果真的叫阮郎,那孙尚仁应该改口,也这么称呼才对,之所以没有改口,我想他是根本不认识,怕说错了,万一阮志远醒来,自报家门,露出马脚。”
“所以你才在刚才先问了一遍阮志远的名字?”许晴这下子立马听懂了。
“没错,如此一来,更加说明孙尚仁不认识阮志远,甚至他根本不是住在这一块的。”此时,高常贵已经检查到了第五张符纸,神情变得更加严肃起来,“第二,如果真的是除鬼,就只带一把桃木剑,未免太儿戏了吧。”
许晴刚想说些什么,高常贵却没有给机会,接连开口,“第三,呵,让我找到了。”说着,高常贵举着一张小小的之前从孙尚仁那边拿来的符纸,不过却没有递给许晴,而是给了白云峰,“云峰,看看这里有什么问题。”
“啊?哦,好的。”一直没有跟上高常贵思路的白云峰再一次显得有点云里雾里,接过高常贵递过来的符纸连忙检查了起来,可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最后只好尴尬地摇了摇头。
“算了,的确为难你了,毕竟你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符纸。”难得的高常贵并没有责怪白云峰,而是接过符纸,举着利用车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