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逢初秋,徐州城外一片金黄,一片片农田一眼望不到边,不少农夫们依旧操劳在田间,由于北部阳谷县的大力发展,徐州城外的年轻劳力也有不少人奔赴到了阳谷打工。
当然本地也有聪明人,学着阳谷县里的商人一般,开始试着行商,可惜没有类似杨洋一般的官员支撑,他们的生意并不好做,但依旧比以前强上不少。
杨洋此时坐在船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里是黄河古道,在北宋时期黄河下游还没有改道,依旧绕着徐州城而过,宽阔的河道上络绎不绝的走着行船,一个个风尘仆仆的劳作着,不过他们依旧满脸笑容,尤其是提到阳谷两个字,更是两眼放光,仿佛在那里有着一座金山一般。
李俊立在杨洋身边,有些感慨道:“这条河繁华了不少!大人您对阳谷县的治理可谓居功至伟啊!”
杨洋也开心一笑,能发展到这种情形,他十分满足,不知道何时整个大宋朝都能这般繁华!
方天定坐在岸边的一座酒楼之上,也看着眼前的商船们,满脸的笑意,只是眼中更多的是贪婪之色。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方天定从沉思中唤醒,他的笑容顿时收敛,变成波澜不惊的涅,沉声道:“请进!”
吱呀!
一声门被推开,却是厉天闰带头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带斗笠的汉子,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衣着十分质朴,做农夫打扮。
厉天闰快步上前,对着方天定轻声耳语道:“梁山好汉到了!”
方天定招了招手,那几个带斗笠的汉子大步走来,关好门窗后,带头的一个汉子率先拿下斗笠,露出一张威风堂堂的脸,一对眼睛十分有神,正气凛然,露着浓密的短须,却是梁山的托塔天王晁盖亲自到了。
方天定虽说自视极高,看不起杨洋,可对晁盖却十分敬佩,尤其是晁盖七人的智取生辰纲,急忙上前见礼。
晁盖身后的卢俊义和阮氏三兄弟也露出整容,几人顿时喝酒吃肉,聊了起来,不到片刻便熟络起来。
方天定开口道:“晁天王,您如何看待杨洋此人?”
晁盖不由的沉思起来,满脸凝重的道:“此人实乃有惊天之才,不说他的盖世武功,单单他对阳谷县的治理,就配的上一国宰相!”
方天定有些不以为然道:“晁天王此言差矣,治理家国只需乡下找个教书先生足矣,您应该记得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赵普吧!”
晁盖不由的一愣,摇了摇头道:“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啊!还要有着一双识人的慧眼才行,杨洋能直接提拔十六岁的岳飞为帅,这等本事也非乘所具!”
“岳飞?”方天定不由的一愣,这个名字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些好奇道:“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他很厉害吗?”
“是非常的厉害!”梁山众人可是吃足了岳飞的苦头,两者之间大战没有小战不断,岳飞手下的兵越打越猛,越打越多,每次都整的梁山好汉们叫苦不迭。
卢俊义有些不服气道:“单论枪法,他与我五五开!天王是不是有些高估这小家伙了?”
卢俊义上山没多久,前段时间仗着自己北地枪棒第一的名头,亲自前往阵前,和岳飞做了一场,两人却是战成了平手。
“哦?”方天定有些好奇的看向卢俊义,卢俊义的名头他还是听过的,岳飞能和卢俊义战做平手,说明这家伙的武艺并不简单啊!
晁盖却继续说道:“岳飞最可怕的不是他的武艺,他便是一名文弱书生,我也惧他三分,他最厉害的是用兵之道,有如当年的狄青战神转世一般。”
“能不能将他反间过来?”方天定更喜,这样的人才应该留在自己的手里才对,怎么会跟着杨洋这家伙呢?
“试过了!”晁盖有些叹息道:“有着杨洋为他撑腰,朝中无人敢动这岳飞,周围的县令和读书人上次准备闹事,杨洋只露了露脸,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骨气!”
方天定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我明教的手段且是你梁山上的伎俩可以比拟的?
“大哥!”正在几人尴聊之际,一道略显急迫的声音传来。
一名大汉推门而去,他赤发黄脸,长的十分丑陋,却是赤发鬼刘唐,这几兄弟是晁盖最铁的班底,这次下山晁盖也带了最得力的手下。
刘唐开口说道:“张顺在城外十里的河道上有所发现,一艘从东京来的商船有些诡异,他已经带人跟踪了三天三夜了。”
“哦?”晁盖顿时站起身来,对于柴进的事他还是非诚心的,张顺由于哥哥张横被杨洋用火炮炸死,早就怀恨在心,对于杨洋的事特别上心。
而另一边的卢俊义已经持枪在手,没办法,他唯一的跟班燕青,说不准此刻就在船上。
“张顺兄弟发现有何异钞处?”
“他说这艘船的用水量有些不对!”刘唐解释道:“张顺说他曾在浔阳江上管理着所有的鱼伢子,每天多少人用多少水,一眼就能看透!”
这也是张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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