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方向。不过奇怪的是,转了小半天,这罗盘上的指针还是毫无反应。看着白云峰一脸询问的神色,许晴也是一脸疑惑,但还是拿着罗盘走进了屋子,白云峰自然也立马跟上。
“许大师,您,咳咳,来了?”一进屋,一个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不知为何神色竟似乎带着些许尴尬。“早就听令师说过,今日一见,果然巾帼不让须眉。”许晴却没有回答,也没有理睬这中年男子的奉承,而是带着罗盘继续转了转,却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哎哟,有美女,小妹妹看你年纪这么轻,不会是出来行骗的吧。”就在白云峰跟着许晴一起转悠却得不到什么提示的时候,一道带着明显轻蔑与猥琐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他是谁?”许晴与白云峰一回头,就看到那屋中用来招待客人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年龄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却身形肥胖,一看就给人一种油水太足的猥琐形象。此时正一脸色眯眯地盯着许晴的胸部看№晴自然也注意得到对方的目光,立马转过身,对着刚刚迎出来的男子开口询问道。
“咳咳,那个,许大师,他是我请的另一个大师,陆大师。”那男子似乎也知道同时请两个大师过来,有点不好,但此时木已成舟,也没办法№晴自然立马反应过来,对方明显是奔着自己师父高常贵的名声去的,在得知高常贵此次不想出手,反而让自己带着刚入门没多久的白云峰,显然是不太信任,又不好意思直接回绝,所以又请了一个大师。
许晴立马一脸不开心,“哦,是吗?你这地方没有什么不干净的,没什么......”没什么事就准备走了,几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一旁中年男子打断了。“那是,这不...”那中年男子刚要解释,想缓和一下气氛,那边坐着的陆胖子的声音却再次传来,“你这小妮子,这不是废话吗,有我在,早收服了,怎么会还有不干净的东西!”边说,边扬了扬手中一个竟和那日高常贵所用过的差不多长相的袋子,而那袋子也明显正在一跳一跳地跳动着,显然是装了什么东西进去。
“看来我们来晚了,难怪之前转半天都没有反应。”白云峰靠近许晴小声地说道,“还有那应该是乾坤袋吧,我记得那日你说过这个词。”然而许晴却只是笑笑,没有回应白云峰,反而转身对着这家的主人和那边仍旧坐着的胖子,“看不出来这位兄台竟也是同道中人,我还以为是这家家主养的营养过剩的无用的儿子呢。”完全没想到许晴会来这么一句,不仅是白云峰,那边的陆胖子和那中年男子,脸色也自然变了№晴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道士是这男子养的无用的儿子,不仅降低了那徐胖子的身份,而且也无形中讽刺那胖子就是个招摇撞骗的,自然也讽刺了这家男主人养的孩子是废物,当然,这胖子是不是招摇撞骗的,以及这家主人的孩子是不是个废物,其实许晴和白云峰完全都不知道,一切明显不过就是许晴为了报复刚刚被那胖子的抢白以及之前这家主人的对自己的不信任。
“许大师,可,可真会开玩笑。”那中年男子自然脸色不好看,但他也知道的确是因为自己对许晴不信任又准备了二手,才惹得许晴如此说,因此虽然尴尬,他也并没有发作。但是那边的陆胖子却显然不是一个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马就叫了起来,“嘿,你这个黄毛丫头,我陆季云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边说边从沙发上跳起来,向着许晴冲来‖时,不知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就凭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许晴却显得一脸平静,有些轻蔑地看了一眼快要冲到自己身前的陆胖子,同时晃了晃平日里腰间挂着的茅山北派特有的门牌,这也是白云峰之前入门时许晴发给他的东西∏陆胖子显然不知道许晴这是何意,吐来看了看那门牌,小半天才像缓过神似得,“呸,怎么地?你以为我陆季云会被一块小小破牌子吓到?”
“是吗?”许晴却笑了笑,转向白云峰,“云峰,我们走吧,对方不过是个普通不入流的小角色。”却听得白云峰一头雾水,怎么就一块牌子就看出对方不入流了?似乎看出白云峰的疑惑,许晴有些自信地笑了笑,对着白云峰小声说了句,“呵,连我们最正宗的道门茅山北派门牌都认不出,看来也不过就是会些小皮毛的江湖骗子罢了。”
“额,晴姐,那会不会是我们门派已经不如从前那般出名,他才认不出?”白云峰却完全没有一副许晴想象中的对自家门牌的自豪之情,竟有些皱着眉头看着许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不怪白云峰会如此反应,毕竟在没有入门前,要是大街上有人拿着这么块门牌问自己,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白云峰估计第一反应就是,你是白痴吗?
本想发作的许晴,听到白云峰的话后,却又愣了愣,接着神色有些暗淡下来,的确如白云峰所说,在经历了十年浩劫之后,他们这些道家法门早已被打击的七零八落,那其后的和秦皇派的死战,又是一大损失,现如今还知道这些的的确不多了。
本是许晴和白云峰两人的悄悄讨论,但就是如此,那陆季云却一脸受到无视的愤怒,加上许晴之前那句不入流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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