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地,说城郊,风气通透,又有河流环绕,是块宝地。结果修在了鬼门关上,当年死了不少人,后来也只能烂尾撤走了。”说着说着高常贵眼神却飘向了不远处的断桥,“那个缺口就是鬼门正式开的地方,所以才变成了断桥。”
一席话听得白云峰更觉阴风阵阵,即使现在才午后五点左右,太阳依旧还没落山,但白云峰仍然觉得此地已经温度下降的有些不同寻常,不过也不给他太多时间去考虑别的,“好了,你晴姐伤还没彻底好,我们先把准备工作做了。”说完,已经自己先一步行动了起来。
白云峰先跟着高常贵将那几十根木棍按照等距离隔开,一根根排列好,对称着沿着断桥靠近他们这一半的地基插了起来,随后又将那几十根白蜡烛先放置进原先的白灯笼里,又一盏盏挂在木棍之上′后,又将一个个封魂坛放置在预留在一根根木棍只见的空挡处,而最外围,放入的正是那日高常贵从武云凡那带走的钵瓶,虽然与周围的大大小小的坛子相比,钵瓶有些突兀,但恰到好处到最后不多不少正好全部填充完了几十根木棍的空挡处。而忙完这一切,已经过了六点半,太阳也早已落了山,本就荒凉的空地此刻在夜色里显得更加诡异凄凉♀一次,高常贵没有隔空点燃那些白灯笼,而是和白云峰一盏一盏自己亲手用火柴点燃了那些灯笼里的蜡烛。蜡烛一被点亮,原本漆黑的环境,总算有了些光亮,只是这光亮不免有些让人觉得诡异』盏盏白灯笼亮起,随着晚风飘来飘去,忽明忽暗,更是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道法自然,游魂终定,魂随道走,魄随我来。”另一旁,高常贵早已脱去原本的常穿的唐装,换上了道袍,一边念着咒语,一边举着晃着铜钱剑,忽然猛地一指,原本放在地上叠在一起的一朵朵纸莲花,居然自行按照顺序一盏盏飞了出去,而且不偏不倚一盏盏又落在了不远处刚铺设好的木棍的顶端。
“起!”又是一声喝,纸莲花倒是全部在同时一瞬间全被点燃了,而且相比挂在木棍上随风晃动的白灯笼,纸莲花上的火居然看不出任何一丝晃动■完这一切,高常贵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不过紧接着眉头一紧,神情再次认真起来。将铜钱靳地上一戳,又拿出一旁的罗盘,看了看上面指针晃动的方向,发现并无什么异常后,原地一个起跳,居然直直地落在了刚刚被竖在地上的铜钱剑的握柄的末端上。而出乎白云峰认知的是,那明明看上去可以轻易折断的铜钱剑,居然只是微微晃了晃,稳稳地承受住了高常贵的重量。而高常贵仅仅右脚脚尖点在握柄末端,可却像站在平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天清地明,乾坤洪荒◎千道法,终归自然。”念完,高常贵居然一个后空翻,同时扔出了十几张符纸∏些符纸居然首尾相连,向着不远处的木棍处飞去,一直到最靠近白云峰他们这一侧的木棍处,又突然一下子跌落,而半空中的高常贵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又是一脚踢向铜钱剑的握柄末端,将铜钱竭得飞向了半空。
待到高常贵落地站稳之后,那铜钱剑居然在空中调转了个方向,已经变成了握柄末端向下,不偏不倚,落在了高常贵此时举着的手中』接到铜钱剑,高常贵又立马原地几个小甩腿后翻,一边后翻,一边用铜钱节地上比划着什么。等到完成后,白云峰才看清居然是一个大大的太极图,而更为巧妙的是,高常贵巧妙运用了夜色,一半图隐藏在黑色里,一半图则露在微弱的亮光里,分别代表了黑白两色。
“罗盘镇阳图之阴爻。”边说着,手中罗盘被高常贵向着太极图中白底黑心小圆,也就是此时在蜡烛光下的白色部分靠上的一个地上扔去,正好罗盘本身补了阴爻。“铜钱津阴图之阳爻。”同样的,铜钱剑被扔向太极图中黑底白心小圆,此时隐藏在夜色中代表黑色部分靠上同时又与刚刚罗盘相亦对应的方向的一个点上■完这一切,高常贵又将枢的最后一个纸莲花放在了夜色中的铜钱剑的末端上,手指一指,铜钱剑居然开始缓缓向着地面插进去,一直到末端上的纸莲花与罗盘完全等高时,才凸下沉,与此同时,纸莲花也亮了起来。不大不小,正好照亮了一个与罗盘大小一般的光圈。
等做完这一切,却不知平地里何处来的一声雷响,就在白云峰以为是不是要下雨的时候,却只见不远处断桥中央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冒出了一股股的黑气,没过多久,竟直接沿着桥两边铺展了开来,却全都绕开了高常贵和白云峰刚刚铺设好的木棍的地方。
“云峰,和你晴姐先去车里待着吧,正主来了。”虽如此说,高常贵自己却并没有进车,而是走到了刚刚他自己画出来的太极图的中心点上,直接坐了下去,再一睁眼,眸子里却是白云峰从未见过的凌厉与认真。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