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我生来便有一副好嗓子,善歌,歌声清婉动听。
犹记在丞相府一日,我一曲歌罢,少爷拍着手上前,轻声调笑道:“你这一支曲子,怕是要让出谷黄莺,都自愧不如了。”
那时的我什么都不说,只红着脸,偷偷跑到丞相府后花园傻笑去了。
果不其然,花魁大赛之日,我一曲《凤求凰》,便将花魁称号稳收囊中。
上一届花魁采应气红了脸,频频递给我忿恨的眼神。
大赛颁奖时,全倚欢楼座无虚席。华灯初上的纸醉金迷里,一个个男人的嘴脸龌龊猥琐,他们看着衣着暴露的我,垂涎欲滴,就连两眼都仿佛迸射出绿光。
这种注视,让我从心底里泛出一阵恶心。
我用目光一遍遍地扫过全场』而在人群中,我却没看见,那道我最想见到的身影。
花魁大赛刚刚落幕,我的初夜之日很快就被定了下来,就在三日之后。
我,真的需要抓紧时间了。
—————美人有泪—————
夜阑一连三日没有出现在倚欢楼,而时间却不允许我继续等待。
然,当卢员外以三百金将我的第一夜买下,当妈妈笑眯眯地告诉我,让我好好侍奉大人时,我真的慌了。
从小到大,我从未如此惊慌失措。
我眼睁睁看着那卢员外几杯小酒下肚,当他脸色泛红,眼神淫荡地从我身上扫过时,明明窗外一片春意荣荣,我却没由来地泛起了一阵寒栗。
“清歌姑娘?你可知有句话说得好,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卢员外已有些醉了,一双手不老实地要向我肩上抹去,却被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卢员外一摸不着,又上来要解我衣带∫一个机灵,将他打开,往后退了两步。
“小娘子很是害羞?”卢员外猥琐一笑,嘴里的话越来越难听,“待会儿,爷爷我有的是让你放荡的时候……”
“啪——!!”一声脆响在屋内响起,成功将屋内的气氛冻结。
卢员外半天回过神儿来,神色清醒了不少,指着被我打红的一侧脸颊,怒不可遏:“小贱人?你竟敢打我!?”
我也是一时气昏了头,才会做出那么过激的举动≡现在我的身份,卢员外可是惹不起的。
然,我已经成功地激起了卢员外的愤怒。
脖颈一紧,随即一阵天旋地转,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扔到了房间里桃粉色的床褥上。
卢员外怒气冲冲,大手一挥,只听得“刺啦”一声,我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裳已被撕裂。
亵衣凌乱,酥胸半露,卢员外一手按住我扭动的腰肢,一手向我大腿摸去。
耻辱与不甘充斥在胸口,全却化为向对方小腹的狠狠一踢。
卢员外应声倒地,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打开房门,落荒而逃。
我步履凌乱,狼狈不堪。待至拐角处时匆匆回头,想看看那卢员外追上来没,却一个没留意,与从拐角处转来之人,撞了个满怀。
这人的出现,对与我来说却是根救命稻草。
“公子救我!”我想都没想,紧紧拽住那人衣袖,急切地重复着,“公子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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